吳柏走後,蔣蘭生向連湃走了過來,對他說道:“是我們輸了,這是5萬快錢的支票,算是我配給你們那位兄弟的醫療費!” 連湃順手將支票遞給薛東城,說道:“兄弟,你先收著。架是你打贏的!”然後又對蔣蘭生說道:“還有道歉呢?”
蔣蘭生向後看了一眼歷峰,禍是他惹得,話也是他說的,自然應該由他來道歉。歷峰沒辦法,隻好悻悻地走了過來,好不容易開口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們不對。”
連湃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他摟著薛東城的肩膀,把他帶到自己所坐的這一桌來。
薛東城將支票放到兜裡,心中很是開心,他知道連湃已經是將這5萬快送給他了。沒想到這麽輕松就賺到5萬快。
薛東城跟著連湃坐下,連湃斟滿兩杯紅酒,遞給他一支,說道:“來,乾!大家以後就都是兄弟了!”
薛東城也以一副受寵若驚地樣子站了起來,端起酒杯說道:“連老大,我敬你。現在這秀林街可就是你的天下了,以後你可要多多關照小弟我啊!”
連湃聽了薛東城的話很是受用,心想這小子不但打架厲害而且還很會說話,這樣的人才不招到自己麾下那還真就可惜了。兩人一乾而盡,旁邊又有小弟將酒斟滿,桌上的其他人也挨著來敬薛東城和連湃的酒。
這一桌都是公羊幫的幾個得力乾將以及秀林街其他幾股小幫派勢力的老大。酒過一旬,連湃已經喝得滿臉通紅了,而薛東城則跟沒事兒的一樣。
薛東城再次將一杯啤酒一飲而盡,他自己心中也有些奇怪了,按理說自己酒量雖然不差但也沒這麽好啊。剛才這一輪下來,他既喝了白酒又喝了紅酒也喝了啤酒,酒喝雜了本身就容易醉,但是現在他除了肚子有點脹外,居然沒有其他一點不適,腦袋仍然跟平常一樣靈活。思索了一下,他便猜到了這恐怕也是自己超能力中的一項吧。
“東城老弟,好酒量啊!喝了這麽多了你還是面不改色啊!”連湃打了一個酒嗝,然後拍了拍薛東城肩膀,繼續說道:“哎,來來來,咱哥兩個再乾一杯,隨便我再跟你說點事兒!”
兩人又喝了一杯酒,薛東城問道:“連老大,什麽事情?”
連湃擺了擺手,說道:“別叫我連老大,多生疏啊。兄弟們幾個都叫我連哥,你也就叫我連哥吧!”
“好,好,是,連哥!”薛東城口中叫著,心裡面已經猜出了一些端倪。
“嗯。”連湃點點頭,然後繼續說:“東城老弟,你也知道,你連哥現在剛把老虎幫給趕走了。表面上他/媽的是看著風光無限,其實現在可以說是困難重重啊!為什麽?因為手裡沒什麽資源啊!”
連湃攤開手拍了拍:“你看看,現在我手下面一共也才五十幾個人,秀林街一共有4000家住戶共計一萬五千人,這還真不好弄啊!”
薛東城笑了笑:“連哥,你別擔心,我估計待會兒大家喝完酒,就有很多人來投奔你了!”
連湃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東城老弟,現在我手下人手挺他/媽緊張的,你打架這麽厲害,不知道東城老弟願不願意加入我們公羊幫?你放心,你連哥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說完便熱切地看著薛東城。
雖然早已料到會是如此,薛東城聽完之後還是驚訝了一下,要是以前,他如果被哪個盤踞一方的黑勢力老大看起眼了,他肯定會非常高興。但是自從擁有了超能力之後,
他的眼界更寬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有總比沒有好,既然連湃都說不會虧待自己,那至少也能安排個小頭目當當。 薛東城心想自己現在本來就無所事事,答應了這件差事到也不錯,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多謝連哥你看得起小弟我,小弟我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連湃聽了之後很是開心,他拍起巴掌說道:“好好,好兄弟。來來來,大家一起來喝一個,薛東城兄弟以後就加入我們公羊幫了!”
所有在場的混混們都站起來乾杯慶祝,接下來管他認識不認識薛東城的人都來敬他的酒。他現在可是秀林街地下新主宰身邊的大紅人,小混混們當然都來巴結他。薛東城也不拒絕別人的敬酒,一杯又一杯地將酒杯中的酒喝下。
旁邊的人看著都紛紛怎舌,這小子也太他/媽能喝了吧!
“來,薛老兄,我們再喝兩杯, 我劉鐵拳自稱秀林街打架第一,酒量第一,打架是沒法給你比了,但我就不信你喝酒比我也厲害!”
劉鐵拳倒了滿滿兩高腳杯白酒,遞給薛東城一支,看他那興奮地樣子,估計早就把剛才吃癟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薛東城接過酒杯,頗有豪氣地說道:“劉哥,我敬你!”說完一口喝下,他感覺喉嚨一陣辛辣,這麽一大杯白酒下吼,胃中也被燒得厲害。他喝完之後臉已經紅了大半,不過他感覺自己也就只有三分醉,要是其他人像他這樣喝了這麽多酒,恐怕早就不省人事了。
劉鐵拳也一口喝乾,然後口中含含糊糊地說道:“來,嗝……薛兄弟的酒量真他娘的好,嗝……我們繼續,繼續喝!”
薛東城見他偏偏倒倒站不穩,連忙上前扶住他:“劉哥,你都喝多了。”
劉鐵拳很不爽地說到:“你,嗝……你才喝多了呢!”說完一把推開薛東城,然後向後一倒倒在身後的沙發上,緊接著口中念念有詞地說了些什麽,便不省人事地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桌子上的其他人見了都哈哈大笑,並且都對薛東城的酒量感到驚奇,沒見過喝酒這麽厲害的。
“哥們,好酒量啊,來,我也來敬你一杯!”
薛東城轉過頭,發現居然是蔣蘭生,只見他雙頰白裡透紅,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己,薛東城心中腹誹:這家夥真是投錯了胎,作為一個男人張得一點都不帥,要是個女人可就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了。
雖然對對方不感冒,薛東城還是舉起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