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趙洪傑和田一亮,邪道弟子也只是又氣又怒的在那裡亂罵,卻不敢動手。
古塵緣回到木樓,外面很快圍攏了很多邪道弟子,紛紛咆哮怒罵。
沒過多久,在木樓外騷擾的邪道都被打斷了手腳,扔下了山。
邪道弟子學精乖了,不在近處騷擾,卻跑到對面的山峰上,仍然咆哮怒罵。
他們用內力逼音,聲震山野。
“報……”弟子拖長的聲音帶著慌張,越來越近。
“什麽事這樣慌張?”古塵緣問道。
“兩個實丹弟子被殺,在後山發現了他們的屍身。”弟子匯報道。
“哼!邪道如此猖狂!我們的弟子已經這樣小心,他們都敢殺。”古塵緣怒了,“告訴弟子們,如果受到挑釁,不用客氣,能傷的傷,能殺的殺!”
弟子應了聲‘是’,古塵緣便揮手,叫他出去。
……
夜裡,古塵緣從修煉狀態中醒來。
“不錯,我已經是實丹八層中的修為了,一天一小進階,三天一大進階。”古塵緣自言自語道。
他的耳中仍然聽到邪道的叫罵聲。
自從殺了兩個犯人以後,這叫罵聲就一直沒有斷過。
其中有幾個邪道的聲音,一直都有。35xs
“這幾個邪道,難道嗓子也不會啞,也不會疼?”古塵緣搖頭,心裡倒是很佩服他們。
古塵緣這樣想著,又開始運轉玄功。
漆黑的夜空上,法光開始閃爍,美輪美奐。
緊接著,莊嚴洪亮的大法天音響了起來。
邪道弟子的咆哮怒罵聲立即加大,他們都好像受到了無盡的委屈一般。
……
夜已深。
正邪弟子的對罵都已停下許久,山上萬籟俱靜。
凌劍閣小竹峰,正殿。
兩個人相對站立著。
一個是美人,一個是蒙面人。
美人身穿水綠色長裙,她的脖子就像白天鵝一樣頎長而美麗。
她正是小竹峰首座昭藍劍。
而蒙面人身穿金絲紋路的黑衣,正是聖教的五宗巡使。
巡使的大手伸出,正在昭藍劍的身上摩挲。
昭藍劍的臉上,顯出不自然的表情。
“你對古塵緣有意思,別以為本巡使不知道!”巡使冷冷的道。
“巡使大人,怎麽又出此言?”昭藍劍問道。
“又出此言?本巡使可不是傻子!”巡使嘿嘿冷笑,“你說,弟子們是聽我的,還是聽你的?”
“原來是有弟子愛嚼舌根,誹謗屬下!”昭藍劍怒道。35xs
“是不是誹謗,你自己心裡清楚!”巡使怒斥,大手在昭藍劍的身上加勁。
昭藍劍蹙著眉,忍著疼。
“古塵緣明目張膽的,就這麽處決了我們的聖教弟子,真是可惡!”巡使明顯非常惱怒,非常不甘。
“自從古塵緣來了以後,我們一日比一日勢弱,這樣下去,恐怕只能任憑他們的欺凌。”昭藍劍抱怨道。
“該死的,若不是七星劍宗那邊的事被古塵緣發覺了,引起凌雲劍他們的警惕,現在包括凌雲劍在內,只怕都是我們的人了!”巡使低聲咆哮,“現在古塵緣來了這邊,又用大法天音,
對我們的聖教弟子大加打壓!” “你每天晚上都要等大法天音平息很久才出現,不會是也害怕打擊吧!”昭藍劍冷淡的看著對方,不禁腹誹。
“你在想些什麽?我發現了你不懷好意的眼神!”巡使怒聲嘶吼著,大手加大了勁,用力一握。
昭藍劍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血水順著她的身子流淌下來。
“我發現你被古塵緣壓製著,很甘願的樣子,一點鬥志都沒有。”巡使看著昭藍劍,臉上露出質問的神色,“你想就這麽僵持著,始終受到他們的打壓,對吧?”
“巡使大人何出此言?屬下被以古塵緣為首的惡道壓製著,也很著急,但苦無良策!”昭藍劍連忙解釋,“您也知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如果起事,幾乎不可能成功!”
“誰說不可能成功?”巡使冷哼,“你這賤人,就知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本巡使為了考驗你的能力,才把我教紫影神宗凌劍閣分脈聖使的位置給你坐!要知道,盯著你這個聖使位置的人,還有很多。”
昭藍劍很是驚慌,連忙道:“屬下明白!”
巡使目光森冷,道:“本巡使自己不方便出手!本巡使若是出手,區區一個古塵緣,還不是像隻蟑螂一般,輕松捏死?”
昭藍劍聽他提到古塵緣,而不是凌劍飛,知道對方真正忌憚的,是古塵緣!
但是昭藍劍自然不會明說,卻恭敬道:“巡使大人法力無邊,一旦出手,惡道一定無所遁藏。”
巡使聞言,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道:“其實你也不用說一些奉承的話,只要你肯認真辦事,本巡使是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巡使大人提醒,屬下明白!”昭藍劍正色道。
“特別是不要做出善惡不分的事情出來!”巡使又強調道, “你很聰明,知道本巡使指的是什麽!”
“屬下明白!”昭藍劍說道。
昭藍劍自然知道,巡使的話包含著幾個意思。
第一是要跟還沒有‘善化’的同門劃清界限,第二是要跟古塵緣劃清界限。
然而同門之情,師尊之恩,昭藍劍一時之間,又如何能完全不顧。
“巡使自己不是出自凌劍閣,說得倒是輕巧。”昭藍劍心中腹誹。
巡使似乎發現昭藍劍神色有異,臉上有些怒色,道:“告訴你,作為本巡使的屬下,你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本巡使只需要忠誠的狗,聽話的狗,我說咬誰就咬誰的狗!你明白沒?”
“屬下明白!”昭藍劍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我們不可能一直忍下去,再過幾日,本巡使就會安排起事!”巡使的臉上,露出陰毒的笑容。
昭藍劍的臉上,卻露出驚慌之色:“可是,我們的實力……”
巡使把昭藍劍的神色看在眼裡,斥道:“怎麽著?你害怕了?”
一想到要跟古塵緣和師尊、還有諸同門決裂,昭藍劍就驚慌不已。
但是她還是咬了咬牙,道:“屬下不怕,為了我聖教大計,屬下唯死而已!”
“你不用怕,本巡使從不打無把握之仗。到時候,就是古塵緣的死期!”巡使說完,桀桀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