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凌劍峰。35xs
一間屋舍裡。
臥榻上,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子。
她的眼睛閉著,右胸口處包裹著白布,白布上的鮮血已經凝固。
她的頭髮半白,面容老態、蒼白而無血色,看起來已經是病入膏肓的樣子。
這個女子,正是昭藍劍首座。
昭藍劍處於半昏迷狀態,不時開口輕呼:“塵緣,塵緣……”
“塵緣賢弟,你看,藍兒昏迷的時候,就知道喊你的名字。”凌雲劍的臉上,露出不忍心之色。
古塵緣點了點頭,只是憐憫的看著躺在床榻上,行將就木的女子,卻什麽也沒有說。
昭藍劍好不容易的,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到了眼前的人,輕呼道:“師尊!”
“藍兒,我在。”凌雲劍輕聲道。
“塵緣,能不能滿足藍兒最後一個要求。”昭藍劍看到古塵緣在旁邊,聲音微弱的道。
“你說。”古塵緣道。
“藍兒要在你的懷裡,走過生命的最後一程。”昭藍劍聲音微弱,帶著淒楚,帶著蒼涼。
古塵緣點了點頭,走向床榻。
……
小竹峰,正殿裡。
察波拉怪笑著,一雙大手伸向東門若彤的胸脯。
東門若彤把頭搖得好像撥浪鼓一般,兩條腿往後退。
“怎麽著,你不樂意?”察波拉的笑聲戛然而止,怒斥一聲。
“巡使大人,如今屬下師尊病重,是死是活都還不清楚,屬下怎麽敢就……”東門若彤為難的道。
察波拉擺了擺手,道:“本巡使並沒有想殺昭藍劍!可是萬萬料不到,這個胸口稀巴爛的娼婦,竟然出賣我聖教,傻到去替惡道之首古塵緣擋刀。”
“她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東門若彤聽到察波拉這麽說,眼目驚懼的看著對方。
“不過,你的孝心,本巡使還是很讚賞的。”察波拉點頭道。
“巡使大人,如果您以為屬下孝心可嘉,請允許屬下去見師尊最後一面。如果您允許,以後不管什麽事,屬下都依您。”東門若彤請求道。
“那好,你去吧。你是本巡使屬意的下一任聖使人選,可不要讓本巡使失望!”察波拉沒佔到便宜,神色中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東門若彤聽到巡使答應,面露喜色。
察波拉揮了揮手,叫東門若彤離開。
……
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刮起了大風大雨。
風雨中,帶著一絲涼爽的秋意,似乎也帶著一絲蒼涼之意。
一個瘦弱而無助的女子,踏著雨水,跑向一間窗戶口光影搖曳的屋舍。
這個失魂落魄的女子,就是東門若彤。
東門若彤渾身濕透,衝進屋舍中。
屋舍裡的人一片安靜,靜得可怕。
只有屋外的大風大雨聲,聽上去格外蒼涼。
古塵緣坐在床榻上,懷抱著一個頭髮半白的女子。
那女子垂著腦袋,已然沒有了氣息。
“師尊,彤兒來遲了。”東門若彤對著古塵緣懷中的女子,撲通跪了下來。
東門若彤渾身被雨水濕透,薄薄的衣衫貼著她瘦骨嶙峋的身體,
看上去單薄而又可憐。 眼淚順著東門若彤的臉頰,無聲的滑落下來。
“師尊……”東門若彤悲戚的哭喊聲從屋舍裡衝出,伴著風嘯雨落聲,聽起來格外蒼涼。
屋舍中,一直跪著的東門若彤,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
東門若彤就好像被激怒的母獸,滿臉激憤之色。
她衝向古塵緣,兩隻手握成拳頭,捶打著對方健壯的胳膊,嘶聲尖叫道:“古塵緣,我師尊都是你害死的,都是你害死的!”
古塵緣沒有回答,任憑東門若彤的拳頭,如雨點般在他的胳膊上捶打。
古塵緣抱著懷中那個已經沒有氣息的女子,隨著東門若彤捶打的力量,身體左右晃動。
“彤兒,你的師尊已經走了,不要打擾她的清淨。”一個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充滿了威嚴。
東門若彤愕然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旁邊說話的老者。
老者是凌雲劍。
“掌教!”東門若彤大聲哭喊,聲音帶著悲愴。
凌雲劍看著東門若彤,沉聲說道:“你的師尊,我的徒兒,是被喪心病狂的察波拉害死的!”
東門若彤搖著頭,神情非常痛苦。
古塵緣看著痛苦不堪的東門若彤,道:“昭藍劍首座離世前,叫我給你轉達她的遺言。”
東門若彤抬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古塵緣。
“我師尊,她說了什麽?”
“昭藍劍首座說,我的彤兒,你可以做聖使,一切聽從巡使大人的吩咐,千萬不要為為師報仇!”古塵緣緩緩的道。
“察波拉,你這個魔鬼!”東門若彤低沉的咆哮聲,傳出了雨夜中的屋舍。
那聲音裡,帶著蒼涼,帶著怨恨,帶著不甘。
……
小竹峰。
“不準哭哭啼啼!”一聲斥責,然後傳來一陣奸詐的笑聲,“嘎嘎嘎,昭藍劍是個叛徒,她死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這個幸災樂禍的修士,正是五宗巡使察波拉。
東門若彤的雙目盈滿了淚水,悲戚道:“我師尊去世了,你不讓我哭,難道還讓我笑?”
“沒錯,你應該笑,像本巡使這樣笑,哈哈哈哈……”察波拉仰頭大笑,“你要是能像本巡使這樣笑,那空缺出來的聖使之位, 本巡使就讓你來坐,如何?”
“哈哈哈哈……”東門若彤聞言,立即笑了起來。
可是她的笑,卻更像哭。
“好吧,你笑得一點誠意也沒有,不過,本巡使也算你笑過了。”
“為了表示對叛徒昭藍劍死亡的歡喜,讓我們來慶祝一下吧。”
察波拉這樣說著,滿臉猥瑣之色,把手伸向東門若彤的胸脯。
東門若彤的眼中帶著驚懼與慌張,但是她的雙腿卻好似灌了鉛一般,沒能躲閃開來。
察波拉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大手掌緩緩的在彤美人的胸口處搓揉。
“你被古塵緣坑害,身子變得如此消瘦,許多地方都皮包骨的。沒想到這兩團兒肉,卻一兩也沒少。”
東門若彤低著頭,眼珠子飛快轉動。
她的內心劇烈掙扎。
一邊是剛剛慘死的師尊,一邊是得罪不起的巡使大人。
過了一會,東門若彤似乎過了內心這關,滿臉通紅的抬起頭來。
彤美人嘻嘻一笑,道:“巡使大人,這兒是女子之本,屬下每晚運氣,將氣血凝聚在這裡,因而別處消瘦,這兒卻不會少肉的。”
“沒想到,你倒是個伶俐女子!本巡使蠻喜歡!”察波拉桀桀奸笑著,把東門若彤橫抱起來,向前方一張長沙發走去。
東門若彤的小臉蛋好像西紅柿一樣紅,羞澀的埋在察波拉健壯的胸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