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塵緣回到臥房,盤膝打坐,開始修煉《鴻蒙訣》。
一盞茶功夫後,古塵緣睜開雙眼。
他的修為增長,氣質似乎又變了樣。
遠處山峰上,用法術偷窺的邪道看不到古塵緣本人,卻看到他房間裡的氣息陡然變化。
偷窺的邪道面面相覷,全都驚駭不已!
古塵緣深呼吸一口,身上氣息漸斂。
偷窺的邪道竟然都不能看出古塵緣真實的修為境界,一個個都很沮喪。
“不錯,現在已經是實丹小成中了。”古塵緣自語道,“不用多久,就能達到元丹境界,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衝擊三步天驕。”
“我想我行!應該沒有懸念!”古塵緣有一種我不是天驕,誰是天驕的自信。
前日戰了一場,正邪雙方的矛盾已經挑明,在沒有大法天音的打擊下,邪道卻比較少罵古塵緣了。
凌劍峰上現在都是正道弟子,大晚上安安靜靜的。
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中,古塵緣想起了剛才川奈美娜走後,自己跟柳依依說的話。
柳依依抬頭,深愛的看著古塵緣,道:“依依發現昭藍劍首座去世後,你一直悶悶不樂。”
“因為昭藍劍首座是因我而死的,她救了我的命,我也有些內疚。”古塵緣說道。
“外面的風言風語都說,即便昭藍劍首座沒有擋下這一劍,你這個天驕首席,也不會受傷。”柳依依不解道。
古塵緣搖了搖頭,感慨道:“依依,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理由有二。其一,昭藍劍首座沒有走近跟我說話,其實就是在暗示我,要警惕跟在她後面的那兩個女修;其二,黑衣巡衛突襲我時,要不是昭藍劍首座擋在前方,我還真沒什麽把握躲過這一刀,畢竟對方是元嬰修士。”
“所以,我寧願相信,是昭藍劍首座救了我的命!”
“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可得每年給昭藍劍首座燒香。”柳依依聽到古塵緣的話,想起當時的驚險,心中還兀自難以安寧。
“如果我們在凌劍閣的話,每年自然要給昭藍劍首座燒香,如果我們遠在他方,心裡給她燒燒香,想必在天國的藍美人,也會知道我們心意,不會怪我們的。”古塵緣說道。
柳依依點頭,說道:“塵緣哥,你說得對,心意到了,不必拘泥於俗理。”
……
古塵緣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歎息道:“昭藍劍首座,你我雖然天道有別,塵緣欠你的情,只怕這輩子都無法還了。”
“如果時光還能重來,你所要的一切,我都答應你。”
“可是時光若是重來,我又怎麽可能答應你?”
“畢竟,我可沒有先見之明!”
古塵緣喃喃自語著,又開始運轉玄功,打擊邪道。35xs
暗黑的夜空中法光閃爍,大法天音響起。
“古塵緣,你天殺的!”
“你不得好死呀!”
“你是天道大勢發展的阻礙,我們代表新天道的弟子必將殺你!”
……
小竹峰上,響起了邪道弟子的嘶嚎怒罵聲。
一個個邪道弟子都恨不得將古塵緣碎屍萬段,吃他的肉,寢他的皮。
大法天音結束後,正道弟子紛紛從功態中醒來。
他們聽到邪道弟子的咒罵聲,
一個個都義憤填膺。 正道弟子便和邪道弟子對罵了起來。
邪道死傷太多,人數較少,很快在氣勢上,就被正道弟子壓了下去。
邪道弟子罵一句,正道弟子能罵三五句,時間一長,邪道這邊就被罵慫了。
“有本事不要光靠嘴,有本事明天再戰一場!”邪道罵不過正道,有的弟子憤怒邀戰。
“有天驕首席的大法天音加持,你們請來仙人,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正道弟子回懟道。
“那就試試!”邪道弟子怒懟。
“不想活的話,你們可以試試!”正道弟子回懟。
……
山上夜色深沉,正邪弟子的對罵已經過去了好一會。
小竹峰。
一個邪道弟子身體左揺右晃的,跑進了正殿。
巡使察波拉見有人進來,便縮回搭在東門若彤身上的大手,怒斥道:“你這個醉鬼,沒有喊報告就跑進來,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闖進來的弟子醉醺醺的,好像馬上就要跌倒的樣子,道:“巡使大人,弟子與師兄弟們賭酒輸了。弟子願賭服輸,作為請願代表,希望您能下令,我們善道搬出小竹峰,搬遠些,以免受到古塵緣大法天音的打擊。”
察波拉麵露怒色,一腳踹在醉酒弟子的肚皮上。
醉酒弟子悶哼一聲,瘦弱的身體被踹飛起來,四仰八叉的撲倒在地。
他的前胸摔得很疼,額頭上磕出一塊大腫包。
醉酒弟子摔得很重,酩酊大醉都摔得半醒。
他在地下保持著趴著的姿勢,抬起頭,恐懼的看著發火的察波拉。
察波拉的眼中冒出怒火,喝道:“混帳東西,如果古塵緣每到一個地方,我們就要搬遠了去,那我們代表新天道發展方向的聖教顏面何存。”
“到時候整個大陸的聖道弟子都以為我們怕了古塵緣, 這樣徒長惡道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到時候我們就會士氣大跌,得不償失!”
察波拉咆哮完了,突然才發現,自己的身份何等尊貴,跟這個醉醺醺的小卒囉囉嗦嗦的,說這麽多幹什麽!
察波拉想起被眼前這個醉酒弟子壞了自己跟彤美人的好事,氣得不行,怒吼道:“還不快給我滾!”
醉酒弟子聽到巴拉達的怒吼,嚇得渾身冷汗,酒又醒了一半。
他哆嗦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醉酒弟子走了,察波拉的臉上又勾起猥瑣的笑意,把大手掌重新搭到東門若彤的身上。
東門若彤的臉上帶著媚色,討好般看著巡使大人。
察波拉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目光好像鷹隼一樣盯著身前的彤美人,道:“我的美人,本巡使看你這樣子,似乎外在與內心不相符!”
“你的師尊昭藍劍死了,你不會認為是本巡使害了她,想要報仇吧!”
察波拉目光陰狠,竟然說出這般誅心之言。
東門若彤白了對方一眼,嘿嘿笑道:“昨天晚上你爽快的時候,說的可不是這樣的話!”
察波拉端起東門若彤的下巴,臉上帶著不客氣的顏色,道:“彤美人,本巡使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可都是為了你好。”
“你最好老實點!小白兔在虎爪下,是翻騰不起什麽風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