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藍劍咬牙切齒的發狠,詛咒奸詐的巡使。
她的心裡緊張得要死,連忙在蒲團上盤膝打坐。
看一眼燒得焦黑的胸部,昭藍劍就感覺到天塌下來了。
“天呀,我藍美人毀容了,成醜八怪了!”昭藍劍驚懼不已,幾乎要哭。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恐懼過,從來沒有這麽無助過。
無助的時候,昭藍劍想靠在古塵緣厚實的胸脯上,在男子漢身上尋找安慰。
可是,她只能靠自己了。
昭藍劍渾身哆嗦著,憤怒咒罵著巡使,急急忙忙的運功療傷。
正當昭藍劍要入定,卻突然感覺一種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她的全身。
就好像鬼壓床一般!
昭藍劍面容扭曲,渾身顫抖。
她的身上環繞著晦暗的氣息,不時有鬼影和骷髏頭隱現。
忽然間,昭藍劍的雙眼豁然睜開。
一籠清氣從她的身上衝出,將晦氣、鬼影和骷髏頭衝散。
圍繞藍美人周身的不祥之物,刹那間消失無蹤。
昭藍劍不作停留,身體飛躥出門。
她就這麽孑然一身,望了望左右黑暗的夜色。
天上皓月皎潔,星光滿天。
昭藍劍的內心,卻充滿了巨大的恐懼,還有深深的不甘!
昭藍劍望向四周的幾個黑暗處,尋找著方才用法術暗算她的人可能藏身的地方。35xs
“是誰暗算本首座?嘿嘿,我知道是你,巡使大人!”
“你如此奸詐,害得本首座毀容,你還想用什麽惡毒的法術,你到底想把本首座怎麽樣?”昭藍劍的聲音竟然變得嘶啞,仿佛處於困境的絕望母獸。
“昭藍劍,本巡使已經給了你機會,可惜給了你臉,你卻不要臉!”巡使的桀桀怪笑聲傳來,“如今,把你下到聖獄,讓黑漢輪流踐踏你卑賤的軀體,已經不足夠讓本巡使消氣!”
“本巡使要慢慢的把你變成人傀,才能消解心頭之恨!”
“巡使大人,屬下何罪之有?你竟然要用本教最殘酷的刑罰,來整治屬下?”昭藍劍的聲音帶著不甘,嘶吼道。
“桀桀桀!你有沒有罪,不是你自己說了算,而是本巡使說了算。本巡使說你有罪,你就有罪,本巡使說你沒罪,你就沒罪!”巡使得意而奸詐的聲音傳來,“現在,本巡使說你罪大惡極,你就是罪大惡極!”
“那你說說,屬下何罪之有?”昭藍劍眼光如同憤怒的鷹隼,盯著聲音傳來的暗黑山嶺。
“你勾結古塵緣,妄圖顛覆我聖教!這還不算罪大惡極?”巡使恨聲說道。
“屬下是勸古塵緣放棄惡道體質,在體內植入善種,勸他加入我教!”昭藍劍辯解道。
“你不用辯解,別以為本巡使是傻瓜。本巡使要寵幸你,你竟然裝清高!還有,你沒有跟本巡使商量,就去跟古塵緣密談,本巡使是絕對不能如此被動,被你玩弄的!”巡使冷笑,“現在,本巡使終於痛下決心,決定了對你的處置方案!”
“巡使大人,咱們聖教還有職位比您更高的大人,別以為您就可以一手遮天!”昭藍劍也嘿嘿冷笑,“大家還是各退一步的好,萬一您辦事不當,您上面的要處置您,豈不……”
“昭藍劍,你給我住嘴!就憑你這句話,
本巡使更加要把你變成人傀!”巡使嘶聲怒吼,“不然的話,豈不是留著一個時刻想要報復的白眼狼!” “巡使大人,屬下對您言聽計從,心中更無恨意,又何談報復!”昭藍劍連忙傳音,放低身段,明顯想要和解。
“昭藍劍,我警告你。現在本巡使就是猛虎,你就是虎爪下的跛腳羊羔。本巡使要看著你帶著恐懼,在本巡使的淫威下,變成喪失靈智,只聽從本巡使命令的人傀!”巡使說完,得意的奸笑起來。
昭藍劍聽到巡使的恐嚇,還有他的恐怖奸笑聲,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別以為你會變成一個漂亮的人傀!到時候,你渾身焦黑發臭,連最醜陋的黑鬼,都沒有你醜!”巡使桀桀怪笑,“到時候,本巡使不介意讓各種野獸,跟你發生某種親密的接觸,以雪我的心頭之恨!”
巡使說完,放聲奸笑,似乎已經看到了昭藍劍的悲慘。
巡使一點也不會可憐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而是幸災樂禍。
昭藍劍好像被激怒的母獸,惡狠狠的盯著巡使聲音傳來的方向,咆哮道:“嘿嘿,你要是敢加害本首座!天驕首席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巡使的笑聲一頓,旋即又更大聲、更猖狂的笑了起來,道:“可笑,你一個邪道,還指望古塵緣會為你報仇?”
昭藍劍滿心不甘,怒斥道:“塵緣有情有義,作為凌劍閣小竹峰首座,我若是被害,天驕首席作為我教最高精神領袖,必然會為我報仇的!”
“反正我聖教已經跟古塵緣不死不休,又怎麽會害怕他的報復!再說了,古塵緣已經是個必死之人!”巡使冷笑,絲毫不懼昭藍劍的威脅,“這幾天,他就會變成一個死人!”
“無恥之徒,你的奸計休想得逞!”昭藍劍怒斥一聲,躥進了臥室裡,不再跟對方作無謂的爭執。
……
第二日,密室中。
“昨天晚上施展完玄功正想入睡,昭藍劍首座突然前來,說要跟我見面。”古塵緣說道。
凌雲劍吃了一驚,卻道:“哦?那天驕賢弟定然見了藍兒,她跟你談了些什麽?”
“昭藍劍首座想要拉我入夥!”古塵緣說道。
“無恥!”凌雲劍斥了一聲,罵的明顯是他的親傳弟子昭藍劍。
“她走的時候,卻讓我這兩日,千萬要小心。”古塵緣又道。
“哦?難道這兩日,他們就要舉事了?或者他們在醞釀著針對你的刺殺計劃?”凌雲劍面帶思忖之色。
“很有可能!”古塵緣道。
“那得增加兩個長老,護衛天驕賢弟的安全才行!”凌雲劍面露凝重之色,“他們不行動,我們也得跟他們翻臉。現在這時候,必須劃清界限才行!”
“不然跟邪道混居,我們正道弟子總得提心吊膽的,怕被邪化。”
古塵緣點了點頭,道:“掌教老哥所言甚是!”
……
凌劍閣,小竹峰。
昭藍劍臥房。
“篤篤篤……”
木門敲響的聲音傳來。
“進來!”昭藍劍說道。
東門若彤聽到師尊的聲音充滿了滄桑,感覺很奇怪,也很吃驚。
她推門,進入臥房,看到一個長發披散的背影。
東門若彤下意識的,認為這個背影是她的師尊昭藍劍,卻突然又感覺不是。
東門美人的嘴巴張了張,硬是沒有喊出‘師尊’兩個字。
因為她的師尊是滿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而眼前這個女子,頭上是黑白相間的長發。
而且眼前此女披頭散發,給人的感覺是,她很狼狽。
現在的情形是,看到的這個背影,東門若彤下意識的知道這個女子就是她的師尊,卻又愣是不敢喊出聲來。
東門若彤瘦骨嶙峋的身體前傾,表情驚駭不已,張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