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塵緣在正邪弟子的瘋狂對罵聲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精神飽滿。
上午,密室裡。
凌雲劍從懷中掏出一隻黃皮紙信封,遞給古塵緣。
古塵緣展信看了看,道:“伊漣性同意每個桃花谷的高層,都在其他同門的監督下,吃一粒我煉製的淬體丹!”
“伊漣性別無選擇,只能同意。”凌雲劍笑道。
“對,不管伊漣性是不是邪道,他都別無選擇。”古塵緣道。
“更何況,他們還能用障眼法!”凌雲劍表情嚴肅的道。
“掌教老哥,這話怎麽說?”古塵緣疑問。
“那些江湖騙子的變戲法,不都是用的障眼法麽?連江湖騙子都會的小把戲,我們修道的人,如何不會?”凌雲劍認真道。
“不管他們是不是用障眼法,真正的正道修士吃了我煉製的淬體丹,體質會變好,那是肯定的!”古塵緣自信的道。
凌雲劍點頭,讚許的道:“賢弟這個妙招,倒是能將大多數的正道高層標識出來,還能把可疑的邪道識別出來。”
“那今天就捎八十粒淬體丹到桃花谷,記得送過去的時候,不能直接拿給伊漣性,最好是在桃花谷的眾高層共同見證下,直接分發給他們,並叫他們相互監督著吃下。”古塵緣面露謹慎之色,“我們防人之心不可無,若是隻拿給伊漣性的話,他要掉包,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還是賢弟謹慎!”凌雲劍說道,“你放心,這事老道能辦得妥妥的!”
“還有這幾封信,也是各派掌教寫給你我的!”凌雲劍又從兜裡,掏出幾隻信封,遞給古塵緣。
古塵緣接過信封,一一的展開信紙,仔細閱讀起來。
讀完了這幾封信,古塵緣皺著眉,道:“看來,每個門派都遇到了問題,這場邪道之禍,果然不簡單!”
“我們的天驕首席,正在成為整個大陸的正道領袖。”凌雲劍恭維道,“每個教派,都希望您能前往,協助他們解決邪道問題。而且,每個教派都許諾了超然的地位,都是首席供奉以上。”
聽到凌雲劍說每個教派都許諾了首席供奉以上的地位,古塵緣的臉上卻沒有喜色。
古塵緣歎了一口氣,道:“個人名譽倒是事小,要是能壓下邪道的災禍,就是萬幸。”
“從典籍來看,歷史上每場邪道之禍,至少禍及數個星域,甚至殃及我們的大道根本。我的修為微末,又如何能擔得起如此重任?”
“首席供奉過慮了,您的修為由弱而強,邪道的勢力,何嘗不是由弱而強?”凌雲劍開解道,“現如今,邪道的勢力明顯還不足以顛覆我們正道在大陸上的統治根基。因此,他們也只能藏在暗處,不敢太猖狂。”
古塵緣點頭,對凌雲劍的分析,表示讚同。
凌雲劍的臉上露出笑容,道:“至於修為高的邪道,其實也不用擔心的。咱們凌劍閣的嬰境邪道,還不是奈何不了天驕首席您?他們還不是在您的大法天音打擊下,敢怒不敢言?”
古塵緣嘿嘿笑了笑,道:“是了,是了。我的修為低微,但是有掌教老哥和太上長老這樣的高級侍衛。那些邪道,可也奈何不了老子!”
“應該的,應該的。”凌雲劍面露謙卑之色,又躬身問道:“至於其他幾位掌教的訴求,
我們該如何處置?” “還是按照給伊漣性去的第一封信那樣,給他們一一寫信。第一,問他們,我去了以後,如何保障我的安全;第二,問他們願不願意在我去之前,每個教內高層都吃一粒我煉製的淬體丹。”古塵緣不假思索的道,“在我去之前,必須先辨認哪些是邪道。不然的話,如果莽撞而去,豈不是飛蛾撲火?”
“甚是,甚是!”凌雲劍躬身道,“待練完劍之後,老道立即遵照首席供奉的指示,親自給他們寫信,並派遣妥當的弟子送去。”
“好,好。事不宜遲!”古塵緣說道。
……
這個早上,古塵緣在密室內通的寬敞石室裡,分別給凌劍閣高層,還有金丹以上的弟子,傳授改良版的《凌劍法》。
外面的邪道紛紛猜測,不知道他們在密室中,幹了些什麽。
……
下午,古塵緣好像巡山一般,在凌劍峰走動。
前面,一個瘦骨嶙峋的弟子走過來。
古塵緣認得這個弟子。
剛來凌劍閣的時候,古塵緣查問弟子,幾乎每個修為高的弟子,他都格外注意了一下。
這個弟子名叫田一亮,雞鳴峰弟子,修為是金丹五層上,大才。
田一亮原本身材壯碩,如今卻瘦得皮包骨。
田一亮變得如此消瘦,肯定是因為吃了古塵緣煉製的淬體丹,拉肚子導致的。
一個侍衛弟子上前,呵斥道:“田一亮,首席供奉在此,你為何不上前見禮?是不是該辦你個大不敬之罪?”
田一亮轉頭,冷笑道:“古塵緣區區實丹修士, 我是金丹修士。古塵緣此人心腸惡毒,在我教大搞破壞,有骨氣的弟子,都恨不得驅逐此獠,誅殺此獠。我為什麽要給他見禮?”
古塵緣一聽就怒了,擺手道:“此獠猖狂,給我拿下!”
田一亮又驚又怒,往後退了幾步,手按在劍柄上,大喝道:“古塵緣,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抓我?”
“因為你是邪道!”古塵緣斥道。
“古塵緣,你這無賴,由不得你黑帽子亂扣!”田一亮氣呼呼的,嘶聲咆哮,“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拿下了你,自然會給你看證據!”古塵緣冷笑。
田一亮剛拔出劍,就被一個金丹九層的侍衛弟子踢中了手腕。
他哀嚎一聲,手一松,長劍脫手而飛。
然後一個金丹八層的侍衛弟子一腳踹出,踹在他的胸口上。
田一亮悶哼一聲,口吐血泉,飛了出去。
幾個呼吸之間,田一亮就被侍衛弟子製服了,按倒了跪在古塵緣前面。
田一亮不服氣的掙動著身體,抬頭咆哮道:“古塵緣,你亂扣黑帽子,弟子何罪之有?”
古塵緣上前,在田一亮的面前,展開一張羊皮紙。
羊皮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血紅色扭曲文字。
“你看,這是趙洪傑的招供血書,上面還有他的簽字畫押。”
“趙洪傑招供,你就是個十惡不赦的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