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衛弟子扳著田一亮的手臂,把他按倒了,跪在古塵緣的面前。35xs
一個略胖的侍衛弟子揪住田一亮的頭髮,使他不得不抬頭,仰視著古塵緣。
“古塵緣,這是你扣的黑帽子,我不服,我要見執法長老!”田一亮瘋狂咆哮,表示不服氣。
“嘿嘿,現在首席供奉是我教的最高精神領袖,有斬殺金丹以下弟子的特權。”一個侍衛弟子冷笑,“沒有直接殺了你,已經算你命大了!”
田一亮滿臉屈辱不甘,嘴巴驟然一動,對著古塵緣的胸口位置,吐出一口濃痰。
古塵緣大吃一驚,連忙閃身躲避。
田一亮在這一口痰裡灌注了勁力,其殺傷力絲毫也不亞於實丹九層修士的全力一擊。
然而古塵緣連一個元丹六層的修士都能秒殺,當然不會在乎田一亮的這一招偷襲。
古塵緣成功躲開,‘暗器’貼著他的右手臂,朝遠方呼嘯飛去。
“你找死!竟敢偷襲天驕首席!”侍衛弟子紛紛咆哮,對田一亮拳打腳踢。
幾個弟子連忙封了田一亮的氣脈,使他不能運轉元氣。
抓著田一亮頭髮的弟子怒吼一聲,用力一扯。
田一亮慘叫一聲,一撮頭髮被拔走。
他的頭頂上出現了一片無發區,鮮血淋漓。35xs
田一亮惡狠狠的瞪著古塵緣,怒罵道:“古塵緣,算你狠!”
他的周身元氣被封,身體軟塌塌的,說話有氣無力,更別說偷襲了。
“把這個邪道押入地牢,嚴加看管!”古塵緣嚴詞下令。
侍衛弟子紛紛應命,用鐵絲穿了田一亮的琵琶骨,五花大綁的把他押走了。
……
議事廳裡。
“古塵緣,老道我才是執法長老,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把田一亮下獄?”凌吉劍長老對著古塵緣揮舞著臂膀,瘋狂咆哮。
“田一亮是邪道!”古塵緣冷靜的說道。
“田一亮是邪道?你才是邪道!”凌吉劍怒氣衝衝,“限你半個時辰內,把田一亮放出來!不得有任何受傷!”
古塵緣展開一張羊皮紙,在凌吉劍的面前晃了晃,道:“這是趙洪傑的招供血書,上面招供了田一亮是邪道!”
“哼,屈打成招,做不得數!”凌吉劍氣怒的搶過羊皮紙血書,並且撕毀。
“你到底放不放田一亮?”凌吉劍又怒道。
“不放!”古塵緣說道。
“田一亮是邪道,放不得!”凌雲劍也道。
“好好好!”凌吉劍氣得渾身哆嗦,“別以為你們會動手,我們就不會!”
“天驕首席,還是放了田一亮吧。”昭藍劍面帶妖嬈之色,看著古塵緣,“撕破了臉皮,對大家都不好。”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邪道,豈能說放就放。”古塵緣面露為難之色,“除非,你們能證明田一亮不是邪道!”
“你……”
昭藍劍頓了頓腳,傳音道:“天驕首席若是能放了他,本姑娘……本姑娘就是你的女人。”
古塵緣輕輕搖頭。
別說有了柳姑娘和表妹,對她沒感覺,古塵緣又怎麽會是一個被美色糊塗了大腦,而左右決策的人。
在正邪這個大是大非面前,
任何引誘都動不了古塵緣的心。 “古塵緣,你……你不知好歹!”昭藍劍嬌斥,聲音充滿了雌性的誘惑。
一眾老道紛紛皺眉,總感覺昭藍劍倒像是一個強勢的女子,在呵斥自己的男人。
“哼!你們不放田一亮,那就看看會有什麽後果!”凌渺劍拂袖,走出了議事廳。
邪道高層紛紛拂袖,一個個都怒氣衝衝的,走出了議事廳。
“看來,他們會報復!”凌雲劍擔憂的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古塵緣歎息一聲,“衝突始終會發生的,誰要想躲,也躲不掉!”
“正是,正是!”正道一眾高層紛紛稱是。
……
木樓,一層客廳。
古塵緣在木椅子上,正襟危坐。
“報……”弟子來報。
“何事?”古塵緣問道。
“邪道弟子卞子卡跟我正道弟子王明決鬥,被王明斬殺!”弟子匯報道。
古塵緣很高興,又很好奇,道:“很好!邪道卞子卡是什麽修為?我正道弟子王明又是什麽修為?”
“邪道卞子卡是金丹三層上的修為,我弟子王明是金丹三層中的修為!”弟子連忙回答,“王明師兄說,多虧了這幾日天驕首席的教導,不然的話,這次死的一定是他。”
古塵緣點了點頭,稱讚道:“弟子王明長進了,修為處於下風,卻能斬殺邪道。你且去,叫王明過來,我要給他獎勵。”
弟子應了聲‘是’,就出去了。
不一會,王明淚眼婆娑的,跟著引路的弟子進來。
一見到古塵緣,王明忍不住哭了起來。
“天驕首席,若不是您這幾日的教導,弟子已經被卞子卡那邪道殺了,再也看不到您的尊嚴,再也不能侍奉在您的左右。”王明哭訴道。
古塵緣心想, 這王明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哭哭啼啼的?
但是他也不好說人家,便道:“王明,現在邪道已經被你斬殺,應該高興才對,哭什麽呢?”
“弟子就是看到天驕首席的尊嚴,高興之下,才流淚的。”王明的眼中帶著諂媚,說道。
“做得好,獎勵你一顆淬體丹。”古塵緣說著,從懷中掏出一隻小瓷瓶,甩手丟給王明。
王明興高采烈的接過小瓷瓶,搖了幾下聽聲,發現裡面果然有一枚丹丸。
王明自然也不好意思拔開木塞查看,只是面帶喜色的連連稱謝,把小瓷瓶藏在道袍貼身的內袋裡。
古塵緣大手一擺,說道:“好吧,你可以先出去了。”
王明對古塵緣深鞠了一躬,後退著走出門,然後才轉身走遠了去。
“報……”又一個弟子的嘶喊聲越來越近。
古塵緣聽出了緊急,忙問道:“什麽事這麽慌張?”
“失蹤的三個元丹弟子找到了。在荊棘叢裡發現的……全都死了,他們的身上都有數道劍傷。”弟子氣喘籲籲的匯報,“他們的屍身旁邊還留著一張紙條,說要不放了田一亮和趙洪傑,死掉的弟子還會很多。”
古塵緣抓著茶盞的大手猛然一握,只聽‘哢嚓’一聲脆響,茶盞登時碎成了一桌子的碎瓷片。
古塵緣站了起來,緊握著拳頭,自語道:“該死的邪道,你們也太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