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撤,我掩護。”應陽小聲的對身後的魔理沙說。 “收到!”魔理沙果斷跑路。
“嗚哦哦哦哦哦哦!!!!!!!”洶湧而來的黑西裝個個面帶殺氣,眼中爆發出紅色的精光,像群嗜血的肉食動物。
“我靠!”應陽果斷轉身,腳部爆發出200%的力量,果斷扛起魔理沙向後跑,竟奇跡般的與黑西裝拉遠了距離。
“喂喂,說好的掩護呢?”
“你一個人對上幾百人試試。”
“這樣一直追下去不是辦法,快想想怎麽甩開那些黑西裝!”
“等等,有了。”魔理沙抓過桌上的大瓶花生油,全都傾倒在地上。
“哇啊啊!”一群黑西裝踩上倒有花生油的地毯而打滑。
“我的腳!我的腳!我的腳!”
“哦哦哦哦!!!!”一個黑西裝因為滑倒而崴了腳,八成是錯位了。另一個黑西裝做了一次完美的劈腿,表情極度扭曲,捂著胯下打滾。
應陽壓力大減,立刻甩開黑西裝直奔大門,但在接近大門時停下了。老管家站在門口,像一尊盡職的門神。
“小夥子還挺會跑的,這就是青春啊。”
“大爺你感歎個什麽勁啊?”
“就讓老頭我來當你的對手吧。”
“大爺您還是一邊歇著吧。即使您年輕時可以開碑碎石,但不代表老來不會腰間盤突出。”
“呵呵,謝謝關心。但老頭我身體還很硬朗,一個打十個沒問題。”老管家和藹的笑了笑,像位慈祥的鄰家老爺爺。
“揚應小心,他很強。”魔理沙提醒道,她見過老管家的實力,出手相當暴力,曾看到老管家輕松製服十個高一米九、重250磅的壯漢。成為她逃跑的第一障礙。
應陽沒有聽進魔理沙的話,他正在思考如何逃出去。那群的黑西裝追過來估計要三分鍾左右,這位大爺看上去有兩把刷子,賭一把試試看。
他放下魔理沙,在她耳邊低語:“等一會兒我設法纏住他,你趁機逃走。聽到沒有?”
“那你怎麽辦?”
“我會想辦法逃脫的。”他拍拍魔理沙的後背讓她到一邊去。
“喂!你可是我在這裡交到的第一個朋友,我可不允許你被抓喔。”
“了解。”應陽走到前面直視老管家的眼睛。雖然經過了歲月的蹉跎,但老管家的眼睛依然如刺刀般銳利。
“小夥子你們感情挺不錯的嘛。”老管家似乎話中有話,可惜應陽沒聽懂。
“廢話!男人的情誼值千金啊。大爺,得罪了!”應陽衝向老管家,揮拳直指老管家的腦袋。
“呵呵,急切的小子。”老管家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從容的側身閃過應陽的直拳,同時抓住他的手把他甩回去。
應陽一個翻身穩住姿勢,卻發現老管家不見了。
“揚應!小心後面!”
“什麽……”一記重拳帶著強勁的勁風從背後狠狠的打在應陽的脊椎,應陽感覺下半身失去知覺而跪下。緊接著又是一記重拳打在他背後的心臟位置。
“呃啊!!!!”應陽被強力推出去,因為下肢失去知覺而倒下。
“揚應!”魔理沙急忙跑過來架起應陽,“不要緊吧?”
“不要緊。”應陽借著魔理沙緩緩站立,臉色有些蒼白。
“真吃驚啊,小夥子體質不錯,挨了老頭我兩拳竟然挺住了,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暈過去了。”老管家笑呵呵的站在應陽面前,
身上的管家服沒有褶皺,仿佛跟新的一樣。 不錯你妹啊!我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應陽示意魔理沙讓開,再次走到老管家前。“我們繼續。”下一刻,應陽消失在老管家面前,
““流雨步”?!這不可能!”老管家大驚失色,立刻反手防止應陽的偷襲。
“大爺你猜錯了。”應陽笑著出現在老管家前,蓄滿力量的拳頭轟向老管家的腹部。
老管家失去之前的從容,慌忙用右手接下應陽的攻擊。
“喀拉!”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從老管家的手上傳出。但應陽的攻擊並沒有停止,就像老管家一樣,一擊得手,下一擊隨即而至。
老管家兩手疊在一起,把力氣都灌注到雙手上,硬扛下第二擊。整個人被推出好幾米,高級真皮皮鞋在地毯上劃出兩道破痕,右手扭曲變形,管家服皺了很多。
“不可能!”老管家臉上布滿震撼,死死的瞪著應陽,“為什麽你會霧雨家的秘傳武術,你究竟是誰?”
“霧雨家的秘傳武術?!”魔理沙也同樣震撼。霧雨家的秘傳武術向來由霧雨家主代代相傳。因為魔理沙喜歡魔法,舍棄了武術。所以霧雨流隻好設法入贅來保證傳承。
“他怎麽會?”
“你的武術哪學來的?”
“如果我說是剛剛模仿過來的你信嗎?”應陽聳聳肩,剛才用“道法·鏡像”模仿老管家的動作,只能用一次。
“而且大爺你手廢了一隻,我看不用打了吧。”
“你以為你能逃得出去嗎?”黑西裝趕到, 把應陽他們團團圍住。
“該死,大爺你在拖延時間!”
“現在知道太晚了。”
“不過,對我沒用。”應陽拿出幾顆黑色的球扔到地上,噴出濃厚的煙霧。
“是煙霧彈!別讓他們跑了!”
老管家站在煙霧中,嘴喃喃的說著什麽。
“揚應你真厲害!”魔理沙認為能在老管家的手上逃走是個奇跡,但她親眼見證了奇跡的發生。
“沒什麽大不了的,現學現賣。小心!”
“哎呦!”
魔理沙不小心向前跌倒,應陽連忙把她接住。就在這一刻,魔理沙親到了應陽的臉。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應陽嚇得捂著臉惶恐的後退幾步。雖然是蜻蜓點水,但也是親了。在他眼裡魔理沙還是的男性的形象,被男性親了……怎麽想都覺得胃裡一陣湧動。
魔理沙也為剛才的事嚇了一跳,臉頰燙得可以烤地瓜了,低下頭害羞的擺弄著手指。
“兄弟你要振作啊!別在危險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回頭才是光明的彼岸啊!”應陽抓著魔理沙的肩膀不停的搖晃。在看到魔理沙衣服羞澀少女的姿態,他立刻淡定不能,搖晃著她循循善誘。
兩人跑到別院大門口時,一輛加長型林肯轎車停在門口。車蓋上坐著一個穿著陰陽服的半邊白發年輕人。
看到應陽他們出來時,他跳下車蓋迎面走來,“你還真心急呀,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