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場地沒有任何人,所有人都被霧雨流發動起來搜尋魔理沙,桌上還有布置到一半的美味佳肴。 舞會頂上的百葉窗被小心翼翼的拆開,隨後一個身手矯捷的黑影無聲的降落在波斯地毯上。
“喂,你怎麽不下來?”應陽仰頭奇怪的問。
“太、太高了。”魔理沙哆哆嗦嗦的說。
“太高了?”應陽歪著腦袋想了想,估計了舞會的高度,“不高啊。”
百葉窗在距離地面有三米高,對應陽來說確實沒什麽難度,但身為人類的魔理沙認為,跳下去不死也是殘廢。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像個猴似的。”她的眼皮跳了跳。
“那我在下面接住你,快跳。”
“不行!”
“為什麽?大家都是爺們,別這麽介意。”
“就是不行!”萬一被你發現我是女的怎麽辦?她心裡想到。
“那些好吃的就歸我嘍。”應陽有意無意的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根雞腿,裝作很美味的樣子吃起來。
“外皮酥脆,烤得恰到好處,肯定出自名廚之手。”他邊吃邊說,故意刺激魔理沙那早已抗議的胃。
“你太卑鄙了。”魔理沙只能看著應陽大快朵頤不斷地咽口水,他感覺胃發出強烈的抗議,雞腿的香味不斷衝擊著她的唾液腺。
“嘖嘖,味道不錯,接下來是龍蝦。”吃完雞腿的應陽拿起刀叉向龍蝦發動進攻。雪白的蝦肉暴露在空氣中,在紅色蝦殼的映襯下相當誘人。
“嗚——給我刀下留蝦!”魔理沙豁出去了,從通風管中跳出來,正好壓在應陽背上。
應陽向前邁了幾步穩住身形沒有被壓倒,魔理沙也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沒想到你一個小屁孩很真輕。”應陽掂量了一下魔理沙的重量,很輕,輕得他可以扛著她走。
“嗚哇啊啊啊!你、你在摸哪裡啊?”魔理沙感到有隻手在她臀部很不安分的亂摸著,臉色潮紅的掐著應陽的脖子不放。
“喂喂,我只是在估算你的體重,再說你怎麽跟個女孩子似的大喊大叫?”應陽趕緊放下魔理沙,安撫被抓得通紅的脖子,“而且還亂抓人。”
“駭布都拭你亂莫。”魔理沙說著模糊不清的話。
“喂,你餓死鬼投胎啊。”應陽扶額。
魔理沙已經在與龍蝦展開激烈的搏鬥,三下五除二的乾掉龍蝦,立刻轉向下一個目標,一整隻烤得流油的火雞。
“囉嗦!人在饑餓時可是會爆發出無限的潛力。”魔理沙咬著一根雞腿說。
“你的潛力都爆發在吃的上面嗎?”應陽靠在桌上,喝著一聽可樂。
………………………………十分鍾後………………………………
“啊哈——好飽好飽——”魔理沙仰面八叉的躺在地毯上摸著鼓鼓的肚皮,像隻愜意的癩蛤蟆。餐桌上一片狼藉,雞骨頭、蝦殼等食物殘渣丟得到處都是。
“對了,還沒問你呢,你叫什麽名字?”應陽扔掉喝空的可樂罐。
“摸你傻。你呢?你叫什麽?”
“揚應。”
“要不要我告訴你在哪可以偷到好東西?我對在這裡少說也來過七、八遍。”
“那你知道霧雨魔理沙在哪嗎?”
“你找我……啊不,你找她幹什麽?”魔理沙說話有些僵硬,眼神也有些躲閃應陽的目光。
“我要把霧雨魔理沙偷走。”應陽露出睥睨群雄的眼神,目光灼灼,
“偷走霧雨家的千金可以打響我的知名度,我要讓全世界的人深深記住怪盜揚應的名字。” “同行你目標真遠大。”魔理沙心中暗笑,可惜你要與你的目標擦肩而過嘍。
“給,這是同行我給你的鼓勵。”魔理沙扔給應陽一樣東西,應陽接住發現是雞肉卷。炸得金黃的烙餅包著熱氣騰騰的炸雞柳,酥皮上塗著紅色的番茄醬,讓人食指大動。
應陽咬了一口,忽然覺得想哭……又有些想打噴嚏。如果說想哭是因為悲傷的話,應陽的悲傷就會和大海一樣廣闊。
他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同時痛罵道:“摸你傻你這混蛋!!!!”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還真的吃啊。”魔理沙笑得在地上打滾。雞肉卷上的番茄醬裡可是摻進了大量的朝天辣椒醬,為了報復這個欺負她的混蛋,她特意抹了厚厚一層。
應陽用冰水漱口漱了十來分鍾,在從凍香檳的冰桶裡抓起大塊冰塊塞進嘴裡才緩和下來。他滿臉陰沉的拿起一塊蛋糕砸向正在笑的魔理沙。
命中目標,笑聲戛然而止。
“哈哈哈哈!這是哪裡來的白面怪人?”應陽嘲笑道。
“可惡,看我的!!”魔理沙隨隨便便擦了擦臉,臉上還留有少許奶油。拿起一盤蘋果派扔向應陽。
應陽靈敏的躲過蘋果派的攻擊,拿起桌上的雞骨頭還擊。
一時間,蛋糕與雞骨頭共舞,可樂罐與麵包片齊飛,整個舞會群魔亂舞。
“誒——呀——玩得真高興。”應陽躺在地毯上望著頂上的紫水晶吊燈喃喃道。紫水晶在光的映射下顯得有些夢幻。
“是呀,我也好久沒玩得怎麽高興了。”魔理沙躺在應陽旁邊說。在來到現世後除了相親還是相親,除此之外都只能呆在枯燥的房間裡,很久沒有像現在玩得那麽高興了。
“你下次還會來嗎?”魔理沙突然問道。她有些希望這個叫揚應的小賊可以經常關顧這裡,陪她一起玩。那些富家子弟與揚應比起來簡直差遠了。
【不對,我為什麽會問這個傻瓜問題?難道我對這個小賊有好感?等等,如果他被抓住了會怎麽樣?會被殺掉嗎?】
“摸你傻,我對朋友不多,你算是其中挺特別一個吧。”應陽突然說的話讓魔理沙從胡思亂想中精心過來。
“哦,是嗎?那我還真榮幸。特別在哪裡?”魔理沙不由自主的笑了。
“最娘。”
“我真後悔還這麽高興的期待你說的話。”魔理沙一拳打在應陽胸上。
“開玩笑的。”
“不理你了!”
外面傳來陣陣腳步聲,步伐整齊劃一,疑似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
“不好,人又來了,快走!”應陽一個鯉魚打挺,拉起魔理沙向門跑去。但為時已晚,一排排黑西裝堵在門外,在他們面前站著一位儀態優雅的老人。
看到他,魔理沙趕緊躲在應陽背後,不想被他發現。
“終於找到你了,小毛賊。”老管家舉起手,向前揮下,“抓住他!”
黑色的洪流頃刻間向應陽他們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