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掃了田經理一眼,冷笑道:“國外那麽好,那你回來幹什麽?”
田經理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回憶,道:“就因為國外實在是太好了,我才要回來。”
“你沒去過國外,根本不知道,連狗都是外國狗更加高貴,國內的土狗,根本沒法與之相比。”
“我還年輕,我怕生活在那樣優越的環境中,讓我失去了前進的動力。所以,我想要回到國內,體驗一下貧民的生活。”
“而且,在國內的話,有錢就意味著有女人,其實……”
“國內的女人,味道也還行。”
田經理說完之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顯然是想起了那美妙的滋味,隻是他的舌頭剛伸出來,便嘗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那碗肥腸面依然懟在他的臉上,更可怕的是,此時,那碗壁上正滑落下一道道黃色的鼻涕,朝他嘴裡的方向流著。
“嘔……”
田經理又要吐了,蜷縮在地上的身體,急忙向後蹬去,但是,他的嘴巴剛剛離開碗壁,突兀的,一股大力襲來。
砰!!!
那碗肥腸面直接倒扣在了他的臉上。
刹那間。
湯汁混雜著鼻血,從他的腦袋上嘩啦啦的流下來。
田經理勉強睜開眼睛,緋紅的視線中,倒映出蘇尋那高大的身影。
緊接著。
田經理更是目露驚恐的看見,蘇尋抬起了腳,那黑色的鞋底懸浮在他的頭顱上方。
然後,
狠狠的踐踏下來。
呼呼呼!
耳邊似乎響起了破風聲,黑色的鞋底,帶著冰冷的氣息,在田經理的瞳孔中,越來越大……
電光火石間。
砰!!!
42碼的籃球鞋,直接踏在了田經理的臉上。
劇烈的疼痛襲來。
他想要掙扎,但頭顱卻被蘇尋死死的踩在腳底,隻能伸出雙爪,無力的拍打蘇尋的小腿。
這一幕,讓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咖啡廳內外,無數道視線盡皆凝固,沒有人想到,蘇尋會暴起發難。
空氣一時為之安靜。
下一刻。
就在這安靜的咖啡廳內,蘇尋那冰冷的聲音響徹而起。
“既然你覺得外國那麽好,甚至連外國狗的屎,都是香的……”
“那麽,牆角的那條泰迪你看見了嗎?它剛剛拉了屎。”
“你還不快去……”
“給你的狗主子,把那泡屎,舔乾淨!”
話音落下,蘇尋猛然抬腳踹出,巨大的力道踹在田經理的胸膛上,使得他的身體如同冰球一樣,向牆角滑去。
直接滑到了那泰迪面前。
“汪汪汪……”
那泰迪竟然也不怕人,看見田經理後,反而興奮的跑到他的腦袋前,將兩條前腿架在田經理的頭髮上。
然後,開始瘋狂的輸出。
太特麽牛逼了!
不愧是泰日天啊!
隨時隨地都能乾起來!
“不許看。”蘇幼清連忙捂住了陳清兒的眼睛,將她拉到身後。
“啊啊啊啊啊……”
田經理瘋狂的怒吼起來,也不知那裡來的力量,一把抓住那興奮的泰迪,將其狠狠的摜在了地上。
“嗚……”
泰迪發出了淒慘的哀鳴,暈死過去。
但它在閉上眼睛的那一瞬,依舊朝向田經理的嘴巴,深深的挺動了幾下。
“嘔……”田經理頓時狂吐起來,稠的稀的紅的白的綠的黑的,烏拉烏拉吐了一大堆,吐得他撕心裂肺。
那身精致的西裝,早已被各種亂七八糟的穢物所淹沒。
此時的田經理,跟一頭醉酒後的公豬,又有什麽區別?哪裡還有半點貴族的姿態?
自作自受!
蘇尋冷眼旁觀,像田經理這種幕洋狗,其實已經不能算做國人了。
他不配!
洛天縱的臉色異常難看,雖然他坐在二樓,蘇尋並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是剛才,蘇尋所說的那番話……
就像是在指桑罵槐!
什麽叫外國狗?
什麽叫狗主子?
這些詞語就像一根根尖刺,直接戳到了洛天縱的痛處。
他洛天縱一向以洋人自居,並且早就改換了國籍,而田經理身為他的狗腿,也有樣學樣,看向國內的眼色,也是高人一等!
但是,洛天縱心底知道,他的祖宗來自神州大地!
他的血管裡不管打了多少漂白劑,哪怕將他皮膚,從黃色漂成了白色,也磨滅不了他基因裡的印記。
所以,洛天縱實際上是有些自卑的!
而這種自卑,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演化成了痛恨、厭惡、仇視……
現在。
聽到蘇尋那番諷刺的言論後,洛天縱的心底頓時湧起了滔天的殺意。
不過很快。
他又長吸了一口氣,“現在還不是時候!”
洛天縱緩緩閉上眼睛,然後嘴唇蠕動間, 一道冰寒至極的聲音,低低的傳了出來。
“真是一群下賤狗東西啊!”
“所有的黃種人,都是罪人,都應該全部絞殺!”
“像這種劣等民族,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聽到這話後,他懷中的高冰瑩臉色瞬間蒼白,悄悄的瞥了一眼洛天縱。
只見後者雙目緊閉,眉峰如刀,湧動間,似要斬滅蒼生。
高冰瑩的美眸中,湧出一抹厭惡之色,不過,下一秒,又被她很好的掩藏了起來。
田經理還在吐著。
他跪趴在地上,瘋狂的嘔吐!
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蘇尋靜靜的等待著,片刻後,等田經理實在吐無可吐了,才平靜的開口:“你有兩個選擇……”
“一,先吃肥腸面,再吃泰迪屎。”
“二,先吃泰迪屎,再吃肥腸面。”
頓了一頓,蘇尋接著道:“你選哪個?”
田經理的目光下意識的掃去,他的面前,是那碗香噴噴的肥腸面。
隻是此時,碗已破碎,面也汙穢,灑的滿地都是。
目光再往前,就瞧見了一坨黃黃的長條,盤踞成形,還冒著絲絲熱氣。
“嘔……”
田經理又要吐了,連胃都要吐出來。
“你這孽子!”
就在這時,田鴻盛突然咆哮起來,他快步上前,一把按住田經理的頭,將對方的臉埋在了地上的肥腸面裡。
“吃,你給我吃!”
“你要是不吃,就給我滾出田家的大門!”
“我沒有你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