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是客戶緊急的召喚,但是到達現場,事實卻和客戶所講的話之間存在著重重矛盾。直到一個女人的突然出現・・・・・
尚嘉樂吸著氣,認真的等待女人的答覆。
女人猶豫了一會,終於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和盤托出。
原來,老海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一個多月,因為平常就是那種嬉皮笑臉的人,所以一開始他的老婆隻是以為老海在開玩笑,但時間久了,他的老婆終於察覺出了不對勁。
女人在講到這的時候,神情十分的痛苦。“那些日子,他每夜都跪在我面前,讓我不要給他喝毒藥,還求我不要殺他。可是我隻是給他泡了杯他最喜歡的普洱,那裡面怎麽可能會有毒藥呢?而且,我又怎麽會殺害自己的丈夫呢!”說完,女人嗚嗚地開始抽泣。
“這都是他在泰國出差回來後發生的?”王不正若有所思點著頭,突然激動道:“那麽問題肯定出在泰國了!”
他說完,場上便徹底安靜了,只剩下尚嘉樂與劉哲峰白癡一樣看他的眼神。
尚嘉樂捂著臉說:“沒事嫂子,你繼續哭・・・別理這小子,他是我的徒弟・・・・額不,是我旁邊這位的徒弟。有什麽事你繼續跟我講。”
女人愣了一下,“為了這件事,已經鬧進派出所好幾次了,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誰又能救救他呢・・・・”繼續哭訴道。
自從這女人出現後,老海就又躲回了床上,雙眼緊閉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女人擦乾眼淚,在他的禿頭上輕輕的摸了一下。只見那老海瞬間像是被毒蛇咬住了眼睛,從病床上彈起,祈求女人遠離他,否則就一頭撞死在這牆上。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尚嘉樂隻能先把老海的老婆請出門外,嚴肅道:“嫂子,下面我得給你說個事,不過你先別害怕,大哥呢・・・估計他是被下了降頭了!而且八成跟這趟出差有關系!現在我需要你好好回想一下,他有沒有跟你提過在泰國見過什麽人?嗯・・・我就直說了啊,尤其是女人!”
聽完話,女人的臉色變得忽冷忽熱,透過窗戶,病床上還躺著瘋瘋癲癲的丈夫,過了整整五分鍾,她才平靜的說:“容我想一想。”
趁這個空擋,王不正使了個眼色,小聲問:“你剛才說的降頭,是不是電影上講的那些?”
這話問的尚先生頗為不滿意。喝道:“嘶~你小子怎麽張口閉口電影,是不是想讓昨晚上那小紅再給你上一課?”
想到昨晚那斷頭女鬼,現在王不正心裡更多的是惡心,趕緊說:“尚哥我錯了,真的錯了。人家頭七就是回來轉轉,就甭留家裡吃飯了。主要我這不是著急跟你學幾招嘛・・・・”
學幾招・・・・這個嘛・・・那尚先生眼珠子一轉,說道:“你想再學幾招啊?其實簡單的很,就看你有沒有膽子了。”
那尚嘉樂對著屁顛屁顛的王不正努了努嘴:“看到那禿子的手串了嗎?摘下來,戴自己手上。”,
王不正問:“就這麽簡單?”
尚先生肯定道:就這麽簡單!
王不正心說這有什麽難的,兩三下把那手串奪了過來,戴在自己手上問:“就戴這隻胳膊上?”
那尚先生突然神秘一笑:“都可以。隻要別摘下來就行。”
剛開始五分鍾,王不正還沒有任何反應,可時間剛剛過了五分鍾這個坎,突然覺得眼前的東西開始犯模糊,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反而更迷糊了,
心說這什麽鬼東西?還能把人變近視? 心說,該不會是這背頭故意耍自己吧,就想摘下來,可這時突然發現,背頭與劉哲峰沒什麽變化,可那禿子的老婆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身的泰國裝飾,樣貌清純,而且非常年輕漂亮。絕對超不過二十五歲。
王不正有些發懵,這是怎麽一回事?這手串這麽神奇嗎?能使大媽秒變美少女?可也不對啊,那禿子剛才一直害怕的叫喚,他看見這麽一個漂亮的美女有什麽可怕的?
正當他左右琢磨,鬧不清怎麽一回事的時候,那美少女的面目突然變得猙獰,清純不再,轉而來的是滿臉的惡毒。她從背後摸出一把銀閃閃的尖刀,鬼魅一般朝王不正衝了過來!
“緹塔麗雅!不要啊!”
這是王不正在慌亂之中摘下手串後說的第一句話。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自己嘴裡蹦出這麽一個陌生的女人名字,要知道,王不正從沒接觸過泰國人,一瞬間胡亂編排出一個泰國女人的名字,那是根本不可能。
那尚先生把驚魂未定的王不正拉到身邊,小聲問:“小王,剛才你看到什麽了?是不是個女人,還很漂亮?”
看到背頭已經把緹塔麗雅這個名字,記在了一張紙上,王不正全然明白了,小聲回道:“尚哥,你說的沒錯,這禿子不一定怎麽人家姑娘了,那姑娘要找他拚命呢!就是可惜了,那腿兒挺白的・・・・”
“哎呀!誰讓你說這個了!快說那女人到底對你怎麽了樣?”
“她拿出刀,想殺我!”
“嗯~~~”那尚先生點點頭,說道:“這就對上了!”
“對上了?什麽對上了?”王不正不明白的問:“你說那禿子不會自己摘下來嗎?摘下來不就沒事了嗎?”
“你以為他不想嗎?行了,先別說話,老子去談談價錢・・・・”
那尚先生,把老海的老婆拉到一邊說:“行了嫂子!你先不用想了,我帶你看個東西。”
說完,幾個人又回到了病房,把那禿子翻個,袒露出整個後背,只見那脊柱與肩胛骨平行的部分,生出一個綠豆大小的黑色肉坑,尚先生沒敢用手接觸,遠遠的指著說:“你老公能出現這種爛瘡,說明中的不是普通的降頭,這其中必定加入了極其惡毒的血咒,不信你來看。”
尚先生把那邪門手串扯碎,取下一顆珠子,只見手上稍稍用力,珠子粉碎,青白之間的粉末中還混雜著點點紅色。
紅色的粉末分離開來,在尚先生手中並沒變化,但是抹在老海手臂上,那老海開始出現猛烈的抽搐,表現的十分痛苦。
而再看那些粉末,已經混凝在一起,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似乎正在尋索皮膚的裂縫,又像一隻饑渴的雌蚊,只等待著噴薄而入。
王不正,在旁邊看得是膽戰心驚, 不過他也搞不懂背頭這是在幹什麽,隻覺得那禿子好像又要倒霉了。。。
事實上,那尚先生也並沒就此不管,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百解消災符,右手拇指與中指相扣擺出單手決,大喝一聲:“捉怪使天蓬力士,破七用來疾金剛。急急如律令!”
而接下來的一幕,用當時王不正的話來說就是,那道符就像一張姨媽巾・・・把那些製造毒瘡的紅色粉末,全部吸附・・・・
尚先生解釋道:“血咒血咒,這具體是什麽血,在下實在不好說明,又對那女人說:“我隻能說,大哥玩的可不是一般的姑娘。這十二枚珠子裡,每一枚都注入了血咒,十二個珠子代表十二個血瘡,如果全部發作,恐怕到時候想找到一塊好肉都難咯。”確實,那綠豆大小的肉坑看似沒那麽嚴重,但是如果用細針挑之,粘稠的血肉混合物會像,拔絲那樣纏成一圈一圈,極其惡心。而且這種傷口,深不見底,稍稍用力可能接觸到的就是某條肋骨了。
這女人就會哭,這是自從她出現後,王不正總結出來的。
那女人這時候就像一個淚人,就差跪下來了。苦苦的哀求,救救老海。
這種場面尚先生經歷的太多了,早已輕車熟路。只見他說道:“嫂子,你也不用求我,既然我們來了,肯定不會白跑一趟的。”言外之意,沒收錢呢,我瞎忙活啥?
女人心裡也明白,小心問:“你看,我出多少合適?”
可見王不正跟老鼠聞到油一般馬上湊了過來,那尚先生嘿嘿一笑,來嫂子,我們換個地方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