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女人熱戀的時候,真的跟平時是兩種動物。
平時一個人吃飯,旁邊的人旁若無人秀恩愛,跟沒事人似的,古井無波,這會兒不同,當看到二人一個喂另一個吃飯,她便吃味的不得了,非要秀是吧,欺負我沒男朋友?
“阿舟,你也喂我吃,好嘛?”放下筷子,她也做小女人狀。
“能不能好好吃飯?”他沒好氣。
“好不好嘛?人家就是想你喂。”她繼續撒嬌。
“好好說話,黃亞楠,你能不能別這幅樣子?看得我蛋疼。”他繼續拒絕。
黃亞楠頓時氣餒,嘟著嘴,有些恨恨地看著他,似乎大有不喂就不絕食的趨勢,忽而,她想起什麽,餐桌下的手伸過來:“你剛說蛋疼,我看看,蛋疼是怎麽樣的感覺?”
頓時,傅文舟感到襠下一涼,這女人竟然把手塞過來,已經碰到他的大腿。
“黃亞楠,注意點分寸好不好?別人都看著呢,你這個女流氓。”他有些服了,這女人不注意場合的嘛?
“看什麽看?我摸我男人,你有意見!”黃亞楠虎目一掃,厲聲一喝。
旁邊吃飯的一男一女,目瞪口呆,連侍應生也臉色異樣,吃驚不已,附近聽到動靜的人,也紛紛看過來。
到底是女漢子,不是真漢子,黃亞楠此時也不免感到嬌羞。
終於松手,傅文舟長吸一口氣,深怕她再鬧么蛾子,主動拿起杓子給她喂粥。
“真好吃!”她雙手支撐著下巴,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亞楠,我跟你說,互相喂飯這種事,以後還是算了,秀恩愛死得快,你沒聽說過嘛?難道你想我們分手?”他好言相勸。
“對哦!”
黃亞楠似乎才想起什麽:“你剛剛說互相喂飯,現在只有你喂我,我沒有喂你,要不喲啊我喂你吃啊?很好吃的,來,嘗一口。”說著,她竟真的端起杓子喂過來,而且是用自己的杓子。
他真的是認命了,看她不是在開玩笑的樣子,閉著眼睛囫圇吞進去,昨晚吃鮑魚都沒有這種慷慨赴死的感覺。
她喂完,並不停止,還緊盯著他,很期待地問:“好不好吃?”
“好吃好吃,好吃死我了。”他連忙點頭。
“那我繼續喂你吃。”黃亞楠便很激動。
“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他大感消受不起,以前看美人喂食,還覺得挺浪漫,經過這一次,他再也看不下去。
好在,她終於聽了這句話,沒有再繼續。
一邊吃著,他小心翼翼提建議:“以前和你相處,我覺得很開心,現在能不能收斂一點,你的熱情,我有點消受不住,這樣,我會感覺很累。”
聽罷,黃亞楠頓時便是沉默,低下頭,良久抬頭,卻見她眼睛紅紅的樣子,像是在哭。
“我也是太喜歡你嘛?人家第一次談戀愛,沒有經驗,對不起,讓你討厭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她緊盯著傅文舟,深怕他不喜歡,抽泣間,斷斷續續說出來。
他頓時感受到一陣感動,愛到深處成卑微,深怕犯一點錯,似乎就是這樣。
他感覺,這段戀愛注定不會長久,懷著某種歉意中,他走上前,在她忐忑不安的眼神中,捧起她的臉,看著水蒙蒙的眼睛,吻上去。
之後,便是長時間的擁吻。
離開的時候,黃亞楠忍不住的嬌羞,素面朝天的臉上,染著異樣的紅暈。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
她緊緊抓著他的手,十指相扣,不時偏頭看一眼他,眼神中含情脈脈,喜歡之極。 兩人不說話,彼此保持著沉默,之間卻情意在彌漫。
有時候,沉默比喋喋不休的意義更大。
喋喋不休,總有理屈詞窮的時候,而沉默,放在擁有好感的二人之間,尤其是獨處,旁若無人,或漫步街頭,或約會的時候,作用更大。
曖昧實在是一個好東西,它不會說話,但卻把人的意思表達的淋漓盡致,就仿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欲語還休,那對含羞草的輕輕一碰,就仿佛打破男女之間隔著的那一層紙,要麽是乾柴烈火,要麽就是魚死網破。
沒有其他。
現在,他倆就是乾柴烈火,只差一根火苗,就會燃起熊熊大火,而那根火苗,已經開始燃燒,並逐漸有燎原之勢。
兩人越走,天色越晚,夜色深沉,愈加朦朧醉人。
傅文舟很擔心,她現在這個樣子,很難說沒有去酒店開房的想法,別人或許因為女孩子的矜持,不會主動說出來,她卻有這個可能,到那時,等她說出來,他能主動拒絕嘛?那樣的話還是一個男人嗎?
他終於想打破這片寧靜,不能再這麽曖昧下去了,不然今晚鐵定失身。
“亞楠,要不現在回去吧,太晚了。”
“啊?”沉浸在自己小世界中,她回過神,有些驚訝, 直到他再說一遍,她才出聲:“回學校嘛?”咬著唇,她有些不樂意:“天色還早呢,我還不想回去,要不,我們去你住的公寓吧?”
“你真的想去?”傅文舟卻有些驚疑不定:“那邊還有安然的東西。”
他很有求生欲,知道現女友不會喜歡前女友,包括她的東西,但還是沒發現黃亞楠在這方面的執拗,只見她咬牙切齒:“兩年都過來了,又不在這一會兒,再說都已經分手了。”
“行,那我帶你去。”
一邊走著,他很是提心吊膽,果然很快便聽到她找茬:“早已經分手了,現在還留著她的東西幹嘛?你是不是還想著她?”
有些鬱悶地深吸口氣,他無奈:“你不是說走出失戀傷痛的最好方法,就是進入一段新戀情,後來我們才在一起,現在你又追究這一點……”
“啊?”黃亞楠有些不確定,顧左右而言他:“是這樣嘛?”
“是的,就是這樣。”
“那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對不起啦,我以後會注意的。”她見躲不過去,連忙道歉,說完又囑咐:“不過,你以後要忘記她,不能再想了,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必須每天想我,早上起來想我,吃飯想我,睡覺想我……”
傅文舟心裡便問自己的小兄弟:“小弟,你還能工作嘛?我覺得有人想要打針了,但要準備好了嗎?”
上樓,剛進房間,他便很迫不及待的,將她按在牆上,腳一勾關上門,開始土木作業。
“不行啊,現在不行!彈一閃!”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