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的課是最多的時候,尤其是專業課,幸好還有商務英語課,依然能看到美麗的趙子君老師,這無疑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
很可惜,女朋友是黃亞楠,而且是同班同學,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明裡暗裡調戲美女老師。
這無疑讓人很痛苦。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明明心裡不知道有多想,可面上卻一絲都不敢表現出來,他還是很有求生欲的,因為黃亞楠知道他有案底,時時刻刻盯著呢,因此一本正經宛若正人君子。
以至於,這讓美女老師趙子君都感到好奇,怎麽就轉了性子?
傍晚時分,寧州科技大學,財院國際經濟貿易班,商務英語老師趙子君正在上課,嘴裡極為熟練的說著商務口語。
“Here is our standard contract.”
“How much should I pay for the deposit?”
“We reach the supplementary agreement as below.”
“Please read the contract carefully before signing.”
“I’ll sign a contract with the importer next Monday.”
Ms趙站在講台,拿著課本,視線來回的掃視教室,終於,她的目光停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嘴角翹一起一個向上的弧度,開口宣布:“Next, we ask a to the above dialogue.”
話說出後,聽到的人各個正襟危坐,沒聽到的或聽不懂的,自然就懵逼了,剛剛幹什麽現在還幹什麽。
“Albert,please,you get up and answer.”
宣布回答問題的人出爐,同學們紛紛把目光投向他,也就是Ms趙口中的學生艾伯特,也就是傅文舟。
傅文舟心思並不在課堂上,他在想一件事,以至於有所出神,直到旁邊的阿芙妮,黃亞楠同學捅他一下,他才回過神,注意到Ms趙和許多人都看著他,頓時了然。
這是要回答問題。
他立刻站起身,回想一下,剛剛Ms趙朗讀對話的那一幕,開始在他腦子裡回放。
接著,沒有多長時間,他便悠哉悠哉回答:“這是我們的標準合同。請問我需要支付多少錢定金呢?我們達成以下補充協議。請仔細閱讀合同後再簽字。下周我要與進口商簽訂合同。”
“Very good,please read the next paragraph.”Ms趙微笑。
這並不是多為難的事,傅文舟也犯不著不爽,即便他剛才在發呆,Ms趙有可能在針對他。
於是,接下來,他拿起書本,很流利的朗讀一遍。
“We’ll have the contract ready tomorrow. It’s been good working with you. Thanks again.……”
一直到讀完,Ms趙才開始點評:“very good! , fluent oral, mood consistent with context,
” 表揚完又告誡他。
“Although you have made great progress during this time, you can't be proud, keep up the good work, and concentrate on your in the future.”
教室裡一陣輕笑,傅文舟也摸摸鼻子,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課後,黃亞楠明裡暗裡告誡他:“趙老師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以前她單身,你可以調戲調戲,但現在不一樣,你要是還調戲她,不光她男朋友會來揍你,而且,我也會揍你,所以,你明白了嘛?”
惡狠狠地瞪著他,她咬牙切齒,小虎牙看起來格外具有威懾力。
“當然知道,你沒看我今天很乖嘛?”他揉揉她的小腦袋,來個摸頭殺,頓時她就從母老虎變為小母貓,很溫柔很柔軟。
“不光是今天,以後也要很乖!”她並不放心的提醒,心裡默默加上一句:我可不會像安然那樣傻。
專業課很多,但空閑時間依然不少。
作為一個社會主義現代化四有新人,黃亞楠學習很上進,生活也很充實,除了做青年志願者活動,還要去跆拳道協會練拳,再去校外的健身俱樂部做瑜伽和健身,以及報班學插花園藝鋼琴繪畫,最後周末還要去兼職等等。
比起她,傅文舟就覺得自己像是在虛度光陰,兼職之類,不存在的。
他和安然比較像,有一兩個感興趣的項目,比如網球,倆人經常一起玩,還有棒球也是一樣,她練習鋼琴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玩吉他,很是相得益彰。
比起意志堅定,有著深遠目標的安然,黃亞楠可就雜多了,什麽都要學,什麽都要學好,時間和金錢浪費不說,效果著實一般。
她就像什麽都不懂的蜜蜂,什麽都要去嘗試,被碰的頭破血流,嘗過酸痛,才知道悔改。
安然就不一樣,她好像一直都在很聰明,生活學習規劃的井井有條,比較安逸,卻很充實很自得。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
作為性格憊懶的人,傅文舟實在是不想多動,可被黃亞楠驅趕著,只能不停的轉,剛剛參加社團招新,現在又要去同鄉聯誼會,以往這些事他都是能推則推的,可現在不行。
用她的話來說:“人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現在的人不能沒有社交,以後都會用到的。”
他就反問:“你一個警察的女兒,怎麽這麽功利呢?”安然就不一樣,即便她父母都是公務員,也沒你這樣熱衷社交,不過他嘴上沒說,心裡卻是這樣想的。
黃亞楠就有些苦口婆心:“不要鬧了好不好, 現在的社會都是這樣的,朋友、同學、同鄉、同事,不都是這樣嘛?”
“好好好,我去,還不行嘛?”他無言以對,心裡卻在想,你這麽看中人際關系,可你真的知道嘛?你那個宿舍的舍友,工商管理班的那個女生,竟然勾引我,而你還把她當好朋友,連化妝品都跟她分享。
勾引也不是一兩次,以前他和安然在一起時,和黃亞楠算是好兄弟,這些事也就沒怎麽說,現在時間過去這麽久,更沒有證據說了。
作為女朋友,黃亞楠總是有種矛盾的心理,不想把他收拾的很帥,出去招蜂引蝶,也不想穿著打扮太邋遢,出去後丟她的人,就在糾結和矛盾中收拾,就是這麽奇怪。
一身簡單的衛衣,情侶裝,他收拾好出門,忍不住問:“你真不去啊?”
“我就不去了,是你們宜州老鄉會,又不是我們江漢省的人,我去幹嘛呀?”她倚在門口,目送他出門。
她的情緒很微妙很複雜,確定不是在說反話,他又不放心,試探性地勸:“你雖然不是宜州人,但現在是家屬,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去也是很正常的事,我還要向他們介紹你呢,咱們待一會兒就出來,晚上咱們再過二人世界啊。”
黃亞楠眉開眼笑,真有些心動:“真的?”
“當然是真的。”
“好吧,那我勉為其難,答應你。”
傅文舟心裡苦笑,看來黃亞楠也是一般人,在真香定律面前,果斷現出原形。
呵,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