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宜陽鄉侯府紅燈紅布掛彩,喜氣洋洋,府裡的下人們,腳前腳後的在忙活。“春蟬,今日之事,便交給你去辦了。”賈夫人在梳妝鏡前,意氣風發的說道,“夫人,放心吧,準備了這麽久,不就等這天呢麽,玲瓏妥妥的給您辦了她。”玲瓏一邊幫賈夫人梳頭,一邊迎合的說道。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門外炮竹聲想起,這是滿月宴開席了!賈夫人穿著高貴的布匹做的衣裳,佩戴華貴的頭飾,與侯爺在廳堂迎客。宴會結束了,忙忙碌碌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可是,好戲卻才剛要上場。侯爺的弟弟賈混永平侯吃完酒便留在了府裡,賈混天生長的俊俏,風流放蕩也是很常見的,今日喝完酒,便在宜陽鄉侯府的偏房睡下了。“吱嘎。。。。。。”永平侯的房門被打開,一身著女仆衣衫的人走了進來,在香爐裡添了下香,便撤了出去。雖然已是暖春,但夜間的風還是有些涼意,各院都因今日的滿月宴忙的累的都以睡下,可有一行人卻未眠。寒風冷颼颼的,一位女子被兩個大漢和一個女仆帶進了永平侯的屋裡。夜晚依舊那麽平靜,星月照亮了整個天空,今晚的侯府,開啟了歷史上不平凡的大門。
清晨陽光照在了荷葉的露珠上,稱的格外的晶瑩剔透,一隻麻雀飛上了樹梢,撲打了一下翅膀。“侯爺,宜陽鄉侯叫您一起去上朝。。。。。。”“咣當!”永平侯的小廝阿和進來,看見了賈混床上躺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那女人的肌膚潔白如雪,只見一隻秀腿便下的阿和手裡的洗漱盆掉到了地上,這一掉,倒是把賈混和這女人給弄醒了。女人渾渾噩噩的睜開了眼睛,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麽,賈混也是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身旁何時出現個女人!賈混楞了一楞,但又放平和了些,“吵什麽吵,又不是沒見過女人。”賈混話剛出,這女人才緩過神來,趕緊抓起了身邊的被褥,“你。。。。。。你們是誰?”聲音顫顫的問道。賈混不耐煩的說道,“阿和,去拿五十兩黃金,送她出府吧!”賈混心想,什麽樣的女人我沒見過,自己跑上床來還明知故問,無聊至極,此等貨色,也就喝多了能看得上。這時,女人流下了眼淚,嚶嚶的說道:“我才不要你的錢財,我要找侯爺為我做主!”這等景色,可真是引人尤憐啊,這女子雖長的並不出眾,但是舉手投足別具一番情調,加上雪白的肌膚,可謂是個美人,女人不在多,在於與眾不同。這時,宜陽鄉侯賈充走了進來,“哈哈,二弟啊,昨日是不是不勝酒力了啊,趕緊穿衣上朝了,回來咱兄弟倆再來一頓!”一邊說道一邊走了進來,正巧看見了戲劇般的場景,楞了一下,“這。。。。。。二弟!”指著床上的女人,憤怒的說道。“大哥,又不是沒見過我睡女人嘛,不知道哪裡來的,昨日跑到了我的床上,還說要找你做主呢!”賈混不削的說道,邊說邊起身穿鞋子,整理衣衫。這時,床上的女人哭的更凶了,“嗚嗚。。。。。。侯爺,不是這樣的。。。。。。”還沒等說完,隻聽見門外有人說道:“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