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賈夫人走了進來,準備了這麽久的局,還差這麽一下就成功了,“難道你想說你進錯房間了?”“不,不是的。”女子低下頭,不敢直視賈夫人,被賈夫人的氣焰一下壓了下去,賈夫人輕輕的撫了一下侯爺賈充,笑盈盈的說道,“侯爺,您先跟小叔去上朝,後院的事啊,就交給我處理好了。”說完,幫著賈充整理了一下衣帶,這時候,賈混也穿完了衣裳,“走吧,大哥,多大的事啊,讓嫂夫人處理就好了。”拉著賈充匆匆忙忙出府上朝去了。
春日的太陽,升的極快,由不得人做主,就像奴婢由不得自己的命運一樣。每個人都想讓自己的將來有更好的出路,誰都沒有對錯,隻是利益驅使罷了。床上的女子正是二公子的奶娘,琉璃,沒有了侯爺的靠山,可想而知,她會是什麽下場。“春蟬,叫人上家法!再把南風叫來。”賈夫人惡狠狠的說道,改出的氣,終於可以發泄了!“你這不要臉的賤貨,還不把衣服穿上!等著侯爺給你穿那!”琉璃哭也不敢哭了,摸了一把眼淚,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雙膝跪在床前。春蟬早已準備好各路家法,說叫來人,就都搬到了屋子外面,等候賈夫人下令。“夫人,齊了。”春蟬小聲的說道,眼睛瞟了一下琉璃。琉璃一看這架勢,知道今日恐怕要挨罰,便又哭了起來,雙手疊起放在額頭前,上身撲向地面,磕頭說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賈夫人坐在了廳前,端起了茶杯,用茶蓋撥了撥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優雅的放回了茶碟上,“說吧,怎麽勾引的永平侯。”琉璃抬起了頭,已經哭成了個淚人,“沒有,奴婢沒有,真的沒有。”賈夫人是越看越氣,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不說是吧,家法伺候!先打她二十大板!”琉璃一聽,慌了,趕忙磕頭道:“夫人,求夫人饒了奴婢吧!夫人!”這時,門外進來兩名家仆,夾著琉璃出了廳堂,門外叫聲慘烈,賈夫人卻聽得舒暢,猶如高山流水般悅耳動聽,以泄她這陣子的憤怒。“夫人,她暈了。”春蟬進來回話到。“用涼水潑醒!”賈夫人傲慢的說,這時候,小南風剛好被帶了進來,看見了院裡渾身是血的琉璃,嚇的撲到了玲瓏身上,露出一隻眼睛看著院裡,“小姐不怕,玲瓏在您身邊呢。”被水潑醒的琉璃,已經奄奄一息了,她用微弱的聲音說:“夫人,真的不是我。。。。。。”眼神已經飄忽了。“把她綁了陳塘吧!給她家裡扔點銀兩,別說我虧待下人!”說完起身,撲了撲身上,好似嫌棄這裡的空氣一樣,走到了廳堂外,斜眼瞟了一下琉璃,用鼻音哼道:“哼,長的一般般嘛,這就是勾引侯爺的下場!在其位做其事,不老實的下場就是如此!”說罷揚長而去,領著站在門口的南風,回富貴閣去了。此刻,小南風的心裡滿滿的疑問和不解,年僅六歲的她,知道了死這個字的含義,這個課堂,是否上的有些過早,誰也不知,誰也控制不了,這便是開啟她一生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