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侯爺賈充正在向皇上司馬炎匯報平陽郡主的情況。
“臣已讓郎中檢查過,恐是換季的原因,平陽郡主的身子有些薄弱,因此起了紅疹,倒也無大礙,只是不知那鮮卑皇子何時啟程,已臣之見,待郡主身子康復了以後再啟程方為上策。。。。。。”
皇上司馬炎思考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書案。
“恩,待寡人與鮮卑皇子商討一下,再告訴你吧!”
黃葉已落盡,枯樹滿城,就連郊外的綠地也已經全部枯萎,就仿佛一個油盡燈枯之人,獨守最後的時光。
鮮卑皇子不久便被傳召進宮。皇上司馬炎告知了鮮卑皇子平陽郡主的身體狀況,皇子顯然很是通情達理,一口便答應了,待平陽郡主身體好轉之日,便是他倆回國之時。
秋日的天,一天比一天寒冷,雪居裡,侍女們正在屋裡起火,由於賈裕起了紅疹,屋內更是不敢透風,生怕賈裕的症狀會加重。
正在這時,南風不慌不忙的走了進來。
賈裕看見南風妹妹進來,便起身,靠在了床榻上。
“二姐姐,你猜我幹嘛來了?”南風一臉笑眯眯的樣子說道。
賈裕看著南風開心的樣子,估摸著,恐是大事將成。
“我的好妹妹,快別和姐姐打謎語了。”
南風這才完完整整的告訴賈裕,今日父親與皇上的事情,以及最後鮮卑皇子的決定。只是,令她們都未想到的是,鮮卑皇子竟為了等平陽郡主,竟然決定在京城多逗留幾日,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過,這幾日我們便訓練一下燕兒,先準備讓她替代你,反正出嫁時才能見到鮮卑皇子,他又不清楚哪個是姐姐。。。。。。”南風說著,輕輕撫了一下她的發梢,“姐姐,你看我今兒個戴的這個步搖如何?”話音剛落,南風挺直了腰板,婀娜的站在賈裕面前。
賈裕看著眼前的南風,已出落成了大姑娘,知道梳妝打扮自己了。以前從未欣賞過她,如今卻看起來很是順眼。
“甚好,三妹妹已經長成了個大美人了!”說罷,捂起了嘴,小聲笑道。
“可是姐姐,你可想好了?一旦讓燕兒代替你,你便不得再回這個家了,凡是認識你的人,都不能見了,你一個女子,在外如何生存?這都想好了嗎?”南風假裝關心道。
賈裕忽的露出了失落的表情。“無論如何,國家之大,都有我容身之所,再遠也遠不過鮮卑,一旦嫁到那裡,便會老死在異國他鄉,怎的我都要拚上一拚。。。。。。”
南風看到賈裕那堅定的眼神,便決定幫到底,不論以後是否能再相見,不論是否能夠作為自己的棋子,隻為她此刻為自己的命運所拚搏的勇氣,像極了現在的自己。
客棧裡,鮮卑皇子正在飲茶,一身著鮮卑服飾的士兵,急匆匆的進了鮮卑皇子的臥室。
“啟稟殿下,皇后病危,急召您回國。”說罷,手裡拿出一個信條,單膝下跪,雙手奉上。
皇子拿過信條,打開看了看,站起了身,那是他的母后,為他謀劃一生的母后,此刻他必須馬上啟程,想著,手中的信條滑落,飄蕩在了空中,然後,漸漸的落在了地上。
皇子長歎了一口氣,“立即隨我入宮。”
南風與賈裕聊了一會兒,便帶著燕兒去了梅園,好教燕兒一些琴棋書畫,趁著這幾天皇子還未走,趕緊磨磨槍,好賴能蒙混一陣子。
南風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宮裡的大監來報,因鮮卑皇子的母后病危,急召回國,故而明日便來納征,後日便啟程。
聽到消息的賈裕,已然不知所措,立馬派人去找南風,回來商討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