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大笑道,“果然是公主的傑作啊!”坐在身邊的賈裕也很震驚,萬萬沒想到,一切都被南風言中。
“別管現在誰是平陽郡主,先下只有你是,想必,你也不想一輩子伺候公主吧?公主的脾氣時好時壞,加上一直備受恩寵,你的日子也並不一定好過。還不如遠嫁他國,成為主子,享享福。”
南風言歸正傳,一直在提點這環兒。
環兒想了想,“反正都是死,還不如拚一下!”現如今她已無力反抗,倒不如直接答應,也好少費周章。
南風見環兒已然答應,看了一眼賈裕,兩人相視一笑,點了點頭。
“給平陽郡主松綁。”
雪居裡,幾個女子在商討著欺君犯上的大事。
天色剛剛見亮,鮮卑皇子來接平陽郡主的車馬,便已行至侯府前。
南風和賈裕囑咐了環兒幾句,幫她穿上了賈裕的衣服,戴上了釵環,蒙上了面紗。臨行前,南風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錦盒,遞給了環兒。
“這是催情香,我能幫的,只有這些了,以後的路還需你自己闖。”說完,放到了環兒的手裡。
環兒雖知道此事乃是她們的陰謀,卻也正因這陰謀,讓她如願以償,也正因如此,讓自己擺脫了奴籍,成為了貴人。
環兒淚眼婆娑的說道:“我雖知你們所做並非為我,卻也成全了我,如有機會,環兒定當報答。”說完,向兩人鞠了個躬。
南風扶起了環兒,“快別這麽說,你已經是平陽郡主賈裕了!”南風提醒著環兒,如今身份已變,切莫再提過去,否則害人害己。
環兒起身,把錦盒放進了懷裡。“平陽多謝兩位恩人。”馬上改了口。
“昨日我讓玲瓏去街上買了個丫頭回來,她不知道你的底細,可安全供你差遣。”南風說道,為了安全,南風知道如果派燕兒同去,便是害了她,哪個人會留一個知道自己底細的人在身邊,定是會找機會解決了她,所以,南風找了個新人,什麽底細都不清楚,誰都不認識,既救了燕兒的命,又解決了環兒的陪嫁問題。
送了環兒出府,南風急急忙忙趕回了雪居。
此時的賈裕已經穿了一身男裝,打了一個大大的包裹。
“二姐,盤纏備足了嗎?”南風關切的問道。
賈裕一臉滿足,“怎的也備不夠,以後的路還需自己走,拿些順手的便好。”
“二姐,等你找到了安定的地方,記得給我寫信,銀子不夠,我會派人給你多送些。。。。。。”
“放心吧三妹,你替為姐做的已經夠多了!”
兩人依依不舍的抱了一會,南風便從後門,把賈裕偷偷的送走了。
南風回到府裡,往靜心亭走去。靜心亭裡,只剩南風和燕兒,玲瓏三人。
“燕兒,從今兒個起,你便跟了我吧!”南風吩咐道,“二姐姐已經自由了,如今你已是沒有主的人,你若願意,我便收了你。”南風站在靜心亭裡,背對著燕兒說道。
燕兒聽罷,趕緊跪了下來,“多謝三小姐,燕兒定當肝腦塗地的跟著您!”燕兒心知肚明,如若不是三小姐想的周到,可能在途中就會被環兒殺害了,此恩情定當報答。
鮮卑皇子的車隊裡,環兒膽戰心驚的乘著馬車,心裡不知何種滋味。環兒小心翼翼的掀開了簾子,偷偷的瞄了一眼皇子,便面色紅暈的放下了簾子,內心小鹿亂撞。
另一邊,公主諱那裡,一夜未見環兒回府,
便找了幾個家丁去尋,公主諱卻是萬萬想不到,此刻的環兒已經出了京城,去鮮卑做她的皇妃去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終於到了黃昏落日,他們一大隊人馬才找了個歇腳的客棧休息了下來。
用完膳,環兒忍不住想去看看皇子。便走到了皇子的門前,剛要敲門,卻把手停在了門前。
環兒的手剛要收回,這時,後面一雙大手握住了她的纖纖細手,環兒一轉身,真是她心心念念的鮮卑皇子。
環兒害羞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怎又不敲了?”皇子調侃道。一把推開了房門,把環兒拽進了屋裡。
環兒害羞極了,隻覺熱血上湧,充斥著大腦,渾身已然僵硬,不會說,也不知如何了。
皇子把環兒拽到床榻前,摘下了她的面紗。
“恩?怎麽是你?”皇子驚訝道,因在皇宮撞了她兩次,故而有些印象。
環兒害羞的低下了頭,“就是臣妾。”輕聲輕語的說道。
這般甜細的聲音,讓這個豪放民族的皇子熱血沸騰,一個撲到,把環兒壓在了身下。
此刻的空氣好似凝在了一起,周圍完全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之能聽見兩人的喘息聲。
四目相對,好像空氣都不夠吸吮的,兩人紛紛開始急促的呼吸,環兒隻覺身體被什麽東西頂住,未等再想,皇子的唇已然壓了下來。
這是環兒的第一個吻,隻覺身體頓時僵在那裡,動彈不得。皇子越吻越烈,開始解開了環兒的腰帶。。。。。。
一頓翻雲覆雨後,兩人便一同睡下。
寵幸後的清晨,總是令人感覺舒爽。環兒醒來,害羞的穿上了衣裳,皇子此刻也從睡夢中醒來,一手拄著頭,側躺在床榻上,看著害羞的環兒穿衣。
環兒發現醒來的皇子,便更加害羞了,一下子從脖子到臉上,再到耳根後全部紅了起來,令人我見猶憐。
皇子心悅的說道:“反正都是我的人了,害羞什麽。”皇子調侃著環兒。
此時環兒已經穿好了衣裳,“額,平陽為皇子更衣吧?”本想逃離現場的, 卻忽的想起了公主的所作所為,便禮貌的詢問其皇子。
皇子一躍便從床榻上跳到了地上,兩腳一蹬,便穿好了鞋子,隨即起身,兩臂張開,等待環兒為其更衣。
環兒從屏風上拿下了外衣,一層一層給皇子系著衣帶,當系完最後一件,皇子便一把摟入懷裡,“我的美人真會疼人,哈哈哈!吾甚是喜歡!”皇子滿意的笑道。
說完,直接把環兒抱在了懷裡,一腳踢開了門,從樓梯上走下來。“走,為夫帶你用膳,用完膳,我們繼續出發!”
皇子一臉的寵溺,身為鮮卑族的皇子,深知鮮卑族的女子絕大多數都是倔強的性子,像這般柔軟和善的女子甚是少見,因此便特別喜愛環兒。
環兒被皇子抱下了樓梯,心中甚是欣喜,從未想過,一切竟這麽順利,環兒想著,把頭靠在了皇子的懷裡,好似溫順的小貓,粘在了懷裡。
清晨,侯府的梅園裡,南風手撫古琴,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
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
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闊談仯心念舊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琴聲飄揚,歌聲回蕩。後山之中,群鳥起飛,一副山水田園畫呈現於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