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派對隻是《lovelive》中的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要在港島拍攝,所以他們隻是在臨安住了幾天,就踏上前往港島的飛機。
關於那天的煙花,的確在國內引起了轟動,所有人都想知道是哪個土豪那麽有情調,敢在國家嚴查年關煙花爆竹燃放的時候頂風作案。
同時大家也對那個叫做“Hibiscus”的人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不過一片空白,據說什麽也沒有查到,誰放的、為誰放、幕後主使...通通找不到,一直關心著相關新聞的程揚也不由得感歎路鳴澤的厲害。
網友們的關注點就不一樣了,他們更多是想關注這樣一場煙花秀得花多少錢啊?
“我叔叔的朋友的弟弟的姐夫是搞煙花生產的,他告訴我這樣規模的煙花起碼要200萬人民幣!”
“得了吧,我有一個朋友系列?我告訴你,你說這個數字起碼翻五倍!”
“現在有些人真的是章口就萊,你見過1000萬嗎?你知道1000萬是什麽概念嗎?屁都不懂就亂講!我覺得幾十萬頂天了。”
“不懂就不要亂說,華夏最出名維多利亞港賀歲煙花匯演一秒就是五萬塊!你去網上搜視頻,也就這個水平了,臨安這次煙花起碼放了十分鍾,具體多少錢自己去算吧。”
“.....”
網絡上爭論不休,沒有對當事人造成任何影響,程揚已經帶著女孩們離開臨安降落在網友口中“維多利亞港賀歲煙花匯演”的表演地點――港島。
來接他們的就是衾楚,她之前一直在妖都,離港島很近所以是走陸路過來的。
將行李什麽的東西交給衾楚同樣龐大的私人助理團,程揚站在她身邊,笑嘻嘻的問道:“有沒有想我呀?”
然後他就被揪住耳朵。
“牛啤酒啊!程揚!壕擲千金為博美人一笑?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會玩浪漫的時候?”
“疼疼疼!”
程揚忘記她是個小醋壇子了,真是失誤。衾楚和蘇夢一樣沒有表現出對其他女孩的怨言,但是隻要她們在程揚身邊,她們就得是“大婦”,其他女人都得靠邊站。
“等我下次生日的時候,你得給我也整一個,明白了嗎?”
衾楚氣呼呼的說道,倒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耍小性子,也就是撒嬌而已。
程揚連忙答應,才得以幸免於難。
之後衾楚就不理他了,跑過去和女孩們聊天,一行人其樂融融,隻有他一個“惡人”。
“我們不走嗎?”程揚撓著頭問道。
“你急什麽?還有人沒到呢!”衾楚白了他一眼。
“誰啊!?”
程揚“啊”字說到一半,看見蘇夢走了過來,連忙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連忙迎上去。
“夢夢,你怎麽回來了?”
程揚驚訝的問道。
“放寒假了。”
蘇夢把頭埋在他懷裡:“衾楚讓我不要和你說,給你一個驚喜。”
程揚轉頭看了衾楚一眼,小聲的湊到蘇夢耳邊說:“真的是大驚喜,我好開心。”
“哼。”
“....”
“行啦,到齊咯,我們走吧。”
衾楚吆喝著,一行人從機場離開,蘇夢也跑去和好閨蜜夏彌紗卿卿我我,把程揚丟在一邊。
程揚一個人坐在這輛改裝大巴的最前面,從鏡子裡看著女孩們有說有笑,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明明見到了衾楚,明明也見到了蘇夢,兩件讓我快樂的事情交織在一起,應該給我帶來更大的快樂,可是...為什麽會這樣呢?
大巴駛入港島熱鬧的街道,
融入萬千車流,消失不見。....
這次在港島拍攝的主角是夏彌紗,她需要表現出一些“女王”的特質,葉蓁蓁和白子裴都隻是輔助。
女團的任何宣傳,包括歌曲、MV等等,都不能隻是其樂融融的大雜燴,除了主打歌和主打MV之外,其他每一首歌和每一次宣傳,都要突出某個成員或某幾個成員的特質。
繆斯隻有三人,所有突出一人就行了。這樣能最大的將成員個性化,在內部讓粉絲形成一點良性的小競爭,極大粉絲活力。
對外大家都是繆斯的粉絲,對內“夏彌紗天下第一!白子裴是哪塊小餅乾?”這個意思。
港島的拍攝就由衾楚這邊的“專業人士”接手,畢竟這次不是一般的vlog,而是真正真人秀級別的拍攝,程揚和郭槿不出鏡,衾楚又些鏡頭稍微客串。
程揚的計劃是不去遊樂園之類的地方,盡量將風格往都市女王、時尚教主的風格上靠,所以具體內容就是夏彌紗帶其他成員買衣服,順便教觀眾一些時尚小技巧。
繆斯出道以後,所有娛樂公司都在研究她們,但程揚不會給這些公司太多的機會,時尚領域也是這樣。
他們一起去了衾楚訂好的酒店,這次沒有隱藏行蹤,所以“繆斯出現在港島”的消息通過網絡飛速傳播,程揚又在繆斯官方微博放出了拍攝計劃,這下子全部人都知道了,特別是港島的大學,簡直沸騰起來。
做完這一切,程揚走出房間,這是一套超級巨大的套房,與其說是酒店套房倒不如說是一間豪華的家庭住房,他們都住在一起。
不過此時其他女孩們都在自己房間,唯有衾楚抱著他的吉他,在落地窗前彈奏。
程揚聽了一下,發現她在彈前世霓虹歌手山崎將義的《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這首歌因為新海誠的《秒速五厘米》火遍世界,但創作它的時間可比《秒五》早太多了。
(BGM: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
他輕輕的走到衾楚身後,沒有打擾她。衾楚也用一種憂鬱的“大叔嗓”輕輕哼唱完這首歌。
然後她慢慢放下吉他。
“你記得嗎?”
衾楚發問,但是沒有回頭,看上去有些落寞。
程揚從後面抱住她,輕輕回答:“記得啊,當然。”
他當然記得,這是前世他學吉他時候學會的第一首歌,那個時候他興奮的彈給她聽,她還拍成了視頻傳到網上。
她教他的時候,也是這樣,坐在窗邊,靜靜地彈著,他時不時就過去抱她,然後被埋怨“討厭死了”。
那個時候,他們的世界隻有彼此。
“那個時候的你和現在一樣,那麽溫柔。”程揚說道。
“溫柔是什麽?”衾楚反問他。
“是..陪伴,是傾聽,是分享,當然啦,在我眼中就是你本身。”
衾楚笑了一下和他額頭抵著額頭,噘著嘴說:“還是只會說漂亮話。”
程揚也是一笑,吻了上去。
兩人就好像突然找回了彼此的距離,和從前一樣,是傾聽、是分享、是彼此堅定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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