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生一個人忍著激動的心情回到了自己房間,這一夜,他沒有修煉,也沒有睡覺。
他失眠了。
不是因為父親的話有多麽的殘酷,也不是因為其他三大家族莫名其妙的就破敗了導致冬木市的法師聯盟被魔術師們打得節節敗退而感傷。
而是因為他發現,在他聽到了四大家族之後,自己的心中忽然就有了一絲悸動,好像彼此隔離的兩塊磁鐵突然之間就產生了吸引力而已。
以前並不是這股吸引力不存在,而是因為被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給隔開了,感覺不到,如今阻擋的兩者中間的力量,今夜似乎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想要得到什麽?
伸出雙手在黑夜中摸索,但就是什麽也抓不到,很急切、很興奮,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四大退魔家族?
夏生笑笑,如今還算完整的,也就只有一個兩儀家了吧!
冬木市可是一個好地方,不然當年這麽多的法師家族也就不會定居在這裡了,靈力充沛,非常適宜修煉。
之所以如今被魔術師掌控,還不是因為打不過嗎?
而魔術師之所以執著於冬木市這一塊土地,也不就是為了把這裡當做“聖戰”的戰場嗎?
魔術師、魔法使、根源、退魔家族........。
這些我似乎都不是很在乎啊!
而且,大局已定,誰又能做些什麽?後面的大佬都已經放棄,自己再堅持也沒有用處吧!
最重要的是,自己似乎終於找到了方向,再不像以前那樣沒有沒腦的了。
本以為自己降臨的世界只是“聖杯世界,”沒想到居然會是一個集合體,這個集合體的名字叫做型月。
一個根源、兩大抑製力、五大魔法使、二十七使徒。
夏生默摸摸自己的雙眼,嘴角噙出一點笑意。
真好!
雖然在原著裡,這個世界是由很多彼此松散的故事匯集而成,不過,要是全都集中到了一塊兒,那就有意思了,而且,型月世界的力量體系,似乎也不是很明確。
雖然全都歸結於上面的四大要素,不過那都是最高級的頂點,也是人們力量追求的最終目標。
魔術師們渴望得到根源,因為那代表著一起事物的“因。”
兩大抑製力基本無緣相見,存於高高在上,隻為延長地球和人類的命運。
五大魔法使則是站在魔術師界最頂端的五個人,分別掌握著五種屬性力量。
至於二十七使徒,也代表著二十七位強大的人而已。
早在屍姬世界的時候,他就對自己追尋的根源有些猜測,尤其是擁有了”死之眼“之後,他對於這種渴望就更深了,要是自己能夠掌握所有的根源,那該有多麽強大。
當然,那只是夢想。
如今,他連“死”之根源都沒能完全掌握的情況下,要去掌握其他根源,那不是找死嗎?
要知道,如今他的雙眼可一直都是綁著紗布呢?
雖然不影響生活,但是如果他的世界一直都是紅色的,那也挺無聊的,一直這樣,他會不會因為過度壓抑導致而趕出什麽瘋狂的事情,那也不一定。
這個世界既有法術,也有魔術。
彼此對立而共存。
全部都在根源之下彼此努力著,以各自的辦法試圖找到一跳走向根源的路出來。
禦三家的辦法就是利用聖杯達到。
雖然從始至今,他們都沒能成功過一次,卻依舊深信不疑。
而四大家族也有他們自己的辦法,不過除了兩儀家之外,其他三家已經成為了過去,也就不細說了。
不過,
或許是生存比追求更加重要,兩儀家經過了種種波折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隨著現代文明的推進,要不想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那就必須融入現代社會,和常人無異,只有這樣才不會被淘汰。
當然,也是早些年的廝殺,消耗了太多人力物力,死掉了太多人的緣故吧!
清晨,在梳洗之後,夏生只是拿了些換洗衣服就隨著父親出發了。
距離那天的談話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要好好照顧母親,不要太頑皮知道嗎?”
臨行前,夏生還不忘記叮囑小家夥,雖然他知道一成在未來會是個好孩子,但畢竟他如今才六歲而已,他說這些話,也只是希望他不要給母親添亂而已,至於幫忙,那只是客套話,用來騙小孩子的。
但是,偏偏小孩子總是會被大人的話所吸引,然後重視。
“嗯,我一定會像大哥一樣優秀的。”
一成也學著大人的模樣,鄭重十足的保證著,很明顯是打算以夏生為目標了。
“那麽,就加油了!”
之前在房間裡已經和母親打過招呼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夏生也不想讓她出來受涼,生下一成之後,她的身體又開始變差了,每天都要吃很多藥,很辛苦。
對此,夏生一時也沒有其他辦法,山裡的精靈妖怪什麽的,早就被他抓得差不多了,大醫院也不是沒有去過,醫生也只是吩咐要好好調養,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噠噠噠的走下台階,回頭望了一眼山頂,小小的身影還在那裡矗立,似乎發現了夏生在注意著他,拚命的揮揮手,似乎還在大吼。
只不過山上的風挺大的,他也無法聽清楚。
對著父親點點頭,然後就真是踏上了行程。
兩儀家不在冬木市,而位於觀布子市,距離冬木市大約有兩三天的路程,更加靠近東京,也比這裡更加的繁華,在那裡,已經遍地都被高樓大廈覆蓋,並不像冬木市一樣,還保留著傳統古老的宅子,有著悠久的歷史。
一路上,夏生也有些興奮,時不時的對著一下建築物驚歎,好像又回到了前世現代社會一樣,感慨頗多。
讓一些人嘖嘖稱奇,一個瞎子竟然也能看得到東西嗎?
毫無疑問,夏生這一身行頭雖然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但是他本身就是一個特別的人,雙眼明明綁著紗布,卻能行走自如。
起初,在電車上,其他人還對夏生指指點點的,但是發現夏生注意到了他們之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面對夏生不以為意的笑容,他們顯得有些尷尬,就好像在房間做了什麽壞事,然後被父母現場抓到一樣,羞愧至極。
“對不起,剛才是我同伴們失禮了。”
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穿著黑皮夾克,頭髮一片漆黑的人上前道歉,即便他不是其中嘲笑的一員。
“沒事,我並不在意。”
夏生坐在位子上,然後抬起頭,觀察這個奇怪的國中生,應該算是一個電視劇裡的暖男二號那種人吧!
一瞬間,夏生就對他做出了判決。
舟車勞頓,兜兜轉轉之後,終於,他們來到了一片竹林。
而夏生,也望向了竹林深處的那一座豪宅,腦海中的記憶似乎如同放幻燈片一樣,一張張閃過。
一顆心,砰砰的跳個不停,似乎有什麽東西就要出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