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正一,讓迪達拉離去的腳步頓了一下。
迪達拉想到了剛剛陽向穿透正一身體的畫面,面色一下就暗了下來,但是迪達拉沒有停下他的腳步。
“我現在要去看我朋友的狀況,嗯。”
既像是解釋,又像是給自己安慰,迪達拉繼續往前走去,一抬頭,卻看到赤土攙著小黑土,空則帶頭走了過來。
“聽聽他怎麽說吧。”
空的狀態看起來依舊不是太好,但是勉強已經可以自己走了。
空走過來,感知了一下陽向的查克拉,果然是本人,而且查克拉量幾乎消耗光了,不會對幾人再構成威脅了。
正巧空現在很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誰的計劃,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樣,所以空沒有選擇直接乾掉陽向,而是想聽聽他的說法。
陽向已經是籠中之鳥,無處可逃,他現在不光放棄了反抗,還打算把這件事和盤托出。
“實際上,全部的計劃我也不知道,直到我發現我誤殺了凌才算是想通了,哦,凌就是正一在暗部的代號。”
陽向在提到正一的時候語氣沒什麽變化,表現的挺平淡的。
聽到陽向談起正一的時候,迪達拉也是暗中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大約是十天之前,我接到了土影的密令,他一直問我迪達拉一個小孩子在村子中的民眾呼聲高於我,是不是很不服氣,我當時又怎麽敢說不服氣,可是他就一口咬定我不服氣。”
“能稍等一下嗎?”
打斷了陽向的敘述,空已經聽出了一些端倪了,陽向在稱呼大野木的時候放棄了用敬語,這在對於暗部的人來說也很沒有規矩的表現,也就是說陽向跟大野木鬧掰了。
“小黑土你傷的不輕,讓赤土陪你去那邊簡單處理一下好不好?”
小黑土面色蒼白,查克拉消耗過度的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剛才空醒過來之後已經檢查了小黑土的傷勢,除了右臂被震的暫時沒有知覺之外,沒有太大的問題,而且右臂上的傷也不算太重,養幾天就能好。
眼下空覺得還是不要讓小黑土聽見內幕為好,空最不敢相信的預感貌似要成真了。
“繼續說吧……”
當小黑土走後,空那張溫柔的臉立刻變得有些陰暗起來,示意陽向繼續說下去。
“不讓她聽她就不會知道嗎?”
陽向輕輕一笑,也不知道他是在嘲笑,還是在感慨。
“這不關你的事,你要是說就繼續說。”
陽向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哎,無所謂,就當我不想讓這個事實埋到地裡吧……他讓我監視你們兩個,可是你們基本上不一起行動,我便只能找到在暗部中與我關系最好的朋友幫忙,沒想到土影早就找到了他還給他布置了秘密任務。”
“這個人就是正一大叔?他借用訓練場場長的身份順便監視我?”
跟隨著迪達拉的叫法空也算是改了口,如果正一大叔也是計劃中的一枚棋子的話,要是把大聖的身份和正一調換,恐怕空就不會有多高的警惕性了。
那也就不會留下讓納爾變成自己分身的後手,到時候迪達拉就陷入了死局。
這麽一想空冷汗都下來了,表情很不自在。
“所以監視我們的原因是什麽?”
“因為你們幫大名宣傳新政,就這麽簡單啊。”
陽向頓了頓,又笑了兩聲,這次卻能聽見他笑聲中的無奈。
“就因為這個所以才要置迪達拉與死地?”
空對這個理由十分的不滿意,他從來沒想過今天的劫難就是因為這小小的一件事而爆發的。
“要不你以為呢?”
空陷入了沉默,沒有回答,見空沒動靜,陽向也不管空有沒有在聽繼續說著。
“不過說來也是有趣,他只要你的命,而不要空的命,小家夥你不會覺得不公平嗎?”
這句話陽向是在對著一旁還沉浸在正一死亡中的迪達拉說的。
“你別想離間我們的關系,我們是兄弟,不論發生了什麽,我永遠相信他,嗯。”
“是,是,我沒想離間你們,只是為你打抱不平一下,要說你也是傻,非要去大名府,還在大名府呆了一整天,你知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你迪達拉投靠大名府的消息在岩隱村已經人盡皆知了?”
“我,怎麽可能,我什麽都沒做!”
被綁著的陽向再度發笑,這次應該是笑迪達拉的天真了。
“小迪,沒錯我想也是這樣如果利益最大化的話,這件事是最容易被人做文章的。”
“可是我什麽都沒做,我是被老爺子強行帶去大名府的。”
迪達拉顯然有點激動,因為剛剛經歷正一大叔死亡的消息, 現在的他大腦明顯不太轉個,還沒搞明白到底是誰要殺他,或者他不相信是他口中的老爺子動了殺心。
“如果他說的全是真的的話,我想我已經明白了全部的過程了,小迪,這件事過後,我帶你離開岩隱村吧,放心我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的。”
“為什麽,為什麽要離開,我們在一起不是很開心的嗎?為什麽要,憑什麽是我,怎麽又是我,我……”
迪達拉的情緒激動了起來,今天對他來說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他有點承受不住了。
“小迪,你先冷靜,慢慢聽我說。”
空抓住了迪達拉肩膀,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可是迪達拉哪裡能這麽快平複自己的情緒,淚水不爭氣的順著他青藍色的眼睛流了出來。
“小家夥,我想你已經猜到怎麽回事了,不過這個小家夥還沒辦法相信,沒關系,就當我幫你們一把,也當我完成了凌想做的最後一件事。”
“你什麽意思,你害死正一大叔,還說什麽幫他完成最後一件事。”
迪達拉情緒有些崩潰,掙脫了空的,猛地衝了上去雙手死死地掐著陽向的脖子。
憤怒已經讓他忘記了使用忍術,用著最本能的方式發泄著他心中悲痛。
然而當迪達拉掐住了陽向的脖子之後,迪達拉愣住了,他想起今天上午空對他的勸解,他知道就算是殺了陽向,正一大叔也不會複生了。
迪達拉奇跡般的冷靜了下來,無力的松開了雙手,倒退了兩步,坐倒在地。
“你說,正一大叔讓你幫他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