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本來是我和正一一起的,直到今天白天,我才發現正一不知所蹤,同時我的搭檔換成了大聖,也就是剛被你們殺掉的白癡。”
“可是我並不知道原因,也就沒多想,直到我親手殺了他,我才明白,我們都是局中之人而已。”
“我知道正一以前是爆破隊隊長的朋友,但是直到剛剛我才明白,原來迪達拉就是當年正一天天吵著不出任務要去帶的那個小孩。”
“讓正一去殺迪達拉我真的無法想象,他是怎麽下得去命令的,呵呵。”
陽向的表情時哭時笑,哭笑不得,他的敘述帶著難過的情緒的,顯然陽向替對正一的感到可悲。
“所以正一大叔放棄了任務,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完成任務的下場是死,完成了他會愧疚一輩子,所以他選擇了另一種方式,放棄任務再阻止任務完成,雖然他會死,但是他能救你,這個前隊友的性命,我說的對嗎?”
陽向聽了空的分析,默默地閉上了眼,緩緩的點了點頭。
“對啊,他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的人,他的出現讓我知道了原本不合理的計劃,怎麽才能夠解釋合理。”
“原本的計劃是今天大野木去大名府和大名進行政策的商討,結果一定是不歡而散,然後接到假任務的迪達拉會炸毀這座岩隱村秘密兵工廠,而我則負責手刃迪達拉這個所謂的罪人,最後我就成了幫助岩隱村抵禦大名愚昧政策的英雄。”
聽著這拙劣的計劃,空真的感覺大野木的腦袋是秀逗了,空隻覺得陣陣頭痛,伸出手輕輕的揉著太陽穴,想著接下來的辦法。
而仍舊不明所以的迪達拉卻問出了他的疑惑。
“但是這種說辭沒人會信的不是嗎?”
“可是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空的帶隊上忍帶著他回來發現了這一切,再趁著我不注意,把我殺了呢?”
看著陽向說出這句話之後,本來就不笨的迪達拉一下子就明白各種關鍵。
“計劃就變成了,我殺了你原暗部部長,然後炸毀兵工廠,另一隊暗部將我當場擊殺,最後把罪責推到大名身上?”
“這……這計劃是誰定的,為什麽要這樣……”
迪達拉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他最信任的空。
只見空對著迪達拉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應該就是你想的那樣,所以一會跟我走吧,咱們離開這裡。”
空真是絞盡腦汁,他想了無數種辦法,比如說跟大野木談判,或者讓明治暫停新政,再或者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到陽向的頭上,這樣迪達拉是不是就不會受到輿論的影響呢?
越想空越覺得不現實,大野木是不會放棄這次打壓明治的機會的,而明治也不會放棄好不容易爭奪過來的權利,如果兩方注定不合,那麽迪達拉就一定要成為其中的犧牲品。
迪達拉在大野木眼中不過是三等的選擇,真論潛力的話,大野木一直都不看好迪達拉,而且迪達拉的性格也不會討大野木的歡喜,大野木不可能為了迪達拉放棄有機會直接乾倒明治的機會。
除非這個人不是迪達拉,而是空,這樣大野木和明治才可能看在空的潛力和關系上有所退步,讓空仍舊能在岩隱村有立足之地。
想到這裡,空已經決定了,他只有用自己離開岩隱村的行為逼迫大野木,他是不會讓大野木把本該是英雄的迪達拉變成村子的罪人的。
然而空真的有這麽大的能力讓大野木讓步嗎?
有,當然有,就連陽向也是這樣認為的。
“小子這是個辦法,
如果你走了恐怕他就真的要著急了,你是他最好的繼承人,如果你否定了他的想法,他只能尊重你的選擇,他可不希望未來的土影對岩隱村抱著一顆仇恨的心。”首先空是大野木師傅二代土影無唯一的後人,不管為了什麽大野木都不會傷害空。
另外空的天賦在暗部中已經流傳了開來,同齡人甚至比不少上忍都不能夠向他一樣,不要錢一般的用出各種高級忍術。
最重要的一點就空很有可能是下一任土影的繼承人,因為塵遁對於岩隱村來說,就是保家立命的根本,而空是唯一的塵遁繼承人!!!
雖然暗部中有手段強行改變一個人的記憶,但是如果空但凡有一天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一切,那麽空將對岩隱村充滿著仇視。
大聖敢這麽做是因為大野木不知道,如果大野木知道的話,大野木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的。
“我真的要走嗎?空我們不能因為他的一面之詞就冤枉了老爺子不是嗎?”
“冤不冤枉,不是你說了算的,別看我被你們綁著,如果我不是想告訴你們實情,恐怕你們早就看不到我,另外我這也是給自己少找點麻煩。”
“什麽意思?”
“這要感謝你啊空,分裂你聽說過嗎?”
“分裂?我家族的祖傳忍術?”
“沒錯,我這個就是分裂體,而我早在你們和大聖碰面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岩隱村。 ”
空再度開啟了感知,對著陽向感知了過去,陽向也是配合,完全發空自己,讓空肆意的查看自己的情況。
“真的是分裂,我雖然還沒有學會分裂,但是作為家族秘術,我還是在卷軸上看到過的,分裂之後外人根本看不出來,只會以為查克拉的量有所減少,唯一分辨的辦法,就是感知一個人的精神能量,因為分裂之後精神能量也會相應的分成兩半,而你的精神能量確實少了一半左右,你從哪裡……”
“你爺爺是我的指導上忍,我有幸被平大人看中,本來我學會你們家族的秘術應該成為你們家族的守護忍者的,可是還沒等我學會,平大人就過世了,我也就是加入了暗部。”
沒等空說完,陽向就給出了答案。
“剛才我也並沒有想殺掉你們,只是想引出大野木,讓你們知道事情的真像,順便給我自己製造一個已經死亡的假象,我的本體告訴我,大野木離開大名府之後我便來到了你們面前開始行動,只是大野木並沒有立刻趕過來,所以我的計劃也就泡湯了一半,要不你覺得我會跟你們廢話那麽多不直接乾掉你們嗎?。”
迪達拉現在根本沒辦法信任陽向,他用求助的眼神看著空,而空此時表情凝重,正在思考陽向話語的真實性,並沒有注意到迪達拉的神情。
然而迪達拉的動作逃不過陽向的眼睛。
“迪達拉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他你總歸是相信的吧,不如一會跟我配合演一出戲,我讓你知道一下土影大人的真實面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