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啊悲哀,我們是在硬懟人家一個幾十億的大項目,做的是為萬民謀福利的好事。
結果呢,自負盈虧不說,現在居然要被幾十塊錢打車費給憋死,何止是悲哀,簡直就是悲哀!
看著計價器上的金額在不斷的跳動,陳小刀的心裡面那個肉疼啊,心思是不是從王文的身上砍一刀。
雖然我的職位比他高,但是實際上他每個月薪水還是有的,我這還分文不取呢。
司機大哥的心情十分的好,難得遇到一個傻子,來來回回的在這同一個區域繞了三圈了,還在繼續的繞著呢。
繞唄,反正都是你消費,多繞幾圈繞到我下班正好,我還多賺點錢!
“怎麽樣,你看出點啥了沒有?”王文一臉緊張。
陳小刀皺著眉頭盯著車外,怎麽看都看不出頂峰國際的風水局有啥缺點。
頂峰國際和附近的大格局的地理環境,已經做到了完美的利用。
這是頂峰國際的大手筆呀!
如果按照市場價賠償建設這個街區的話,可能要花費幾十億,主要成本在於建安費以及府衙那邊的費用。
但是如果搞殘了這個地方,那廢了的地方還能值錢嗎?不但不值錢,建安成本可以下降一大半不說,關鍵府衙那邊也不能再把這裡當個寶貝,讓頂峰國際出高價了。
相反,他們還要求著頂峰國際來開發這裡才行,不然這裡就真的廢了。
幾十億的成本給砸掉一大半,這樣的生意,誰不眼紅?
不得不說,從商業角度來看,頂峰國際是很成功的。
既然我找不到你的破綻,那我就找你的絆腳石!忽然之間,陳小刀換了個思路,我就不信你能做到十全十美!
“師父,前面掉頭,倒著開!”陳小刀想了想又說。
“你……”王文已經無語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人家就是大公司,找的也是頂級風水師。不會給你留下什麽破綻的,何必還在這裡自找麻煩呢?
“我說兄弟,你們兩個這不是要做賊,事先在安排逃跑路線的吧?這一趟一趟的,還倒著繼續開,錢多燒的啊?”出租車大哥忍不住的開了口。
“喂!怎麽說話呢你,我們兩個看起來,能像是壞人嗎?”王文嚎道。
“那可說不準……”司機大哥笑了笑,不置可否。
陳小刀懶得搭理司機的話,只是在仔細的盯著頂峰國際的總部大樓,盯著總部大樓的三道壁刀煞,想知道它到底在幹啥。
忽然之間,陳小刀好像看到了什麽,急忙大吼,“停車,停車!”
司機大哥充耳不聞的繼續疾馳而去,不耐煩的推開了陳小刀,“停你妹啊停,你以為馬路是你家嗎,這裡不能停車!”
陳小刀急忙指著前方,一處十多層的大樓問道,“告訴我,那棟大樓是怎麽回事,幹啥的?”
司機看了一眼窗外,隨即一臉的壞笑,“哎呀!原來你們是為了這個來的啊!”
陳小刀和王文都是一愣,我們是為了什麽來的?
“怎的,不要命了?我跟你們說,寡婦樓裡的女人,那不能碰啊!要是能碰,還等得到你們嗎,早就有人下手了,不要命的話你們盡管去試試看!”
司機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畏懼,顯然對這棟大樓心有余悸。
陳小刀連忙又問,“師傅你什麽意思,這棟樓為什麽叫寡婦樓?”
司機大哥歎了口氣,“說來話長啊!從一年前開始,
這棟樓就奇奇怪怪的開始死男人。只要是這棟樓的青壯年男人,不是死就是殘,再不就是臥病在床,就沒有個好人了!除了小男孩和老頭子,青壯年的健康男人,你現在是一個都看不到。” 聽了司機的話,王文和陳小刀,都是立馬一股寒意襲遍全身。
說的身為男人的我們,都感到了十分的懼怕。
什麽玩意就青壯年男人都死的死殘的殘,這地方還能住人嗎。
見到陳小刀和王文被嚇得膽戰心驚的模樣,司機大哥立馬扯著嗓子大笑起來,“怎麽了兄弟,被嚇到了?這回不敢上了吧,我看你們也是有色心沒色膽的人!”
“我有個同事,就是經常送寡婦樓裡的女人回去,忍不住的跟人家好了一次,出來後差點沒死在路上!”
“我看你們兩個人啊,也就是小年輕而已,想想就算了。連哥哥我都不敢去那裡撒野,你們兩個有這膽子?安分點回家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吧!”
王文一聽立馬不幹了,“我說司機大哥,講話要憑良心啊!你說就我這樣的正人君子,我能是想去敲寡婦門的人嗎,你可別汙蔑我的人品!”
“裝!繼續裝!你自己信不信?”司機大哥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你……”
王文被氣的也懶得解釋了,本來就是口是心非的事情,說謊話也沒底氣。
“哎!作為哥哥我還是再勸你們一次,別去招惹寡婦樓裡面的女人,那麽美的事情,還輪得到你們嗎?我那哥們就是風流成性,沒忍住睡了人家一次,剛出寡婦樓就撞車了,他可是十年沒有撞過車的老司機啊,是全公司的奇跡,你說這事情邪門不?”
司機大哥一邊回想起同事的悲慘遭遇渾身打顫,一邊又有一股對著寡婦樓上百個少女少婦,不能下手的痛苦,那臉上的表情就別提有多豐富了。
“當然邪門了,不把問題解決掉,怎麽能隨意出手呢?我要是出手,那一棟樓的女人我都管下了!”陳小刀淡淡的說著。
“什麽?你這麽大胃口?”司機頓時愣了,不怕死就算了,你體力跟得上嗎?
“給我一個!留一個給我就行,最醜的也行!”王文急忙吼了起來。
“滾!我是去保護人的,哪像你們兩個猥瑣男,停車!”
果然,頂峰國際的破綻被我找到了!
他頂峰國際戳的整個七星崗都奄奄一息,唯獨對這棟寡婦樓無可奈何。如今三道壁刀煞齊出,搞得寡婦樓傷亡慘重,卻仍然啃不下整個硬骨頭,這裡就是頂峰國際翻船的地方!
“怎麽樣,這裡與眾不同嗎?”
“當然了!寡婦樓地處雙喜市大局得令財點,以及鵝嶺峰山水局中金山局的氣運點交匯處,好風水呀!”
陳小刀冷笑著罵了一句,我說他們在搞什麽呢,現在全都明白了。
周圍都被頂峰國際給搞定了,偏偏最好的一塊寶地,得令財最旺盛的地方。卻被你一個居民樓給佔了,那人家上百億的投資豈不是要打水漂?
最關鍵的是,別人都被打垮了,只有你寡婦樓軟硬不吃,死活啃不下來,人家當然要集中火力乾掉你。
“馬上到飯點了,咱們先回去做飯!改天,咱們來夜闖寡婦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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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晚飯時間我請個假,那個,王文跟我一起走!”陳小刀趁機試探了下。
“喂!你越來越過分了啊,平時不是飯點你走也就走了,現在飯點你也到處亂跑,怎麽的,跟我玩罷工啊!”何紅氣憤之下,猛地一巴掌把吧台拍的啪啪作響。
最近小面館的生意持續火爆,而且穩定的上升,一到飯點的時候,連二樓都坐滿了人。
生意一好,何紅的心情就更加的好,後廚現在都被白帝城隍廟的那幫人給包圓了。前台除了何紅之外,還有五個阿姨負責打掃衛生,洗碗刷筷端盤子的。
市裡面聘請的園林建築公司,也在老街緊張的施工,長期保持著兩百人的施工規模,修複,翻新古建築。
對老街兩百年前石板路啊,牌樓啊,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整修,老街的人氣是每天都在增長。
這工人吧,吃飯的時候也都是在東水門用餐。其中有一半人,是在東水門小面吃飯的。
這個時候何紅的很多生意上的規劃,想法,就一一浮出了水面。
可是陳小刀卻忽然間開始飄忽不定的,讓何紅非常的擔心,陳小刀可是她最大的憑仗啊!
“啪!”
何紅氣勢洶洶的走出了吧台,把帳本狠狠的摔在陳小刀的面前,震的胡青青送來的蹄花湯都灑出了幾滴。
“師姐,你不是要殺了我吧……”陳小刀急忙舉手投降。
“哪舍得呀!”何紅一手叉腰,一手用纖長的食指狠狠的點了點帳本。
陳小刀有些疑惑的翻開了帳冊,這一看,哇塞,真了不得!
雖然說,陳小刀對於最近的生意火爆,是有心理預期的。畢竟每天廚房裡用掉多少食材,這一點他是最清楚的人。
可如今這一看帳冊,陳小刀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進帳數目啊。
最近幾天,小面館每天都有一萬多一點的營業額,除去各項成本,純利潤三千元以上。
生意這麽好,怪不得何紅想趁熱打鐵了。
陳小刀有些尷尬的合上了帳冊,討好似的說道,“你看,我不在的時候,師姐你不是也很厲害嗎?生意比之前還更好了,你那麽管著我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