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紅咬著牙,用力的指了指陳小刀。
“那不行,你不在我身邊,我總覺得沒有安全感!再說了,我現在是要乘勝追擊,打算開分店,擴大規模的。”
“在這麽關鍵的時候,你不在能行嗎?這兩天哪裡也不要去,好好的和我一起研究一下怎麽改建面館,怎麽設計裝修,怎麽營銷……”
正準備滔滔不絕說哭陳小刀的何紅,在看到陳小刀拿出的一張紙後,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麽?”
鋪開白紙之後,何紅立馬被紙上的圖案吸引住了。
這是一座典型的古代樓宇建築,三層樓,金頂正脊高聳,兩側緩緩下降四條垂脊與左右。
正脊之上寶刹矗立,左右兩側吻獸金龍對應,垂脊之上五個走獸依次排列。
門前六根圓柱剛勁挺拔,簷口枋梁垂落,門前鬥拱前出,精美異常。
與此同時,後院的何家七代祖墳,也做了一個整體的休憩。
武財神的神像,也在一樓大廳正中間,做了一個小小的擴大。
設計圖詳盡的對每一處細節處的用途都做了解釋,也對每一處的尺寸參數都做了統計。
雖然只是一個線條的設計圖,但是何紅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座繁華的酒樓,在躍然紙上。
“這是……”
“覺得眼熟是不是?這是我們的面館呀!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就按照這個設計圖去改建翻修吧!在古代吧,這可是犯禁的東西,好家夥,為了我師姐,我可是把皇宮的標準,套用在了咱們的小面館上呢!”陳小刀得意的微笑著。
如果是在古代,何紅敢按照這樣的設計圖去建屋的話,滿門抄斬都是逃不掉的。
“原來你早有準備呀!”何紅緊盯著設計圖,喃喃的說道。
陳小刀笑了,這可費了他不少的心思呢。設計圖是找姚貝貝設計製作的,說起來,又欠了姚貝貝一個人情。
乘著何紅對設計圖入迷的時刻,陳小刀急忙把王文從兩個女學生的身邊拉走,奔向了湖廣會館處的公交車站。
小面館這邊暫時不用擔心了,現在需要他關心的是那群寡婦少女們,這可是件大事啊。
寡婦樓本是一處安置房,二十多年前,雙喜市到處拆遷的時候,把不少拆遷戶給集中安置。
其中,就包括了寡婦樓,寡婦樓正確的名字應該叫做聚福八號,當時的那一批安置房都叫做聚福樓。
其他七棟安置房都在江南,偏偏多出來這一部分人,沒有地方安置了,隻好選在了城中心,這裡的風水倒是很好。
當時的無心插柳,卻給聚福樓的住戶帶來了非常大的福報,真正的做到了聚福二字。
搬入聚福八號樓之後,這裡的拆遷戶們雖然都是一些下崗職工,進城農民,卻家家戶戶都找到了比較滿意的工作。
鄰裡之間也非常的和睦,孩子們打成一片好不開心,學習成績也比較好。聚福八號樓裡,也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坑蒙拐騙的案件。
有幾個孩子在聚福八號樓長大之後,還考上了國內國外最頂尖的大學。也有幾個年輕人出去做生意做大了的,也就搬了出去。
總而言之,聚福樓原本是一個風水寶地,給無數的居民帶來了幸福的生活。
曾經,這裡是人們很羨慕的一個地方,而如今他卻成為了人們最懼怕的去處。
“我說,真要進去嗎?”王文一臉期待,躍躍欲試。
“怕什麽,
進去!我們今天,就是要夜闖寡婦樓!”陳小刀嘿嘿的一笑。 別人怕這裡的陰氣重,煞氣重,爺可不怕,咱是幹啥的?
從陳小刀和王文站在寡婦樓的樓底下的時候,就已經有幾個路人注意到了他們。
當他們真的走進了寡婦樓之後,甚至有幾個大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這兩個男人不要命了吧,想女人想瘋了去寡婦樓裡找死?”
“多年輕啊,太可惜了!”
……
聚福八號樓準確高度是十一層,但是神奇的是,他並沒有電梯。
在雙喜市,和外地城市有所不同,外地城市六層樓以上就配電梯了,在雙喜市普遍八層樓以上才有電梯。
而雙喜市的地勢高低起伏,一棟樓往往前後高度不一,聚福樓八號後門低矮,前門高。
前門直接就是在三樓的高度,所以就按照八層樓開始計算高度,電梯也就免了。
本身這些年聚福八號樓的人,想要集資安裝電梯的。結果這兩年男人接連遇難,大家也就沒有了這份心思。
王文和陳小刀一走進院子裡,院內十幾個本來在說話的女人,就立刻停止了討論。
大家全都死死的盯著王文和陳小刀,一臉的驚詫。
她們的年紀普遍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正是熟女人妻的年紀。
院子裡除了幾個小女孩和小男孩,在跑來跑去的嘻嘻哈哈之外,一個成年男子都沒有。
“走,上樓看看去!”
要想詳細的了解整個寡婦樓的實際情況,就需要從高處看待周圍的環境,陳小刀決定直接到頂樓走廊上去看看。
兩人的到來,讓整個寡婦樓都沸騰了,女人們紛紛走出家門,交頭接耳的看著這兩個陌生的男子,想知道他們是來找誰的。
進了樓宇的內部,陳小刀和王文才發現,這裡到底是寡婦樓,陰盛陽衰,沒有幾個健碩的青壯年男子。
也因為這個原因,這裡搞得好像女生宿舍一般,女人們在這裡也顯得沒有那麽多的拘束。
經常能看到年輕女子穿著暴露,甚至隻穿著內衣就坐在樓道裡扇風的。
那個年代的安置房面積都很小,基本都是三十四十平米。
家裡面積小,就隻好把很多家庭用品放在走廊裡,人也喜歡呆在走廊裡坐著,好通風。
鄰居之間也能有說有笑的,雙喜的人都喜歡打麻將,樓道裡面幾個鄰居擺一桌也是個樂子。
“帥哥,找誰呀!”
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衝著王文拋著媚眼,大大方方的叫了一聲。
王文的心情那個激蕩啊,真是感謝了陳小刀八輩子祖宗了,把我帶來這麽好的地方,別讓我走了好不好?
“哇,她在看我!你看你看,她衝我笑……”
“行了行了,你矜持點好不好!”
陳小刀注意到了,寡婦樓裡的男人,不容樂觀。
除了出去打工讀書的,搬走了的,剩下的男人主要是老人和小孩,青壯年要麽殘疾要麽有病,沒幾個健康的。
“帥哥,進來坐坐呀,找誰的呀!”
“小夥子挺年輕的啊,有對象沒有?”
……
度過了一開始的驚詫期之後,寡婦樓裡的女人越來越大膽,說話也越來越直接。
甚至有女人伸手來拉王文和陳小刀,奔放的很。
“刀哥,你不要攔著我,讓她們折磨我吧,讓我去……”
王文哭喪著被陳小刀拖著走,兩隻腳在地上使勁的摩擦,痛苦的看向身後的少婦們。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裡做什麽?”
忽然間,一個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女人,一臉冰冷的攔住了陳小刀,臉上浮現的警惕性很重。
陳小刀見對方穿著睡衣,整個人也顯得很放松的模樣,估摸著這應該也是聚福八號樓裡面的住戶。
“我們是好人。”陳小刀笑著說道。
這不說還好,一說這話,陳小刀立馬就感覺到了氣氛瞬間變冷。
剛才還熱情似火的女人們,一下子都變成了僵屍一般,陰狠的盯著陳小刀,嚇得王文直往陳小刀懷裡鑽。
怎的了這是,如今不流行做好人了嗎?
“什麽情況啊,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王文聲音都在顫抖。
“哼!好人?逼死我們的好人?怎麽,這次又打算逼我們什麽時候搬走啊?”中年女子恨恨的說。
完了,看來之前得罪過這群寡婦的人,也是說自己是好人的,所以寡婦樓一聽陳小刀說自己是好人,立馬就恨上了。
“這個,姐姐你聽我解釋……”
“滾出去!”
寡婦樓一齊的尖叫著,十幾個寡婦指著陳小刀和王文,恨不得吃了他們。
還有更多其他樓層的寡婦在不斷的聚集過來,甚至有人還拿出了掃把,板凳等兵器。
“刀哥,快走吧!這架勢是要出人命啊!”王文被嚇得魂不附體,這都什麽玩意啊,說翻臉就翻臉?
怪不得你們這群人當寡婦呢,一般男人哪裡受得了你們這樣的。
“小刀哥哥?你怎麽來了啊!”
這個時候的貝貝,對於陳小刀來說,簡直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偉大。
貝貝只是說了這麽一句話,人群就立馬的安靜了下來,這是貝貝的朋友?
“各位阿姨,各位姐姐,不要激動!小刀哥哥不是他們的人,他是我們高中附近面館裡做小面的師傅,是好人!”貝貝從人群中費力的擠了過來,衝著寡婦們努力的解釋道。
聽了貝貝的話,寡婦樓的敵對氣氛立刻消失不見。
這股氣勢來得快去的也快,讓王文渾身都在發抖,這尼瑪玩的就是心跳啊。
陳小刀倒是松了一口氣,姚貝貝到底是我的玉女,關鍵時刻總能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