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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寒記》四十二、路易斯訪華
丁文實在沒想到羅銘博會找上門來。  “丁大哥,都怪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老人家,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父親和母親吧!”,羅銘博越說越激動,雙膝一屈,作勢就要跪下來了。

  丁文連忙扶住他。“羅先生,你快別這麽說,你父親母親的事,我也是才剛知道。這放過兩字從何說起啊。”

  羅銘博大急,“丁大哥,丁先生,您說,您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們一家啊?您怎麽說,我就怎麽做。只求您老人家高抬貴手。”

  “羅先生,你父母親的事,是國家的法律來辦理,哪輪得到我一平民百姓能說得上話的。”,丁文不想再這麽糾纏不清。“羅先生,不好意思,這事我實在幫不上忙。”

  羅銘博眼中充滿怨毒地看著丁文遠去的背影,狠狠一拳砸在牆上。

  在酒吧一個角落裡,羅銘博狠狠地灌了一懷酒下去,他桌上已經空了兩個洋酒瓶了。他拿起酒瓶做勢要倒,卻已經空了,他重重地把酒瓶放桌上,啪的一聲,引得不少人轉頭看過來。

  “小妹!再拿一瓶酒過來!”,他大聲喊道。

  “小兄弟,不嫌棄的話,我們一起喝兩杯?”,一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拿了瓶酒過來,坐在羅銘博對面。

  “來,幹了!”,這名男子把羅銘博前面的空杯倒滿。“大丈夫有仇報仇,這樣縮著脖子一個人喝悶酒算什麽事!”

  “你,你是誰?憑什麽這樣說我?”,羅博銘醉眼迷離,一仰脖子,將這杯酒一口倒下。

  這名男子又給羅博銘倒滿酒,把頭湊過來,“以前你把丁文當螞蟻,可沒想到,人家隨便伸個指頭就把你們給捏死了。”

  羅博銘眼中閃出一絲狠光,一仰脖,又是一口喝光。

  “你想報仇?”,這男子輕蔑地說道,“不是我小看你,就憑你自己,這輩子連丁文的衣角都沾不到。”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知道我和丁文的事?”,羅博銘隻覺眼前的東西都在飛舞,對面的男子一會變兩個,一會又重合成一個。

  “洪荒六合,彌勒神教!”這名男子沉聲說道。

  羅博銘眼睛漸漸迷朦,頭往桌上一倒,醉倒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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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先生,這位就是特納先生,共濟會總導師路易斯先生的特使。”唐新傳給丁文介紹道。應共濟會的請求,唐新傳請示過丁文後,完全他們在特納的酒店會面。

  “特納先生,您好。”,丁文伸手過去。

  “丁先生您好,很榮幸能見到您。”,特納緊緊握住丁文的手。特納說得一口標準流利的漢語。這讓丁文很是汗顏。話說我們的丁先生普通話還沒這麽標準呢。

  “丁先生,特納先生,你們先聊,我去吩咐他們倒茶進來。”,唐新傳識趣地回避走開了。

  “特納先生,不知道您特意來找我,有什麽指教呢?”

  “丁先生您太客氣了,不敢指教。”,特納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張一美元的紙幣。反面朝上,平鋪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我是為這個而來。”,特納指著紙幣左邊的圖案。

  丁文看過去,這個圖案是一個建了一半的金字塔,上面浮著一隻睜著的發著光芒的眼睛。

  “這是?”,丁文不解地看著特納。

  “這是我們共濟會的標識。”,特納平靜地解釋道,“它的含義是,只要覺醒,就能達到神的高度;只有覺醒,才能達到神的高度!”

  丁文身子一震,盯著一美元紙幣上的這個共濟會標識。久久說不出話來。

  ……

  “丁先生,我們期待著在燕京與您的會面。”,特納送丁文和唐新傳到門口,對著丁文,行了一個標準的共濟會揣手禮:右手掌微曲,半插入上衣之中,拇指露在外面。這是共濟會高層參見神使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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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隨著路易斯的來訪,各種猜測不時見諸報端,有人說這是歐元剛剛延生,被美元嚴重打壓,路易斯這是來尋求人民幣的幫助的。也有人說,隨著歐美經濟的衰退,路易斯這是為歐洲各財團來中國探口風的。還有人說,中國剛剛加入WTO,路易斯這是來做急先鋒探路的……

  就在這各種猜測中,路易斯終於帶著一個豪華的金融財團乘坐專機抵達燕京,正式開始對華為期3天的訪問。

  國賓館一個小會客室裡。

  待隨從和翻譯都出去後,一號首長爽朗地對路易斯一笑,“真沒想到路易斯先生的中國話說得這麽好”。

  路易斯認真地看著一號首長,“主席先生,會說標準的漢語,能讀寫中國文字,這是做為共濟會總導師的一個必須條件。”

  “哦?”,一號首長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不由得驚訝。

  “是的,主席先生,外界猜測我這次來,不是為了歐元,就是為了中國的巨大市場。”,路易斯微笑道,“這都是次要的,我此次來,只有一個目的。”

  一號首長輕輕抿了口茶,靜靜地聽他繼續說。

  “聽說您剛剛成立了一個2號工作組,”路易斯輕輕地說道,“我就是為這個而來,我相信我們會有一個良好的共同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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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晚上,丁文已飛至國賓館上空,真力往下一掃,已找到特納,此時特納正陪著一位銀發老者坐在客廳,兩人正焦急地在等待什麽。

  丁文輕輕落至陽台,房內的二人似有感應,齊齊站起,看向陽台處的木門。丁文心念一動,陽台門已打開。他抬步入內。

  “丁先生!”

  “偉大的神!”

  特納和路易斯同聲叫道,二人同時彎腰行揣手禮。

  “丁先生您好,這位就是我們的總導師路易斯先生。”,特納禮畢, 上前一步介紹道。

  “路易斯先生您好。”,丁文上前一步。微笑伸手。

  “偉大的神!請原諒我的無禮,讓您親自前來。”,路易斯快跑兩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丁文伸出的手。

  丁文聽到路易斯對自己的稱呼,心裡一寒,頓覺渾身起雞皮,不禁打了個尿顫。

  “路易斯先生,您還是叫我丁先生吧。我可當不起您的稱呼。”

  “尊主,丁先生不喜歡這樣的稱呼”。特納苦笑一下,向路易斯解釋道。

  “丁先生...,遵命!”路易斯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改口過來了,他小聲回道。“丁先生,您請坐!”

  “路易斯先生,您找我,具體是為了什麽事呢?”,丁文也不客套,直接坐沙發上,看著路易斯問道。

  路易斯又對丁文彎了一腰行個禮,這才小心坐下,特納則親自去準備茶水糕點。

  “中華民族是一個苦難的民族,同時也是一個幸運的民族。”路易斯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丁先生,您知道為什麽自中國的商朝起,草原遊牧民族就不停地侵犯中原地區嗎?,一直延續到民國,漢族奪回自己的土地,這種侵犯才結束。”

  丁文微微皺起眉頭,搖搖頭,“可是路易斯先生,這麽大的命題,和我們今天的會面有關系嗎?”

  路易斯嚴肅地點點頭,“和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有關系。”

  特納已經給三人倒好茶水,就待立在路易斯身旁。

  丁文見他說得嚴肅,不禁也是面色一肅,“原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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