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趕到診所,很是配合的將自己的身份證複印件和往來銀行的帳號資料都留給了稅局的程哥,在“稅務稽查通知單”上簽字後,平靜地問道,“還需要辦什麽手續嗎?” 程哥一臉不耐煩地收回通知單,“小同學,大哥勸你一句,為了一個女生,不值得。”,他走到門口,又輕蔑地說道,“趕緊去給羅少道個歉,賠個禮,還來得及。”
丁文冷笑一聲,“轉告你的羅少,給我道個歉,賠個禮,我也就不和他計較了。”
程哥和另一人被這話氣樂了。“得,得,算我什麽都沒說,走著瞧吧。”
回到稅所,程哥打電話給羅銘博,把丁文的話學了遍,羅銘博不禁哈哈一笑,“不識抬舉的東西,程哥,這事麻煩你了,不罰他個傾家蕩產,他也不會知道牛是不能隨便吹的。”
下午,程哥到銀行調出丁文的來往記錄時,驚訝地發現,丁文的個稅交納一點漏洞都沒有。讓他驚訝的是,這些都是今天上午才補交完的,就是說他們在和丁文見前,這筆個稅剛剛補交完成。
這怎麽可能?難道他有先見之明不成。否則這個人的謹慎小心也太過可怕了吧。要知道三百萬的個稅可不是小數目,是要交近百萬的個稅啊。
他哪裡知道,丁文對個稅完全就是一個小白,哪裡知道個稅怎麽交,要交多少,他聽黃永年說幫他補交,以為只是幾十幾百元而已,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黃永年更不心痛了,反正又不用他自己的錢,打個報告上去而已,至於交多少,從哪裡交,財政局的人頭痛去。只是牽涉到2號工作組,這邊的工作效率奇快,黃永年這邊報告打上去,到事情辦完,前後不過半小時而已。
晚上的時候,丁文一個人來到學校操場,走到一個陰影的角落,真力釋放出去,確定沒有注意到他。
丁文真力包裹住全身,心念一動,身體頓時緩緩升空,慢慢已經到了樹頂上。丁文大喜,自己終於可以飛了!他心念操控真力,控制身體前後左右,慢慢熟悉飛行掌控。
此時天色大暗,空曠的操場寥寥幾對情侶正情儂我儂,渾沒人注意到陰暗處的異動。丁文試了一會,突然加快速度,往操場外飛去。
操場外就是一片小樹林,只見一道淡淡的黑影無聲無息從樹林頂部一掠而過,眨眼不見蹤影。
丁文興奮不已,忍不住就是一聲長嘯。一時間,長嘯過處猶如天雷滾滾,地面上停著的無數輛小車一片尖銳的警報聲,更有無數人抬頭望向天空:這天氣怎麽說變就變,一點征兆都沒有就打雷了。
丁文停下時,已經在百公裡開外。他真力回放,找到學校的操場,不禁一怎舌,這一呼吸的功夫,已是百公裡了。
他明白了。他要是在真力覆蓋范圍內飛行,兩點之間的距離,只是一呼吸而已。他現在真力已達固化境,真力最長距離已可抵達3000公裡開外。就是說,他瞬間即可從花州飛至燕京!
真力達固化境,除了飛行,還有另外一個可怕之處:真力范圍內,現在的材料已經抵擋不住他的真力擠壓了。只要丁文心念一動,一幢高樓瞬間可變成粉塵。
真力在氣化和霧化狀態時,只能做到感知,如佛家的天眼通和天耳通,真力還只能當眼睛和耳朵使用。真力達液化境,能當強有力的手使用,國安的高壯就是這樣被真力無聲無息地卸掉手腕關節的。當真力達固化境時,金木水火元素構成的一切材料,在真力的掌控下,都如摧枯拉朽般不堪一擊。
真力的絕對掌控,這個時候才開始展露出它可怕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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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周過去了,周六下午,丁文照例來到一德堂,反正也沒患者來就診,清閑得很,和丁圓有一句沒一句地瞎聊著。
“阿文,圓姐。”
丁文和丁圓轉頭一看,卻是孟瑤,只是臉色略有些不自然。
“瑤瑤,你怎麽啦,看起來臉色不大好。”丁圓上前,關切地問道。
“沒什麽,你看看報紙,上周六晚上,我們在天河匯見過的羅銘博,他父親被抓了。”
丁圓接過報紙,看兩眼就遞給丁文了。
丁文接過來,第二版頭條就是一很醒目的標題:歐洲路氏金融財團主席路易斯下周一來華做為期3天的友好訪問。
這個新聞的下方,就是一條新聞:市稅務局副局長羅**被控貪汙,已被撤職接受進一步調查。
丁文歎了口氣,沒想到黃永年他們如此雷厲風行,看來以後在他們面前自己要慎言了。多查處幾個貪官當然是好事,可這並不是丁文的初衷。
孟瑤看丁文歎氣,不由得安慰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還好羅銘博沒事,他父親只是把一些財產掛在他名下,只要交上去就沒事了。”
丁文苦笑一下,這孩子太善良了。什麽叫還好羅銘博沒事,她還不知道這事發生得這麽突然,就是因為羅銘博的挑事呢。
丁圓更不會想到,這報紙登的大人物之所以落馬,就是因為兒子指使人到診所來找碴才這麽快被查處的。
花州看守所探視窗口。羅銘博的父親羅冬平一臉頹喪地坐在裡間,和他對面坐的是一位頭髮略禿的男子。背影看上去很有福態的樣子。
“老領導,這次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老羅啊,不是我們不幫你,這次是省裡點名要嚴辦的重案,誰敢出頭啊。”,對面男子小聲說道,“你不要急,我們會想辦法幫你的。你看,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嘛。”
羅冬平知道他話裡的意思,還在羈押候審期間,就私自來控望,已經是違反原則了,說嚴重點,這已經是違法行為了。他這麽做,雙方自是心知肚明。
“老羅,你看,平時你也是很謹慎的人,這次為什麽上面點名要嚴查這個案子呢,你仔細想想,這段時間你或者你的家屬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這名男子慢慢開導道。
羅冬平低頭沉思,半響,他抬起頭說道,“老領導,您也知道平時我和愛人都不是喜歡惹事的人,這會不會是單位裡誰想整我啊?”
“你兒子呢,我可是總聽人說這小子平時總喜歡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銘博他…”, 羅冬平突然想起一事,“上周珠江所的小程無意中和我提過一句,銘博請他幫忙查一個人的個人所得稅,這人的口氣狂得很,說要銘博馬上道個歉賠個禮,他就不計較了。”
“快想想,這個人是誰?”
“還在中醫大讀書的學生,我們當時聽過也就當個笑話,誰都沒往心裡去。”,羅科平仔細想著,“名字好像是叫丁…文。”
“丁文…”,對面的男子也是一陣沉吟,“這個名字好熟啊,好像在哪見過。”
“可是省裡市裡也沒有聽說哪位領導是姓丁的呀。”,羅冬平不解道。
“噝…”,對面男子突然抽了一口長長的冷氣,他突然想到了看過的一份文件。
“怎麽了,老領導?”,羅冬平看他突然這個表情,臉色嚇得一白。
“如果真是這個丁文。”,對面男子沉聲道,“誰也救不了你。”
“怎麽了?這個丁文來頭很大?”,羅冬平心裡一緊。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來頭。”,對面男子說道,“只知道為了不得罪他,中央專門給省裡市裡發過一份紅頭文件。”
羅冬平傻眼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必須從你兒子那裡著手,讓你兒子去求求這個丁文,說不定還有緩和的機會。”
“這個混帳東西,盡給老子惹禍。”,羅冬平又氣又急,“老領導,這事還得麻煩您去和我那不爭氣的混帳東西說一下。”
對面男子點點頭,現在他們父子見不著面,也只能自己去做這個傳話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