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他問道,“晶晶姐,如果要開一家私人診所,要辦什麽手續嗎?” 晶晶腦袋一下子轉不過來,“你要開?還是你家親戚朋友,有行醫執照嗎?”
原來還要行醫執照,丁文撓頭一笑,“我就隨口一問,早做準備嘛。”
“你呀,別想太遠,先好好學習,開診所的事,等畢業了再慢慢來,啊!”晶晶嬌嗔了他一句。
丁文邊做清潔邊在想,還有不到一個月,這個臨時的清潔工作就要結束了,要找個時間去爸爸姐姐那裡,和他們商量一下,要是他們有什麽想法的話,自己的錢存銀行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拿出來給他們做點什麽小生意也好。
正在想著,他真力已經看到一個熟人走進門診大樓,在門口的導醫服務台問了句“專家門診室在哪裡。”隨即朝自己所在的位置徑直而來。原來是市特警大隊的李江。
丁文現在正修練金木水火四相期間,他的真力是隨時釋放出去的,真力范圍內的動靜自是瞞不過他。就像普通人,睜著眼睛想問題的時候,能看到視線范圍內的事物,卻不會往心裡去,事後如果回想這段時間外面發生了什麽,自然想不起來,但不代表看不到。除非有什麽值得自己注意的事情發生,才會認真去看,事後回憶才會有印象。
“李隊長好啊。你不會是龍體欠安,來看病的吧?”丁文笑著打了個招呼。
“呵呵,阿文好眼力,我還想給你個驚喜呢。”李隊長尷尬地笑笑,他想到了上次試探丁文的事。
兩人走到安全樓梯口拐角處,這裡平時沒人走動,比較安靜。李江也不繞圈,單刀直入地說,“我們剛接到一個任務,有沒有興趣來看看熱鬧?”
原來,上次黃主任和李江回去後,覺得這是個好苗子,更堅定了要想辦法招進來的決心。可是這種高手,如果他本人自己不願意,自然不好用調人之類的行政手段了,丁文沒有明確的意向,他們也不方便做得太明顯。黃主任出了個點子,像拔牙一樣,用力不要太猛嘛,多搖幾次,把牙齒搖松了再拔,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嘛。
所以他們和領導商量後決定,以後有什麽不是很危險,又不需特別保密的任務,可以邀請丁文過來適當參與。這次系統內和鄰省要進行一場比武活動,李江馬上就想到要邀請丁文過來看看。
“這不合適吧,我畢竟不是你們系統內的編制。”丁文也想湊熱鬧,年輕人嘛。
李江看看過道裡來來往往的病患,“你看,凡是比武,總有個意外發生嘛,每個參加的隊,都配有隨隊隊醫。”,他搓搓手,“我們的隊醫現在不是還沒有到位嘛。”
丁文如何不知道李江的想法,想起剛才晶晶的話,隨口說道:“可是我連行醫執照都沒有,做隊醫不合吧。“
李江一聽,“有哪個吃飽了撐的到我們這裡來查行醫執照!”,轉眼一看丁文,李江眼珠一轉,似乎明白了,馬上轉口,“行醫執照嘛,小事,包我身上了。”,心裡卻在想,這小子想得遠,才剛進校門,就想著以後評職稱的事了。可不是,執業醫生證拿得越早,以後評職稱什麽的越有利。
丁文一滯,馬上也反映過來了,敢情李江以為自己趁機提要求呢。得,這個人情不接不行了。自己正在為這個發愁呢。
把這事敲定,兩人各取所需,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歡喜。
這一天,又是鍾北元教授坐診時間,
一位患者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診室。丁文拎了一桶水跟在後面,他瞬間釋放出真力罩住患者,已探查出來患者是腿部經脈堵塞嚴重,雙腿已無一絲氣血,造成肌肉萎縮,導致癱瘓,再不疏通經脈並做恢復治療,待肌肉全部壞死,就隻能截肢徹底殘廢。 盤古創造萬物並在萬物體內留下一絲真氣,就算普通人,也是生而就有一絲真氣在體內維持人體運行,人在幾十年的生命旅途中,不斷消耗真氣,卻因無法修真,真氣得不到補充,待真氣完全消散,就是人的壽元耗盡之時。
修真之人第一步就是要打通經脈使真氣自由流轉,方可吸引天地間蘊含的元氣。普通人一則無法吸引元氣,二則經脈如不通,真氣不流轉,就算吸收了元氣,也是堆在身體各處,這樣要是吸收過多,甚至有爆體的危險。
但普通人體內的經脈就像一條堆滿泥沙於泥的河床,真氣像一潭死水無法自由流轉,但如果經脈未完全堵塞,比如腿部的真氣耗盡,自有別處的真處慢慢滲透過來補充。
而這名患者的腿部就是這種情況,經脈已完全堵死,腿部原有的一絲先天真氣耗盡,又得不到補充,導致目前的癱瘓。
丁文慢慢地擦著玻璃,患者說完病情,抹了把眼淚,他中醫西醫已經看了不下十家醫院了,各種儀器都檢查過了,也查不出來什麽原因,但有一點各個醫院的結論是一致的:要是早點就醫的話,可以中藥調理,還有希望,現在太晚了,隻能截肢。腿是保不住了。朋友勸他找鍾北元看看。
患者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花了1500元在黃牛手裡買了張掛號票。
鍾北元仔細看了患者之前在各個醫院病歷單上的各種診斷,這也是鍾教授為廣大患者所尊重的一點,不像別的醫生,就是治個感冒,也讓你從驗血到CT,恨不得把醫院的各項儀器全測一遍。問了患者一些細節,又把過脈後,仔細捏了捏患者乾柴似的大腿,皺著眉頭。
良久,鍾北元歎了口氣,一臉歉意地看著患者,“很抱歉,我無能為力。”
看著患者一臉失望地坐輪椅上被推出去,丁文一時忘了擦玻璃,停了下來。他在猶豫要不要上去幫患者一次,對他來說,這是舉手之勞,一分鍾都不要,就可以幫患者堵塞的經脈做疏通,去掉病根,徹底康復。可是他又不想出這個風頭。他還沒有做大醫懸壺濟世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