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囂開著車,想著想著就笑了。一旁還在為待會兒見面的事兒發愁的陸晴氣得打他:“你還笑。”
“我就是好奇嘛,咱倆不是都睡過了麽。”
陸晴道:“兩個斷片兒的人還能幹什麽?找到你家就不錯了。”
和著她也不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陸晴看到自己的落紅時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什麽事兒都沒發生,說什麽也不會這麽輕易就范。
“都是第一次,我就不覺得吃虧了。”張老師竟是這種奇葩腦回路。
“我怎麽辦?待會兒見到你爸媽我要叫什麽?”陸晴已經沒心思糾結他們倆的事兒了。
“正常叫唄,直接叫爸媽也成,反正也不算錯。”
電視劇裡叔叔阿姨叫的順口,可那也不是一家啊。
算了,還是老規矩,伯父伯母吧。
“媽,開門,我們回來了。”張囂邊拍邊喊。
打開門,楊淑華看到陸晴一愣,“這不是上回新聞裡你旁邊那個姑娘麽。”
“是唄,現在是你兒媳婦,驚喜不?”張囂顯擺。
陸晴急忙叫人:“伯母好,我是陸晴。”
“好好,快進來,我給你爸打電話。”楊淑華轉身:“快回來……什麽上班,我讓你回來就回來!……兒子帶女朋友來了,你不回來?”
張豐樹蒙圈:“你開什麽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人就在家裡呢。我跟你說,就是上次咱們在新聞裡看到的那個女老板,人長得可漂亮了。”楊淑華偷偷看了眼陸晴,“你趕緊請假回來。”
陸晴是個合格的商人,但她面對張囂父母依舊緊張。幸虧他們不像自己老爸那樣弄一群外援來找茬。
“小晴,你是科超的老總,是怎麽看上這小子的?”張豐樹忍不住:“他到底是怎麽闖進你家菜園子的。”
張囂臉黑,和著在老爸眼裡他就是一頭豬。
“伯父,其實張囂在科超控股集團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是科超的第二大股東。”回購百分之十的股份也被陸晴轉給張囂,現在兩口子完全掌控百分之百的科超股份,無論它值多少錢,都是自個的。
張豐樹夫妻不淡定了,詫異看向兒子。楊淑華問:“兒子,那你現在得有多少錢?”
“這個……”張囂撓撓頭,他基本不管公司的事兒,只是最近參與了幾項決策罷了,具體營收根本不了解。
“伯母,現在科超的估值很高,但我們並沒有那麽多錢。只是不同於那些上市公司的老總,號稱有多少身價,可一旦股票縮水,他們的財產也會跟著縮水。”陸晴說。
張囂看老媽聽得迷糊,解釋:“就說咱家房子,雖然是LC區,但怎麽也值個三四百萬吧。這說明老爸的身價差不多有三四百萬,可他卻拿不出這麽一筆錢。而房子的價值是浮動的,現在是三四百萬,也許十年後就是五六百萬了。但它只是價值,並不是真正的金錢。”
“我更迷糊了,你就說你到底有多少錢吧。”楊淑華不耐煩了。
“現在科超的帳面有差不多三十億M金的現款,按股份他有十億左右吧。”陸晴道。
楊淑華傻了:“十億……這得裝多少購物袋。”老媽這輩子看過最多的錢就是張囂買房的時候,有很大一部分錢是現金支付,差不多裝了兩購物袋子。
“有點兒出息,那是M金,換成華夏幣差不多七十億了,要裝也得用麻袋!”
哏兒……
楊淑華差點兒嗆到。
“老媽,你別聽她說,那些錢是帳面上的,不能隨意亂動。”張囂道。
陸晴不高興了,我這巴結你爸媽呢,怎麽還給我拆台,“你卡裡不是有我爸給的改口費麽,也有五億M金呢。”
“多少?五億M金!”張豐樹老肝兒一顫,心裡把未見面的親家一通大罵。你有錢給五億,我哪兒弄這麽多錢給你閨女當改口費。
等等!
“改口費?”張豐樹詫異,看著張囂想要知道答案。
張囂白了一眼陸晴:“說漏了吧。”
“什麽說漏了?”楊淑華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兒。
“開口費!”張豐樹強調。
“是啊,就是太多了。這麽多錢到時候咱倆……給……改口費!”
楊淑華差點兒躥起來,張囂嘿嘿一笑,拉著陸晴說:“是,我們結婚了,我從進門兒就說了,這是你兒媳婦。”
張豐樹看妻子,“這麽重要的信息你居然沒注意?”
張囂老媽歪頭想想:“進門兒的時候好像是這麽介紹的,可我哪知道這媳婦就是真媳婦。現在的小年輕,處個對象就老公老婆的叫著。”
張囂捅咕下陸晴,示意她趕緊趁熱乎。陸晴立馬彎腰:“爸!媽!”
“哎!”
楊淑華答應的痛快,張豐樹沒吱聲。陸晴有些尷尬, 張囂著急了:“爸,你幹啥啊。”
“兒子,不是我不想答應。我可沒親家那麽有錢,給不起五億的改口費,還是M金。”
看到張豐樹委屈的樣子陸晴想笑,但這麽嚴肅的場合人家又是長輩,憋死也得忍著。
“爸,其實我爸也沒給改口費。那五億是他黑公司的訴訟賠償款。您要是不答應,我就真下不來台了。”
陸總算是稍稍打開一些,說話也大膽不少。
“呼,嚇死我了。”隨後張豐樹心安理得地答應下來。
開頭難的事兒都過去了,兩個人領了證,兩邊該走的流程也都走了,剩下的第一大事就是商量結婚。
這一點還不等陸晴說話張囂就先表態:“爸,婚禮我們打算暫時放一放。眼下科超正是發展的大好機會,而我在學校也是帶的高三試點班,真的沒什麽時間。”
“沒事兒,我們不著急。”楊淑華一直拉著陸晴的手。
張豐樹說:“你們公職人員也可以在外面有公司的嗎?”
張囂道:“公職教師不算是公務員,我這種情況沒問題。”
楊淑華說:“這有什麽?兒子現在根本就不差老師的那份工資。他們不讓,大不了辭職唄。”
“媽,做事情有始有終,不能半途而廢吧。況且我熱愛教室這份工作,我要為祖國母親奉獻級的清純,自己的人生……”
張老師一份慷慨激昂的演講過後,老媽直愣愣地問:“你個破體育老師有啥優越的?說人話!”
“不當老師不扣題,容易挨罵。”
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