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陸晴略帶擔憂:“如果我們真的跟這些品牌鬧翻了怎麽辦?”
張囂點頭:“咱們的生產線只需要換掉刀頭,重新編程封裝尺寸就能生產內存。如果兩頭兼顧只會造成訂單積壓。既然咱們科超已經退出市場一個月了,再多幾個月也無所謂。
年底是各大品牌手機銷售高峰期,雙十一,雙十二,元旦,新年等等。他們賣的越多就會越發的算計,比對使用咱們科超跟另外兩家手機處理器的利潤。商人,重利!”
“我明白了,科超接下來主推內存生產。”
第二天,科超科技公司召開發布會,宣布未來四個月內將暫停科芯的生產,全身心投入內存領域。
這一條消息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有上面大領導親自打給陸晴詢問具體情況。陸女神很腹黑,直接把五大品牌給懟了上去,聯手拒絕購買科芯,他們只能停止生產改變企業策略。
九維董事局。
鄭老爺子、汪董都沉著臉,汪生此刻覺得好似坐在火堆上一般難受。
“愚蠢!”鄭老爺子突然開口,他本人佔有九維集團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也是董事局主席。上面的話直接遞給他,明確點出九維這是在破壞國家重點領域的公司發展,拖延國家高科技步伐。
“這就是你跟我毛遂自薦的領導結果?”鄭老爺子看他。
汪生歎息:“是我莽撞了。我這就聯系其他幾人取消抵製,組織人重新跟科超進行談判。”
“組織人?那你這位CEO幹什麽?坐在辦公室喝茶嗎?”鄭老爺子敲敲桌子:“看看辰董過去是怎麽工作的?沒有他親自跟客戶談生意建立友誼,會有科超在我們最需要幫助時候的援手嗎?真不自知,還組織人。人家科超的陸總現在身份比你低嗎?”
“我馬上訂機票去知濱市,親自跟陸總談。”汪生畢竟也是股東,身份上並不比鄭老爺子低。
沉默的王董說:“汪總,你去不是代表九維談判,而是道歉。科超給我們九維的價格是五大品牌裡最低的,你卻把人家的底價給泄露出去,你這是毀了我們兩家公司之間的信任。”
“希望汪董能夠看清時局,現在的科超不是過去的科超。你既然坐了CEO的位置,就要盡到CEO的職責。”鄭老爺子起身離去。
……
張囂覺得很無聊,這是期中聯考的考場,各校老師交叉監考,他們三中抽到的是一中。不過一中的班級比三中多,所以連他們體育組的人都過來監考。
一個考場兩個人,張囂跟唐知文一組監考,看到一中的學生也是小動作不斷東張西望不覺好笑,看來打小抄是考生的天性,不分成績好壞。
兩天聯考結束,放假了。張囂出了考場剛打開手機,陸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你在幹嘛?”
“監考剛結束了,怎麽了?”張囂問。
“過來接我,馬上!”陸晴聽起來很煩躁。
“要去哪兒?很著急嗎?”張囂問。
陸晴不耐煩:“去哪兒都行,只要你馬上過來救我出苦海。”
“真的?”張囂眼睛鋥亮,算算時間,接上陸晴是四點,一腳油門衝出去,五點出知濱市,約莫八點多就能到江南市了,九點半之前絕對能到家。
“歐了,我馬上就到!”
張老師歡快地開著自己的霸道走了,留下三中幾個老師凌亂,莫悅不高興:“就這麽把咱們晾這兒了,說好的聚餐呢。
小微,這家夥什麽情況?” 胡小薇苦澀一笑:“我怎麽知道。走啦,沒有他咱們也可以聚,開車更不方便,都不能喝酒。”
說不愛了,可一旦動了情,誰又能輕易放開。
莫悅皺皺眉,她早就覺察不對勁兒,加上今天的情況,兩個人肯定出問題了。
……
“陸總,這件事你真的不能意氣用事,我們五個人都過來給你道歉,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汪生說。
陸晴道:“諸位都是我的前輩,專程過來道歉已經讓我惶恐。但……科超未來四個月的重點是內存,公司的戰略發展方向不會輕易改變。”
五大品牌CEO都在,大家都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件事雖然沒傳去,但上頭已經知道了。對於他們聯手打壓科超的事上頭可是很看重的。
當當當!
張囂敲敲會議室的門:“什麽時候結束?時間來不及了。”
“好,這就來。”陸晴松了一口氣,起身:“各位叔叔伯伯,您們還是請回吧。科超做出的決定並非意氣用事,而是公司內部討論商定的結果。抱歉,我還事要走了。”
這些人的身價都是以億來算的,集體求上門竟還是撞了牆。
呼……
坐上車,陸晴捏了捏眼角:“好累,快煩死我了。從早上九點一直磨到現在,你要是再不來恐怕今晚都得住在科超了。”
“累了就睡一會兒,到家我叫你。”張囂笑道,陸晴點點頭,把座椅向後調了調閉眼休息。
張囂慢騰騰地在市區了開了近四十分鍾,隨後一腳油門上了高速。
發動機的聲音給人一種喧鬧的靜,張囂的車速並沒有太快,一輛車從身畔超過,聲音驚醒了陸晴。
女神揉揉眼睛,看看天已經黑徹底黑了,兩旁黑漆漆的根本就是在市區了。
“這是哪兒?”陸晴問。
張囂:“高速。”
陸晴嚇了一跳,看到開車的是張囂才稍稍放心:“你上高速幹什麽?”
“回家啊。”
“回家?回個家用上高速?”陸晴搖搖頭,腦子清醒過來。
張囂說:“對啊,你給我打電話說的,去哪兒都行。我這剛聯考完放假,當然帶媳婦回家見爸媽了。”
“什麽!”
陸晴炸毛了,整個人狀態都不好:“你開什麽玩笑?我這個狀態去見你爸媽,這不是讓我丟人麽。掉頭,回去。”
“這裡是高速,而且下一個路口就是江南市了。俗話說,醜媳婦見公婆,這一關你是逃不掉的。”張囂道。
陸晴嗖地轉過頭:“你竟然說我醜?”
“我媳婦當然不醜,天下第一大美女。那你還怕見我爸媽?”張囂就話找話。
“好吧,我很醜。”陸晴耷拉著腦袋,“咱能再等等麽,最起碼等到明天吧,我收拾收拾自己,還要準備禮物。”
看到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張囂也不落忍:“好吧,那就明天。”
下了高速,倆人就近找了家酒店入住。現在已經九點了,就算真的去見也不合適,到他家估計都得十點了,爸媽早睡了。
“是不是只有一間房了?”張囂給那個服務生擠眉弄眼,這家夥明顯有賊心。
“先生,本店房源充足,來一個旅遊團都沒問題。”這人很不識趣。
張囂的笑漸漸收了:“沒眼力,以後再也不來你家了。”
開了房,張囂越想越不對勁兒,這麽天賜良機他怎麽可以跟死人似的躺在房裡。
當當當……
陸晴還在吹頭髮,穿著寬大的浴袍走出來,貓眼裡看到是張囂後靠著門:“幹嘛?”
“我屋裡燈壞了,到你這兒擰個燈泡換上。”張老師理由奇葩。
“死開,當我白癡?”
張囂眼珠翻了翻,左右看看眉腳突然一跳,轉身對著走廊說:“你是誰?拿著刀幹嘛?你別過來……”
陸晴聽著不對勁兒,趴著貓眼看去已經沒了張囂的身影,外面隱約出現打鬥的聲音。她嚇得急忙打開門,瞬間一道身影撲了進來把她抱住。
陸晴看到是張囂後氣得使勁兒捶他:“你幹嘛,嚇死我了。”
“小樣,哥們這麽精湛的演技還騙不開你的門。”張囂一個後蹬關上門。
……
清晨,張囂睜開眼,陸晴枕著他的手臂好似小貓一般。折騰這麽久,終於結晶上了。得,性福的小日子就要來臨嘍。
“恩……”陸晴醒了,撓撓頭,看到張囂一臉壞笑,氣得推開他:“看什麽,流氓!”
起身向洗手間走去,張老師看著陸晴白皙的身影心情很美麗,掛著的笑看向床時變成了驚訝。
那一灘紅色是……是……
某某人跟變態似的確認半天得出結論:
陸晴有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