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是最後一個走的,還獲得了個特權,直升機護送。陸晴直接被送進了另外一家軍醫院進行治療,張囂這邊的事兒也得處理。索性他並沒有在其他人面前露面,唯一見過張囂並且有可能將他認出來的錢旭等人被隔離在了醫院,一旦身體恢復就會受審。尤其是錢旭,這家夥的手上可是有人命的,好幾個華夏公民能作證。
這次的事兒華夏軍方很重視,畢竟張囂這麽做很可能暴露了天眼系統。關於這件事的說辭應該能蒙過去,世界上的反響也多方面。
華夏公布了張囂冒充05號戰鬥機跟基地的報告,又把擊落張囂駕駛戰機的視頻公布,大家基本都是相信的。
只是關於那座島,華夏現在擁有實際控制權,一座直徑多達十公裡的海島長滿植物竟然沒有被衛星捕捉到也是奇葩,看來人類對於地球的了解還是太少。
雖然島在華夏的手裡,可全世界的國家都在為這座島在聯合國扯嘴皮打架。
張囂被按在天眼基地裡挨訓,過劉文安罵什麽他都接受,反正媳婦救回來了,反正上面沒打算追究。
過年了,張老師很想來一首《鐵窗淚》訴說這孤獨的情懷,好在劉文安有點兒人性,給了他十分鍾跟家人聊天的機會。
陸晴的身體恢復的不錯,還是有些虛弱。陸佑年也出現在了江南市張家的別墅裡,老爺子本來是不想來的,可是女兒剛剛經歷了這些事情,女婿又不在家,他不能拒絕。
到現在家裡人只知道張囂是在服刑期間去了軍區,聽到陸晴落難的消息私自離開,算是越獄。他乾的那些出格事兒保密的很好,就算是在華夏也只有少數人知道。
看到那些過年還在堅守崗位的戰士們,相比之下他還能獲得了跟家人通訊的機會實在好太多。這也是張囂為什麽佩服軍人,甘願賠錢也要幫助鍾風雨把廠子搞下去。
人家在我們拚命,我們自然要為他們護家。
大年初一,劉文安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大年夜他不是回家過年,而是去開會了。
“劉叔,你這是怎地了?開個會而已,難道要跟別的國家開戰嗎?”
“那倒不是,現在有四個國家在M國的慫恿下以《國際領土法》為借口,揚言自己國家的公民也是第一批登島的人,所以島嶼的所有權不能隻歸華夏所有。”
現在大家已經基本確定了島嶼的位置,雖然實際控制權還在咱們手上,可現在壓力很大。遠離華夏大陸,一旦其他國家的海軍逼過來,咱們等同孤立無援。
華夏越發強盛,但相比發達國家還是有所欠缺,尤其是海軍方面,航母前兩年才下水,雖然進行過幾次編隊航行,但還沒有正式形成戰鬥力。
“這還不簡單,把島藏起來不就得了,到時候誰也找不到。”張囂說。
劉文安一副看白癡的神情:“你以為那是土豆地瓜啊,還藏起來,那可是一座島嶼,怎麽藏?”
“唉,劉叔,說句不好聽的,你見過下葬不?”張囂問。
“你突然說這些幹嘛。”
張囂一哼哼:“為什麽國家講求科學教育,可這麽多年了看風水一說還在民間盛行?國家是真的管不過來嗎?”
“那是作為一種傳承文明,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冬奧會都把喪葬當做一個必備的流程了。這是祭奠仙人的方式,不是迷信。”劉文安說。
張囂翻白眼:“我說的是風水,你給我扯喪葬。我這麽跟你說吧,
風水從來都不是空談。節氣、潮汐、觀風測雨都與風水脫不開乾系。” “你小子就扯犢子吧,到底要說什麽。”劉文安說。
張囂道:“我這個人別的愛好沒有,就喜歡研究古文化,關於風水也是略通一二。其實只要利用自然原理,運風水之相,完全可以把那座島藏起來。”
“你還是在扯犢子。”劉文安一百萬個不相信。
張囂說:“你愛信不信。咱這不是覺得給國家惹事兒了麽,幫幫你們,要是這座島保留下來咱也算是拓土開疆的功臣不是。”
劉文安道:“你給我安心待滿刑期趕緊滾蛋,每天在這裡我都提心吊膽的。”
“放心,你又沒有第二架飛機給我搶。別的越獄手段太沒勁,提不起興致。”張老師說。
劉文安第二度被拽走開會,他作為天眼系統的負責人,參加這種會議的作用不大。最多就是聊到如果開戰,天眼系統能為華夏海軍提供多大的幫助。
“老劉,你愣什麽神兒。”一旁坐著的一個軍區首長笑著問。
“沒啥,昨兒跟張囂聊天的時候提到了咱們開會的內容,你猜猜這小子給我提了個什麽建議。”劉文安笑道。
“什麽建議?”
“把島藏起來!”
這位首長聽後沒忍住笑了出來,那邊還在討論的人詫異,“你這是幹什麽,覺得我這個說法可笑嗎?”
“不是,我是被老劉的話給逗笑了。”這位首長說:“老劉說有人給他的建議把島藏起來。”
“這不鬧呢麽,這麽大的島怎麽藏?”
劉文安也當一笑話:“那小子說是風水。”
這裡都是軍方大佬,只相信手裡的槍炮。談論風水藏島,還不如聊聊怎麽乾趴下M國的海軍更合適。
現在M國的太平洋航母艦隊就在周圍,華夏艦隊依靠島嶼形成對峙把他們逼在十海裡之外。現在聯合國那邊還在扯皮,一旦真的分贓無望,M國絕對會雷厲出手強行搶佔。
大家討論了好一陣,劉文安聽得都快睡著了,“翻來覆去的就那麽幾句話,說到底就三個字:打不過!現在討論出花來都沒用,聯合國那邊快頂不住了,你們這麽扯嘴皮子還不如試試風水藏島呢。”
“老劉,你也別說風涼話,我給你權利了,你去做啊。要是真把島藏住了,我這東南海軍司令你他做。”呂盛氣得不行。
劉文安道:“你還來勁了,做就做,我看到時候你怎麽收場。”
都是扯皮,劉文安趁機逃了出來,經過這麽一鬧,估計以後這群家夥也不會找他開會了,樂得清閑。
回了基地,看到漫山遍野的車、人跟撒網逮兔子似的亂跑,看的劉文安蒙圈,“這什麽情況?黎峰,你死哪兒去了,幹什麽呢這麽亂,外敵入侵基地怎麽辦?”
黎峰在遠處跑過來說:“報告長官,我們在做反滲透訓練。”
“這什麽訓練法?”劉文安問。
“別提了,劉叔,我這麽跟你說罷,張囂這小子好像憑空消失了似得。他開著車到指定地點,不知道怎麽搗鼓的我們就是找不到他。”說著他把戰術電腦遞過來:“您看,這信號地點是不是這裡?”
劉文安抬頭看了看,還真是。可是車呢?人呢?
他突然眉頭一皺:“該不會是這小子把定位儀埋到地下了吧。”
黎峰苦笑:“我有那麽好糊弄麽。你看那邊的土,我就差點兒在那兒打出一口井。”
劉文安劍眉舒展,露出了笑容。他讓黎峰接通了張囂的通訊:“你小子這是在給我展示呢?”
“效果不錯吧,我真不是胡咧咧。”張囂道。
“行,你現在出來吧,我信了。”劉文安這下有信心了,想到呂盛瞪眼的樣子, 這要是真成事兒了又該是什麽表情。
呼……
大家隻感覺一道強風卷著風沙刮來。這怎麽可能憑空起風,大家莫不側著臉閉眼躲閃。風過後眾人再睜眼看,張囂可不就在那兒。看他周圍的痕跡,無論是開車的還是跑步的,都距離張囂的車兩米遠拐彎繞圈兒,就連黎峰差點兒打出來的井也一旁。
這……太神奇了。
“這他娘的怎看著像是小說裡的陣法呢。”黎峰說。
這就是陣法,只不過張囂害怕說出來驚世駭俗,才扯到風水上。華夏風水傳承數千年的確有很多奇異功效,並非完全迷信。比如望山看脈什麽都是真的。
“這是風水!”張囂強調:“只不過風水裡也有陣法,利用手段改變地球磁場從而影響人、設備。”
“行了,別臭顯擺了,說說吧,需要什麽準備工作?”劉文安問。
“第一,海島周圍的地貌圖,最少延伸在三海裡之外。”張囂說。
“這個簡單,咱們的潛艇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早就探測出來了。”劉文安說。
張囂點頭:“第二個,石柱,直徑五十厘米,高三米,材質不限,至少準備二十根。”
“有第三條嗎?”
“有,找一艘能在深海海地鑽窟窿的船,這些石柱是要安放在海地的。”三海裡之外已經算是深海了,石頭柱子是要立在海地的,所以必須用到這玩意。
“好,我這就去辦。”
看到劉文安這麽聽話張囂都蒙了,就算是看到效果也不用這麽著急吧。
這是怎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