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別墅,為了找陸晴驚動了老爺子,為了讓老人家放心張囂直接帶著陸晴回來住。
“你們兩個到底怎麽了?”陸佑年接到電話真的挺擔心的,不過想想兩個人也沒少吵吵鬧鬧,最後還不是都和好了。他是過來人,知道兩個人肯定有事情,只不過現在解決了。
“爸,沒什麽事情。”
陸佑年笑而不點破,他是知道張囂去了奧運訓練營的,突然回來一定是真有什麽事兒。不過年輕的人事兒不想讓他知道也就不穩,多了會讓他們煩。
“張囂,你今年可是忙的很,很少陪我吃飯啊。”
陸晴每個星期都回來,張囂不在的時候更是直接住在這裡。
“是有點兒忙,我以後盡量多抽時間陪您。”張囂不好意思。
“年輕人撲事業是好事兒,我這身體在你的調理下估計得活成老不死的,不著急。”
“爸,他就是瞎忙。公司的事兒也不管,非跑去當什麽營養師。你給華夏做的貢獻還不夠多啊,非得要這個虛名。”陸晴白了他一眼。
張囂‘滋嘍’一口自己熬的藥茶,說:“誰把我擼了的?”張囂開始哭委屈:“爸,您給評評理。我堂堂科超集團的大股東,被擼的老徹底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就全集團通告了。還說我不管公司的事兒,你也不讓我管啊。”
“人不是你找來的麽,我不你擼了怎麽放她?”
“那我沒事兒做了去當當營養師怎麽了?”
“你當營養師就當營養師,幹嘛要留別的女人在你房裡住!”
“都說了是談工作,幫顧源制定營養計劃。”
……
倆人針尖對麥芒開啟對掐模式。當初為了折磨對方選擇了結婚這種方式,現在看來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陸佑年搖搖頭,起身動動肩膀:“我吃好了,去溜溜彎,你們倆慢慢吵。”
“爸,她在跟你女婿吵架,幫忙啊!”
“爸,他在跟你女兒吵架,幫忙啊!”
“你複讀機啊,學我說話。”
“我樂意!”
……
吵架過後歡樂多,張囂在家真的不能待太長的時間。顧源腳上的膏藥一天一換,每一貼都需要特殊調製。耽誤一天就晚一天痊愈,對他的影響很大。
張囂是第二天下午才到訓練營的,他二話不說直接來到醫療組查看顧源的病情。
張盟跟詹恆也在,已經三天了,張盟的身體已經恢復差不多,今兒嘗試著參加了一些訓練,感覺好不錯。
“老師,您沒聽到什麽流言吧。”顧源問他。
“用屁股想都知道什麽是什麽流言,要不你師母能炸毛麽。”張囂早就料定。
詹恆笑道:“老師來看是回家滅火了。”
一語雙關,張老師的確是滅火又滅火。
“兔崽子,敢嘲笑我了是吧。”張囂伸手:“來來來,讓我試試你們兩個麒麟臂的力道怎麽樣。”
詹恆跟張盟怎舌,他倆一個仍鉛球一個射標槍,還真是專門練臂力的。
“張老師,您開玩笑吧,我倆較較勁還行,您就算了。”
張盟不像他們倆跟張囂熟絡,帶上姓氏顯得尊重。
“切,你那是太小瞧老師了。”顧源躺在床上:“論百米,我不如老師。論鉛球,詹恆更白搭。就你?不服就試試,讓你知道什麽是宇宙第一全才。”
“噓……”張囂示意:“低調,這你師母都夠煩心的了,
以後別亂說實話。” 張盟:……
大力士掰手腕普通桌子可不行,至少病房裡找不到合適的。張囂站在那兒側過腳,張盟不太服氣,抬腳貼上來,兩個人手腕互握。
詹恆抱著肩在旁邊開口:“我猜八秒!”
“切,五秒!”顧源不屑轉頭,分明在比試詹恆對張囂的低估。
張盟更來勁了,“張老師,我要用力了。”
“開始吧。”
張盟的手臂瞬間青筋暴突,張囂的手卻好似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一秒……兩秒……三秒……三十秒後……
張囂點點頭:“還不錯,我就不用力了,免得你剛恢復的肩周再損傷。”
張囂松手,雖然他沒有真的出手,但張盟很清楚,自己不是對手。張老師擺擺手,詹恆也走了過來。
不出意外的敗了。詹恆倒是很坦然,又不是沒被虐過,輸習慣了。
張盟現在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對張囂這麽尊敬了。這個人不僅僅是引領兩人走上職業運動員的啟蒙老師,更是超級高手。
可是,他這麽強又這麽年輕,為什麽不自己來當運動員呢。
張囂道:“其實人體的潛能是可以透支使用的,人越是亢奮越容易超長發揮。很多藥物能夠起到刺激作用,來讓人更容易進入到這種狀態,這就是所謂的禁藥。但人完全可以通過呼吸來刺激身體自主進入到這種狀態,我們古華夏稱之為呼吸吐納之術。”
“老師說的該不會是呼吸法吧。”顧源是小說迷,直接點出。
“算是吧,不過對你的作用不大。我現在要傳授給他們兩個的呼吸法只能瞬間作用在身體上,前後不超過三秒。你的短跑最忌諱的就是呼吸節奏被打亂,為了這麽一丁點兒的身體提升不值得。”張囂解釋。
詹恆沒什麽,張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得到這樣的真傳。古華夏的傳承速來神秘。以張囂這出神入化的醫術來說,知道一兩篇這樣的呼吸法不奇怪。可他只能算是外門生,竟然也能得到跟詹恆一樣的際遇實在意外。
這只是仙界外門弟子呼吸吐納的粗淺功法,張囂的腦子裡多的是。隨便融合幾篇提煉出適合的呼吸之法傳授給他們,估計能讓他們的成績提升不少。
張囂連續講解了三遍,兩個人基本掌控後張囂點頭:“這種呼吸法是以透支身體潛能為基準, 所以不能隨便用。現階段練習每成功一次都要間隔三天才行,否則對身體的損傷會非常大,你們記住了嗎?”
“是。”
這兩天的流言很猛烈,即便陶琛下了封口令,但也擋不住人家關起門來八卦。安然大美女在訓練營可是有很多傾慕者,誰也沒料到張囂來了三天就給拿下了。
陶琛辦公室,他現在不是很旨在。張囂可不僅僅是有錢,誰都知道他跟京都范家、黎家的關系不錯,現在還有魔都的周家,連帶著整個華夏上層圈子的人都給他三分薄面,這樣的大佛來找他就是煎熬。
他知道張囂來找自己是為什麽,這兩天已經跟上頭商量出了結果,就這件事而言算是有恃無恐了。
“張先生,這件事我親自調查,沒有任何隱瞞。的確是清場的人疏忽了,沒有注意到終點線上的空瓶子。而且我們也沒有證據表明是人為的,訓練賽的賽道是隨即抽簽的,只是不湊巧顧源站在了那個賽道上罷了。”
張囂的手在桌上輕敲:“看來陶主任是鐵了心要捂著這件事了。”
“張先生,我只是秉公辦理,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裡,如果您不信可以隨時查看。”陶琛道。
“這世上沒有什麽事兒能做得天衣無縫,如果你們眼中的國家榮耀是要靠遮捂這些不堪入眼的肮髒才能得到,不要也罷。”
陶琛終於忍不住了,“張先生,這是一個集體,您不要總是個人主義好麽。”
“相信我,你會說出真相的。”
張囂起身,沒人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