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最近需要錢,很多的錢,也是迫於無奈才想到出售門派秘法這條路的。”
林曦撫摸著手中的紙,朝對方道歉。
“我都告訴你了,這不是重點。門派秘法這種東西我還巴不得全世界都能了解到,也不用遇到點危險就要我親自解決了,聯盟也不會這麽弱於帝國......”
徐亙嘀咕著聲音越來越小,他朝四周看了一圈,拉林曦進了房間。
“先將你這幾位朋友帶走吧,有什麽事出去再說。”
林曦一拍腦袋,差點忘了,他們還在商會的地盤。
“林兄弟你應該也知道陣位布置的方法吧,把這些拿去,到那邊幫下忙。”
說著徐亙遞給了林曦一疊裁剪過的白紙,指著伊縷躺著的方位。
伊縷現在的樣子看上去相當淒慘,身上到處都是傷。
但林曦剛才早就確認過,對方氣息平穩,內傷已經恢復,只是看上去比價嚇人罷了。
不得不說入天強者的肉體恢復能力,和普通人已經不在一個級別了,只要沒有後續傷害,或玄力器有太嚴重的損傷,便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其他人也差不多,雖然除了伊醉外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基本已經開始恢復。
否則他也不會就把這群人晾著,和徐亙在門外談了半天。
林曦拿著那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白紙,在伊縷上方站定,和徐亙對視了一眼後,便開始布陣。
二人同時揮手,將其撒往前方。只見那紙沒有掉落,反而是散發著微光,漂浮在空中。
感受著在自己手邊,想微風一樣拂過的靈氣,林曦雙眼緊閉,開始在心中背誦了起來。
他現在發現了一個極好的方法,只要自己一進入背誦狀態,腦中便會瞬間放空,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會想。
無意識似的,林曦開始搖擺雙手,初看像是毫無章法,但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其實是嚴格的,按照某種軌跡在搖擺。
而徐亙那邊則是完全不相同的另一種方法,他雙手攤開,同樣是緊閉著眼,卻一動不動,宛如一尊雕像。
二人平靜的就站立在原地。
很快,那漂浮著的符紙,便像是收到了什麽的牽引,在空中匯集成了一個形狀。
逐漸地,形狀逐漸清晰,那玄妙的字符出現在了半空中。
突然,符紙碎裂了,小部分紙屑朝四人飄去,將他們一點點托了起來。
但布滿整個房間的紙屑仍無處可去,很快,它們便開始緩緩變淡,最終消逝在光芒中。
感受到靈氣的微風不再劃過手掌時,林曦便睜開了雙眼。
更近了,他能感覺到,剛才的有些許靈氣順著進入了他的體內。
他離那個橫在頭上的坎,就剩一小點距離了。
“多謝徐哥幫忙了,四個人而已,居然用到了如此高級的陣法。”林曦朝徐亙抱拳道。
“哪裡,我也只能想到這個大型運輸陣了。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穩,這四位都是傷患,顛簸到可不好。更何況也是林兄弟你來幫忙,今日能見到那種布陣方法,我也是大開眼界啊。”
徐亙說著,輕微揮手,那托在幾人身下的紙屑,便緩緩向上飛起。
“我這畢竟只是雕蟲小技,還是不如徐哥你,控靈能力真不是蓋的。”
這是一個用來運輸大型貨物的飛行陣法,能保障貨物不受顛簸。
一旦陣法完成,無需在中途加強,
能直接維持到布陣人讓它解除為止。 徐亙真的用心了,這種運千噸級貨物的陣法放到幾個人身上,簡直是浪費靈氣。
那些白紙都是在特殊的池中浸泡過,對靈氣極其敏感。
只需按照指定方法放置,便能發揮一些和玄力器差不多的功效。
雖然只是一些,但也不用和早期一樣,每次布陣都要把玄力器當成消耗品。
要知道一百多年前的陣法使用者,可都是地級別以上。
他們每位都帶著一錦囊幾百個玄力器備用,光是挨個往裡灌靈氣,都能把幾位人級別的入地修煉者給抽死,沒一定實力,根本不敢使用什麽陣法。
當然,也有像林曦這樣靠別人的血,或自己的血來引導靈氣的,但這樣畢竟不長久。
靈氣這種東西不在玄力器裡,可是會隨時間消散的,血也只能現放。
逢戰鬥就放血,換誰都不可能吃得消,更別說還要花費大量時間來畫陣,效率極低。
這種廉價的符紙,自從被嵩柱的一位大能開發出來後,變迅速普及了開來,成為必備品。
但也不是誰都能使用,及其考驗布陣人對控制靈氣走向方面的能力。
林曦那種方法也是來源於嵩柱, 是他們曾經給剛入門的新人所使用的,效率更高也更省事一點,只是早已失傳,徐亙不清楚也正常。
“這番看下來,林兄弟的奇遇是真的不得了。之前那爆炎陣也是,隔著防護我都能感覺到那股威力,你居然還能其全部施加到一個人身上,聯盟未來真的是又要出高人了!”
徐亙感歎著,滿臉喜悅,眼中充滿著對未來的憧憬。
看著對方的表情,林曦徹底放心,決定說出自己拜師的事。
“我只是個沒任何修煉經驗的毛頭小子,雖然有各種功法,但也可能在什麽地方走向歪路。所以......便想找個老師,不知徐哥你......”
徐亙聽罷沒有答應,只是充滿關切的對林曦說著。
“實在不敢當,我的修為也不過入天半石罷了。想你這樣的人才,我實在不知有什麽可以教的。而且我嵩柱早就沒落了,沒什麽資源......你應該去靈泰閣,那裡才是聯盟發展的中心。”
出乎林曦意料,他居然直接把自己推薦到了靈泰閣。
要知道除了靈泰閣之外的四大派,每年搶人可是一個比一個激烈。
有些甚至連入派送京城洞府,每月還發錢這樣的條件都給出來,仍無法阻攔人才去往靈泰閣。
簡直比華夏的頂級學府搶人還要厲害,但現在徐亙居然就這麽把自己讓出去了?
看著對方說到最後,愈發黯淡的神色,林曦也有些難受。
沒想到天下間居然還有這種好人,不說拜師,但就這個朋友,他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