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青年匆忙間隻得把體內的法力,瘋狂的注入玄黃甲和手中大劍中。
“鐺”“砰”
一聲震耳的金屬撞擊聲和鎧甲碎裂重物落地的聲音同時響起。
在看那青年時,他已被撞飛落到了數丈開外。他的法器大劍落在旁邊,攻法凝結的鎧甲也碎裂消失不見,胸前衣衫更是被大口嘔出的鮮血染紅。
“怎…怎麽可能,只是一個法術而已,居然就會有這樣大的威力。你是不是後期修士,隱藏了修為來戲耍我?”
他不敢置信的問道,實在想不通,自己比眼前這人的修為還高一層,怎麽會被對方一個法術就擊敗。
秦陽看著眼前倒地的修士一臉平靜,好像早就知道會是這般結果一樣。
其實他自己的腦中也思緒翻騰,沒想到在血衣人手中,只是有一些強的法術,被他施展出來會有這麽的厲害。
秦陽稍微愣了一下神,就恢復過來趕緊收取戰利品。
他先在手上凝聚出濃厚的法力,把失去控制掉在地上,已經變成一尺長的兩隻青銅短矛撿起。
然後他手伸入袖中拿出兩張封靈符,啪啪的兩隻短矛上各貼一張符籙。
這樣一來就隔絕了青年在上面留下的法力與神識烙印,不再擔心他可以禦使兩件法器,可以安全地收起了。
現在的黑臉青年因為失血過多,臉色居然有些發白。
他瞪大了眼睛憤怒的看著,對手把他的法器拿走據為己有,可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而那小子現在正向他看來。
“這位道友,規矩不用在下說了吧,你要是再不自己交出身份令牌,就別怪本人像你開始說的一樣,打斷你的手腳了。”
聽了秦陽的話青年先是沉默不語,接著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而後瘋狂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想奪取我的身份令牌,你不知道我為這一天準備了多久。
我今年剛好二十歲,進不了靈妙谷的話,就算在以後趕往其他宗門也過了年齡。所以現在你就去給我死吧。”
他說完捂在胸口的手抬起,剛想拋出什麽東西,臉上瘋狂的表情就凝滯住了。
只見此時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紅白之物順著那裡不住的往外冒出。抬起的左手又落回到胸口上。
其實一開始秦陽就沒覺得這一擊能打敗他,早早的放出了輕靈飛針,在他附近藏匿起來。
結果這消耗了兩層法力的疊靈金劍一擊,居然讓此人重傷倒地。眼看他就要拚命時,秦陽控制著飛針把他的腦袋穿了個小洞。
秦陽看著死屍搖搖頭,其實他根本沒打算殺這人的,但是看瘋狂拚命的樣子,也只有下狠手了。
仍是為防萬無一失,秦陽先斬下了黑臉青年的頭顱後,才放心的收檢起了屍體。首先是這人覺得能置他於死地,最後拿出的東西。
翻過他的手,入目是一個鴿蛋大小的火紅圓珠。神識感應到這不起眼之物中的火爆能量,秦陽開始額頭冒汗了。
爆炎珠,居然是這樣要命的東西。別說自己區區一個五層修士,就算是九層修為的挨一下也要去半條命。
畢竟這個小小的珠子裡面,不知道凝聚了多少暴烈的地火能量。
說起這爆炎珠其實是一個失敗品。
煉氣期修士和不是水火靈脈的修士,煉器煉丹不可能用凡火,他們所用的是低階靈木燃燒之火和地火。
但是靈木價值不低,地火也不是隨便哪裡都有還安全的。
於是就有修士想到了把地火集中凝煉,在需要用時釋放出來。 一開始許多人的試驗都失敗了,有的凝煉不成功,成功後又發現儲存和釋放很困難。
最後在大能之士的研究中,這種技術成功了。而那些失敗的產品中,卻出了一種威力很大的一次性物品,那就是威力驚人的爆炎珠。
爆炎珠這種東西殺傷力天差地別,低階修士煉製的就相當於一個大威力法術。而如果是築基或結丹修士精心製作的,對於他們境界相同的修士都有巨大的威脅。
秦陽想著腦海裡跟竇老頭閑聊時聽來的東西,後怕過後就是狂喜,這爆炎珠可是一個極好的保命之物。
它的用法跟符籙一樣簡單,激發後扔向敵人就行,不像毀器術與白骨破法錐那麽麻煩,還需要好幾息的施法時間。
小心的把此珠收進儲物袋,又從這人身上把有用的東西全部都搜了出來。
其他的先不管,當看到兩塊玉質身份牌時,秦陽驚喜不已,最多四塊就可以通過考驗,而他現在連自己的就有三個了。
但是當那殺人後隻得半塊的信息傳到腦中時,他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有這種規定,昨日和今早卻沒跟他們透露一點,這不是在耍人玩嘛!
一炷香的功夫後,秦陽已經在幾十裡以外了,對於先前令牌中的信息,他仍然耿耿於懷。
戰勝別人得到不少物品和一塊完整的身份令牌,他卻沒有多少欣喜。
一個堂堂的宗門,都會用手段坑普通修士,這修仙界似乎比預想的還要殘酷許多。只是不知道真進了門派,還會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秦陽用手拍拍自己的腦袋,壓下翻滾不休的各種思緒。他轉頭四顧,周圍連個大點的小動物都沒有,更別說有妖獸和修士了。
本想找個地方躲著,一個多時辰後,身份牌會指引其他人獸的存在。
但是想想只有半盞茶不到的光點亮起時間。如果距離太遠,根本就趕不到別人又躲起來了,隻得繼續穿梭於山林間尋找。
兩刻鍾後一片林木稀松的地方,秦陽正祭起盾牌,大搖大擺的快步前行。尋靈鼠依舊沒心沒肺的,在找著各種它喜歡吃的東西。
突然遁入一棵大樹根部泥土的它‘吱吱’叫了兩聲,接著就驚慌的跑到秦陽身邊,跳上他的肩膀。
心中一驚的秦陽看向那棵大樹,靈視術和神識都沒有發現什麽東西,但是小家夥不會無緣無故的受驚,他乾脆的一個火球術向那裡射去。
火球轉眼就到,本來應該在大樹的樹乾上炸裂的,但卻在兩尺外就被阻擋引爆了。
接著就見那裡一陣光線扭曲變幻,一位朱唇皓齒身材嬌小的少女,就突然在樹前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