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突然出現的少女,有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玉盤般白中透紅的美麗臉龐,還梳著幾條麻花小辮。
上身穿一件大紅色露手臂的緊身小衣,下身穿的是一條同色的只有一尺多長的短腿褲子。
白藕般的手臂,曲線誘人的腰肢與可愛的肚臍眼,以及這種裝束下顯得修長的美腿,全都暴露在了秦陽的眼中。
只見她此時淚珠在眼中打轉,楚楚可憐的望著秦陽小聲說道:“
這位大哥哥你養的靈鼠真好看,一看你就是有愛心之人。能當做沒看到小妹嗎?
我獨自做散修孤苦無依,想抓住這進入宗門的唯一機會。求求你不要搶走我的身份牌。”
少女這一身誘惑的妝容,再加上那我見猶憐的無助模樣,讓秦陽都為之心軟想要答應她。
剛想開口,體內正陽決醇厚的法氣一個激蕩。他瞬間清醒了過來,神色大變的看向少女。
“你敢魅惑我?”秦陽聲音低沉的一字一頓道。
“嘻,你的定力蠻強的嘛。被發現那也就不多說了,咱們打上一場,看看誰強誰弱。”
此時的少女,哪裡還有剛才的嬌弱哭泣模樣。可愛的小臉上滿是笑意,手腕上一支銀鐲化為兩尺大,滴溜溜的旋轉著護在身前。
脖子上掛著的一個彎月狀飾物,也長大漂浮在身前,做出了攻擊姿態。
秦陽深吸一口氣,平複了心中的憤怒。他不知是被美色所迷,還是不想再殺人。
拿出了白骨破法錐和三個身份牌,朝著少女冷冷的說道:“你是很漂亮,我不想辣手摧花。
而且死人的身份牌隻算半塊,老實的把你那一塊交給我,別讓我沒了耐心。”
看到他拿出的東西,少女臉色一變收起了笑容。三塊身份牌其中有兩塊肯定是別人的,還有那根白骨錐,也是知名的邪器。
不過她不甘心,要是真的還沒出手就認輸,那也顯得她太無用了。
少女故作不屑的說道:“嘁,有三塊牌子了不起啊,還拿個手指骨頭,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我都是五層還想嚇住我。”
“你以為我會把實力全亮給你,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秦陽也不多話,神識操縱飛劍朝她急攻而去,手中也拿出了一疊十幾張符籙。
看到他馬上動手的樣子,少女嚇了一跳,躊躇了一下叫道:“停下,我同意了。”
……
摩挲著手上帶著暖意的白色玉牌,嗅著若有若無飄散的香氣,秦陽自己都覺得,剛才的舉動太過分了。
在少女羞紅了臉,從胸口拿出那塊身份牌時,他讓她放開神識對身體的保護,要用神識探查她身上,有沒有其他隱藏的身份牌。
最後在少女鐵青著臉的情況下,秦陽放她離開了。想想神識下那美妙的景色,還真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其實他倒不是有色心,一多半是怕她真的有隱藏令牌,另一半是想懲罰她開始的魅惑。
接下來幾個時辰裡,秦陽都再沒了收獲。就連申時初腦中地圖顯示時,也因為距離其他人與妖太遠,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目標。
這樣的情況讓他焦急了起來,圖上還亮起的光點只有半數了,越往後就越難碰到。
就在秦陽急切的尋找,眼看要天黑了,忍不住想弄出些動靜暴露自己時,終於又遇到了一個男修。
在費了一番功夫,把此人打得重傷後,不僅得到了他的身份牌,還有這人獵殺了一頭妖獸,
剖腹拿到的獸牌。 至此秦陽覺得自己有四人牌一獸牌,已經可以排到前六十名時,就施展隱靈術躲藏了起來。
畢竟他的修為,進階五層也沒多久。在外邊亂晃,誰知道會不會遇到,毒郎君周明、梧州二煞那樣的家夥。
一對一的鬥法秦陽有些信心,如果遇上兩三個一起的對手,即使用上炎爆珠他也很難取勝。
不出他所料,這場考核其實在離卯時還有一個時辰前就結束了。因為在最後一次地圖出現在腦中時,那白色光點居然只有五十九個。
或許這樣的結果,連靈妙谷的修士也沒預料到。於是剛到寅時,剩余的五十九人也被招回了谷地中間。
秦陽他們回到已經被數十顆聚光珠,照的明亮無比的谷地時,被所看到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地上躺了有一百多個受傷的修士,二十多個身著靈妙谷服飾的人,正在為他們療傷包扎敷藥。數十個沒怎麽受傷的考核修士,也跟在後邊幫忙。
計算一下人數,有四十多個人消失不見。這種情況下大家都明白,那些人多半已經化為飛灰了。
在谷中所有低階修士,都還在震驚的時候,附近一片山林中的六個築基修士,也臉色難看的在商量著。
幾人中唯一的一位女修抱怨道:“掌門他們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把入門考核規則改成這樣,弄的跟魔道一樣死傷慘重。
不知道其他四個地方的情況怎麽樣,如果和這裡相同,不知道要怎樣面對散修和那些家族的責問。”
“應該把所有規則都提前公布出來的,隱藏那一條至少就要了十多個人的命。我們幾人這一次,也落不到什麽好名聲了。”另一位瘦高的男修也說道。
稍微沉默了下,幾人都沒再開口。
見眾人都不再言語,那個身材胖壯,肥頭大耳的酒肉修士出聲問:“我們幾人總要想一個辦法,把責任分攤出去一些才好。
以往淘汰掉和重傷死掉的,最多佔到一半。這次沒有大礙的,卻是十不存一。散修中有幾個脾氣古怪的家夥,可也不好惹。”
“幾位師兄師姐不用為難,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不如大家聽聽如何。”一直沒言語,主持測試的中年男修古川說道。
在得到眾人的示意後,他講出了自己的辦法。此人給出的解決方法很簡單,真正招收的弟子只要三十二人。
可以從最後勝出的那些人中,把殺孽傷殘過重的人挑出來,奪去他們的二輪考核機會。
這些人原本以為,成為靈妙谷弟子就會被庇護。把他們選出一是作為懲戒,而是把他們丟出去作為出氣筒, 減少些散修和小家族的不滿。
古姓修士的這個方法一提出,其余五人只是稍微一思索就同意了。
靈妙谷終究是正道門派,讓那些心性過於殘忍的修士進入門中,也不是一件好事情,這樣就正好兩全其美了。
卯時二刻天已經完全放亮,築基期修士也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最後勝出的五十九個被考核修士,被叫到了眾人面前,現在到了他們亮出自己所獲得身份牌的時間了。
二百九十六個玉牌,五十九人平均每人五個。
拿出最多的一個矮個乾瘦修士,一人就有八塊人牌。不過其中只有四塊明亮,另外四塊暗淡了許多。
第二位是一個高壯醜陋青年,他的七塊中四塊亮三塊淡。
接著就是秦陽見過的,那梧州二煞兩兄弟和周明,三人都是六塊四亮二淡。
他們對一同勝出人的驚訝敵視毫不在意,背後那些痛恨仇視的目光,更讓幾人在心中鄙夷不屑。
在場所有人都沒發現,那六位築基修士眼中的閃爍不定神色。他們現在都在暗中傳音,以確定下面這些人中,要選出幾個替罪羊。
“前面這五個家夥就殺了十三人,剩下還有六個,也是兩條人命在身。不如在他們中,再選三個資質最差的踢出去。”那位築基女修恨恨的說道。
“就按照師妹說的辦法來,不過那其中有一個叫秦陽的小家夥,還是把他留下的好。
平均五靈根,我倒想看看他能修煉到什麽程度。”負責主事的胖壯修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