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陽真硬拚,倒是能殺死這頭刺脊豬妖獸,不過它身上除過二十余根鋼刺,也就是一對獠牙和妖血有用了。
它幾千斤蘊含靈力的肉,秦陽雖然看得直流口水,可是沒有儲物袋,他頂多能拿上一條百斤重的豬腿。這樣一算實在是劃不來。
決定了就不再猶豫,秦陽招回在旁邊幫不上忙的尋靈鼠,看準了方向拔腿就跑。
法術和輕功齊用下,他的速度比衝刺的豬妖還要快了一籌。
而尋靈鼠穩穩趴在他肩頭,兩隻鼠目死死盯著後面的豬妖。一發現它發射鋼刺,就在意念中給主人警示。
沒有後顧之憂的秦陽全速前進,相信不久之後就能甩開這頭狂怒的畜生。
……
漆黑的山洞中,嬌豔女修采摘了蛇涎草,小心翼翼的放到一個玉盒中收起來。走到正在把巨蟒剝皮抽筋的男修身邊說道:“
這古家的醉蛇散還真是好用,黃鹿吃了一點事沒有,而這黑鱗蟒吞下黃鹿後,盞茶時間就暈了過去,可惜他們隻給了這一次的用量。”
男修手上動作不停,頭都不抬的回道:“要不是為了蛇涎草,你以為他們會把這秘藥賣給我們。拿聚光珠給我照著,以我的修為還沒有長時間神識外放的能力。”
“哥,你說古家人為什麽要出十靈石的高價,收購這平常兩個靈石的蛇涎草。就算是有人中毒了,像他們那種大家族也應該有藥物才對。”
“能多賣靈石,你管別人拿去做什麽。這種草除過蛇類吞食後,可以增加修為外,就是用來解毒了,對修煉又沒什麽用處。
我們處理完了就趕快下山,這裡血腥味太重,要是再引來什麽妖物,既麻煩又危險。”
三丈長一尺粗的蟒妖,青年男子用了一刻多鍾才把皮剝完。拿著那一捆蟒皮和蟒筋,他臉色凝重的朝女子說道:“
咱們馬上離開這裡,原本以為這黑鱗蟒隻是單獨一條。現在看它肚子裡的蛇卵,說不定還有雄蟒在這附近。”
兩人走出山洞,看了下有點偏西的太陽,沒有遲疑的縱身向山脈的外圍而去。
……
現在的秦陽,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自信。衣衫上被樹枝掛破了幾條口子,體內法力也消耗了不少。
原本以為會被甩掉的妖獸刺脊豬,依舊緊追在其身後不放。
‘吱吱’肩頭的尋靈鼠急急的叫了一聲,他連忙一個側步躲開。‘哆’的一聲響,前方的大樹上就插了一支豬妖發出的剛刺。
被追的實在沒了耐心,秦陽正想停下不惜消耗符,也要把這緊追不舍的畜生乾掉時。
左前方隱隱的響起鬥法的聲音,他稍一猶豫就改變方向,朝那邊跑去。
不多時秦陽到了鬥法聲響起的地方。那裡原本藤蔓密布,現在被打鬥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只見一個血衣人和一個光頭大漢正在圍攻一條巨蟒,而在稍遠的地方,一名青年男修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
秦陽靈視術一掃之下,就發現了女子靈氣波動和自己差不多,應該都是三層的樣子。而另外三人一獸高出一些。
那邊的人與獸早的發現了有其他東西的到來,因為刺脊豬四蹄落地的嘭嘭聲,隔老遠就能聽到。
隻是他們現在都沒有空閑,隻得在專注戰鬥的同時,稍微注意一下這邊。
“幾位道友幫個忙,我後面有頭豬妖緊追不舍,我們合力殺了它,得到的東西平分。”秦陽剛一跑近就大聲的喊道。
眼看纏鬥多時的黑鱗蟒,就要被殺死了,一個練氣三層的小子,卻帶著頭豬妖闖了過來。
光頭大漢氣急敗壞的罵道:“哪裡來的蠢貨快滾開,攪了大爺獵殺蟒妖的好事,我要你生不如死。”
秦陽被他大罵凶惡的樣子嚇了一跳,朝自己身上拍了一個土靈罩符,朝青年男女那邊跑去。
他跟張元清學習了幾個月的製符術,進步也是巨大的。原先他做出的符,攻擊速度慢威力小。
防禦性的符加持後,還不能移動,隻能站在那裡像頂個龜殼一樣被動挨打。
秦陽現在作出的這些符,攻擊力和速度提升了一半不止,頂著防禦護罩,也能自如移動了。速度雖然降低了一些,但也比當靶子強許了多。
青年男修見了突然闖入之人的舉動,神色大變下卻不言語,而是控制身前懸浮的刺狀法器,朝之激射而去。
秦陽嚇了一跳連忙轉向,朝青年和正打鬥中二人一蟒的中間而去。
此時腹部被開了一個大口子的黑鱗蟒,本來隻能等著受死。現在它也發了狠,拚著受光頭大漢黃錘法器一擊,蟒尾‘嘭’的在地下一抽,就向此人飛射攻去。
光頭大漢神色微變,朝旁邊躲去的同時,指揮著另一柄泛著黃光的飛刃法器,當頭朝巨蟒頭部斬去。
血衣人原本控制著一柄泛著血光的飛叉,攻擊黑鱗蟒的腹部。
見突然出現的少年,不聽呵斥還跑過來,他眯眼看了下正同黑鱗蟒纏鬥的同伴,意念一動飛叉突然射向了秦陽。
前方突然出現了血叉法器,大驚之下秦陽猛的向側方躲閃了開來。
飛叉並沒有朝他追擊,而是速度不減的一下刺中了後面緊跟而來的刺脊豬。
‘嗷’的一聲驚天吼叫,此時豬妖的左眼被一個叉尖貫穿而入,側倒在了地上。飛叉在血衣人的控制下抽離,朝著豬妖的另一隻完好眼睛扎去。
此妖在地上一滾躲了過去,搖晃下身體站起來,左眼汩汩的冒著血,淒厲的嚎叫著朝給它造成巨大傷害的人衝去。
血衣人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它都沒動一下,豬妖剛衝出的身體就再次倒下。
再次倒地的此妖隻能發出瀕死的慘叫,因為它的整個肚子都被剖開了,內髒血液流了一地。
秦陽目瞪口呆的看著隻能顫抖著慢慢死去的豬妖,震驚於那血衣人的攻擊強悍。對此人剛才向自己的當頭一擊,也乖乖的不敢言語。
而那人卻根本沒注意一個三層修士,現在已經指揮著血色飛叉,對強弩之末的蟒妖,發起了最後的絕殺。
被人無視的感覺不好受,不過秦陽也顧不得這麽多,先前離得遠靈視術隻察覺這些人比他強。現在用神識仔細探查之下,較近的血衣人和青年都是四層修為。
而遠些那個同時禦使兩件法器攻擊的凶惡大漢,靈視術下靈光同兩人相同,肯定也是煉氣中期修為無疑。
凡人也許以為練氣三層與四層,只差了那麽一點。但是修仙界把練氣期九層分為三個階段,就是因為他們實力有較大的差距。
最簡單的比較,初期修士神識弱外放距離近,體內法力也要少許多,隻能禦使一件法器。
中期修士可以禦使兩件法器,神識探查距離也遠了一半。
秦陽見沒人理正心中暗喜,提起體內不多的靈力,準備遠離這個地方。那邊最後的戰鬥卻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