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條黑鱗蟒的腦袋,已經被黃錘法器砸的稀爛。它還沒死絕的身體不住的在地上翻滾擺動,揚起大片塵土,讓幾人紛紛遠離。
秦陽剛奔行出不到十丈,一個淡淡的聲音,就傳到了他的耳中:“不想死就給我停下。”
他聽了此說身體一頓,奔行的速度卻更加快了幾分。
說話的血衣人見了臉色難看,正猶豫要不要追上去,解決了這個送上門的家夥。
光頭大漢卻一咧嘴笑道:“吳兄你一件法器受損,就去處理那小子。
這個四層修為的小白臉,一直運用法力為那女人驅除蛇毒,我一個人就可以纏住他。”
“那你小心些拖住他們就好,我會盡快解決了那人回來幫你。”血衣人也是果決,說完就朝只剩個背影的秦陽追去。
此時的秦陽心急如焚,把準備的一粒回氣丹吞服了,好不容易攢下的四塊靈石,也左右手各握一個,他正在邊逃跑邊恢復法力。
現在他已經有些後悔了,因為平常要隱藏天賦的緣故。他製作符總有失手,而等到師傅修煉時,就都繪製成功了,而此時他懷裡就有大把的符。
這些自己製作的符又用不了多少靈石,他一開始就不應該吝嗇的拚著損失乾掉刺脊豬妖。
如果那樣就不會被那畜生追著,跑到血衣人那兒去了。
現在身後的煉氣四層修士緊追不舍,估計是打著殺人越貨的主意。
不知道那些低階符,能不能對此人起到威脅。秦陽奔逃中一邊後悔,一邊也在想著怎樣脫身的辦法。
緊追而來的血衣修士,冰冷的眼眸中閃著寒光。他不僅是三屬性靈脈修士,而且靈脈的品級也極低,沒有一種是超過三分的。
沒丹藥沒元石和靈石,他苦修七年多也沒有進階煉氣四層。絕望之下夥同情況差不多的光頭修士,做起了修練之人中的強盜。
如今三年時間過去,他四層圓滿快進階五層。看到這些弱小修士,就如同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對他們血衣人沒有一絲的同情,反而是明白了修仙界弱肉強食的的殘酷本質後,覺得這些人都應該化為自身進階的踏腳石。
前面狼狽逃竄的身影,一進入了血衣修士的神識感應中,他毫不猶豫的催動血色飛叉,朝著那個土黃色的護罩狠狠刺去。
‘砰’
護罩沒有被一擊刺破,讓秦陽心中一松。剛才那頭刺脊豬的慘狀,讓他對身後這個修士忌憚不已。
血衣人見此也沒有意外,土屬性與金屬性的護罩,本來防禦力就是最強的。他指揮著血叉,繼續一下一下的攻擊著。
‘砰砰’的聲音接連響起,嚇得秦陽肩頭的尋靈鼠,都鑽進他懷裡躲了起來。
雖然一直被攻擊著,但秦陽沒有停下來反抗的意思,依然以最快速度逃遁。
即使他知道跑不過中期修士,但還是想盡量遠離殺妖的戰場。
因為秦陽覺得努力一把,可能還能從這人手中逃出去。但要是那個凶惡大漢也追上來,他是一點生機也沒有的。
護罩在挨了八九次攻擊後,好像還能堅持幾下的樣子。秦陽才知道自己以前製作的符是多麽的差勁,被水月寒那個女人,攻擊十多下就要破碎了。
血衣人眉頭一皺,見前面那個小子頭也不回的只顧狂奔,他忽然掐訣施展起法術來。
只見在他身前慢慢凝聚出一個足有兩尺長的金劍,這法術所形成的金劍,
外形和低階法術的形狀一樣,但個頭大了足足兩倍多的樣子。 他有點吃力的手朝前一指,那法術金劍一閃就擊在了秦陽的護罩上。
‘砰’的一聲大響,護罩一陣顫動不停,眼看那淡黃的顏色,一點點變得透明,馬上就要消失的樣子。
秦陽在神識感應中,早就注意著血衣人的動作。見他法術威力這樣巨大,心中吃驚的同時,又不禁心情沉重了幾分。
不過早有準備下,他再掏出一張土靈罩符往身上一拍,一個新的護罩馬上又成型了。
血衣人眼看就要一擊斬殺前面之人,那人卻又重新補上一個護罩,他眼中露出的笑意不僅一凝。
追逐的已經有一刻多時間,他不想跟這小子在磨嘰,全力施展身法越到他前面擋住了去路。
“你以為身上帶的符多,就可以保住小命了。那就看看是你的烏龜殼硬,還是我的法器法術攻擊力強。”
他說完居然也掏出一顆靈石,補充起法力來,並且血叉在不斷攻擊的情況下,又開始掐訣施展起了放大版的金劍術。
已經跑出了十多裡,而且看現在的情形,此人也並不打算讓自己繼續逃了。
秦陽也就乾脆禦使銀劍法器,同他的血叉拚鬥了起來,並且拿出攻擊性符,激發後射向他的護罩。
秦陽法力弱而且法器也稍差一籌,銀劍同血叉碰撞後就處於下風,隻能勉強的攔截住。
他符對此人護罩的攻擊,也隻是激起些漣漪,能消耗一點對方的法力而已。
數息後又一個大金劍術成型,快如閃電的轟擊在了秦陽護罩上。
只見原本凝實的土黃色護罩,在攻擊點上凹進了有數寸之多。並且整個護罩都在變形搖晃,再有兩三下就會被攻破的樣子。
見此一幕那血衣修士露出暢快的笑容:“一枚靈石足夠本人施展二十次這樣的倍化法術,我倒要看看小子你有多少符可用。
一張防禦符要一塊靈石,你不如別浪費了交給我,本人高興下或許就放過了你。”
秦陽聽他這樣說,面露譏笑之色:“道友以為我有這麽笨,家中長輩早就教導過,以煉氣四層修士的神識和法力,最多能施展三十多個初級法術。你這種威力倍增的變異法術,
神識的消耗肯定會加劇。況且你以為我隻有初階防禦符,我這一張師傅給的中級金剛符,不知道你能不能憑借這變異法術破去。”
秦陽拿出了張元清給的那一張靈光熠熠的金剛符,他想讓對方知道,自己不是那麽容易能被殺死的。浪費時間與精力跟他硬耗根本就劃不來。
見到那張比低階靈符,靈氣濃鬱了許多的金剛符,血衣修士眼中現出了嫉妒的神色。
他能走到這一步,全憑自己在生死中的打拚。別說是價值六塊靈石的中階符,連一個元石的東西,都沒人送給他過。
秦陽眼中的笑意,被血衣人認為是看不起他。讓此人想起了幾年前那些不好的回憶。
憤怒貪婪再加上怕眼前之人找來長輩報復自己,他一咬牙下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白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