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如?好文藝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周圍的顧客議論紛紛。
“難道是奎哥手下的那個紅人?”
“傳聞陳虎失蹤以後,奎哥順理成章的接替了他的位置,這個張子如以前就是跟著奎哥混的,現在一個人管理著附近的幾條街,可謂風生水起。”
“看來這兩個年輕人完了,張子如的脾氣向來不怎麽好。”
聽到他們的話,白少秋忽然想起那個在PY縣被他乾掉的奎哥,既然那個是二奎,這個應該就是大奎了。
“連魏正龍都被我嚇破了膽,你們這些嘍囉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到我頭上,真是不知死活。”
白少秋心中嗤笑。
“哼,給我好好教訓他們!”中年女人還不知道自己觸犯了怎樣的存在,趾高氣揚的道。
眾所周知,狗和貓不同,天生被認定為人類的朋友。
因此,大多數人都會對狗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但是近年來,忽然跳出一群把寵物狗當成自己親爹一樣對待的白癡,例如眼前的中年女人。
她雙手叉腰,頤指氣使,儼然一副潑婦罵街的姿態,在飯館裡大喊大叫,引來諸多鄙夷的目光。
被叫做張子如的肌肉男面沉如水的走過來,體型比起正常人足足大了一整圈,這樣的名字,配上這樣的外貌,充滿了一種濃濃的違和感。
“說吧,怎麽賠償。”肌肉男開門見山的道。
白少秋端坐不動,仿佛沒聽到對方的話一般,趙雨曦卻忍不住反駁:“賠償?我們憑什麽賠償?”
“呵呵,這隻狗價值好幾萬元,被你們的貓打傷,賠償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張子如一字一句的道:“十萬塊,一分都不能少,否則今天你們兩個誰也別想走掉。”
“十萬?你怎麽不去搶!”趙雨曦怒道。
“我說了,這隻狗價值幾萬元,十萬只是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罷了,要不是看在你還算漂亮的份上,沒有二十萬拿不下。”
張子如冷笑道。
“就是,沒有十萬誰也別想走!”中年女人在一旁叫囂。
“你們這是敲詐勒索!信不信我報警!”
趙雨曦臉色發冷。
張子如嘿嘿一笑:“報警?你倒是報啊,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就算警察來了又怎樣?”
趙雨曦一窒,竟是無話可說。
見趙雨曦不語,張子如得意的笑了笑,說:“乖乖交出十萬,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不然,我會讓你們體會到什麽叫痛苦。”
“畢竟,警察可不會隨時都能趕到。”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幾乎等同於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想要對付這種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且性格自以為是的家夥,只有一種辦法。
那就是從他身上碾過去。
事實上,白少秋也的確打算這麽做。
“滾。”
白少秋輕輕吐出一個字,表情頗為不耐煩。
眾人微微色變:“這小子敢這麽和張哥說話,簡直是找死。”
“張哥可是空手道高手,普通三五個人都不一定是他對手,這個少年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一個顧客暗暗搖頭。
一時間,除了趙雨曦之外,所有人都在憐憫白少秋。
“小子,你很囂張啊,”
張子如眯著眼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頓時,整個桌子都跟著震動了兩下。
面對張子如的挑釁,白少秋頭都沒抬,淡淡的道:“你知道上一個和我這樣說話的人是什麽下場嗎?”
“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從這裡滾出去,我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找死!”
張子如大怒,他身為此地的老大,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怎麽可能會退縮,當下一拳打出,帶起呼嘯的風聲。
這一拳勢大力沉,直接對著白少秋的腦袋招呼過去,若是普通人被打中,恐怕瞬間就會昏死過去。
“啊,快躲開!”
趙雨曦捂嘴叫道,盡管她知道白少秋很厲害,但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啪。
只見一根白玉般的手指輕飄飄的擋在張子如的拳頭前面,宛如堅不可摧的金鐵,任憑他任何用力都紋絲不動。
“我沒看錯吧!”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的看著白少秋的那根手指,什麽情況?一根手指就能接下張子如的全力一擊,開什麽玩笑?
“怎麽可能!”
這之中最驚訝的,自然要數張子如本人。
他感覺自己一拳好像打在了一根纖細的鋼柱上,不僅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甚至差點把手骨震裂。
“你認識一個叫陳虎的家夥嗎?”白少秋幽幽的道。
“陳虎?虎哥?”張子如一愣, 不明白白少秋為何突然提起陳虎。
“四個月前,他的右手右腳,是被我廢的。”
白少秋輕描淡寫的道,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張子如瞳孔驟然緊縮,仿佛想起什麽。
“子如,還不快把他們教訓一頓!”
中年女人完全沒看清形勢,還以為張子如是在留手,因此極為不悅,只是她話未說完,便被張子如打斷:“給我閉嘴!”
中年女人被張子如的表情嚇了一跳,頓時閉上了嘴巴。
“你是……白先生?”
張子如聲音顫抖,面色慘白,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滑落,打濕衣襟。
四個月前,有人在神州網絡會所將陳虎打成重傷,這件事在青海市地下世界鬧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張子如當然知道。
而且他還知道陳虎就是從那天開始失蹤的。
之後阿豹上位,掌握大權。
但是據奎哥所說,阿豹隻當了一天的龍頭就被乾掉了,殺死他和打傷陳虎的是同一個人。
在奎哥口中,那個少年被稱為白先生,是傳說中神話一樣的人物,可以徒手抓住子彈,隔空殺人,連魏老大都要畢恭畢敬,甚至魏老大的靠山林家也將死奉為座上賓。
原本張子如是有些不相信的,但是此時此刻,結合眼前的場景,他不得不選擇相信。
這樣一位強者,別說是他,就算是奎哥、魏老大、林家也得罪不起!
“自斷一臂,然後帶著這個老女人,有多遠滾多遠。”
白少秋冷冷的道,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張子如和中年女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