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人這樣和張子如說話,他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但是在得知眼前的少年是白先生後,他咬了咬牙,最終選擇了妥協。
連魏老大都得罪不起的人,他又那裡敢招惹?陳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哢哢!
張子如不愧是名副其實的狠角色,只見他抓住自己的左臂用力一扯,關節處立時發出兩聲脆響,就此斷裂。
“白先生,這樣可以了嗎?”張子如強忍著劇痛,滿頭大汗的問道。
白少秋仍舊沒有抬頭,只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還有這個老女人。”
“是!”
張子如身體一顫,頭也不回的拉著中年女人離開飯館,背影極為狼狽。
期間中年女人幾次想要開口,都被張子如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至於其他顧客,早已在此時炸開了鍋:
“什麽鬼?我沒看錯吧,張哥居然被一句話給嚇跑了?”
“這個少年到底是何身份?”
“你們沒看到嗎,張哥為了賠罪,甚至斷了自己一條手臂。”
“難道是某個大家族的貴公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的津津有味。
白少秋可沒興趣搭理這些哪裡都有的“吃瓜群眾”,依然慢條斯理的吃著飯菜,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趙雨曦壓低聲音,好奇的道:“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麽所有人都叫你白先生。”
見慣了白少秋揮手間化解危機的場景,趙雨曦基本已經有些麻木,因此並不像其他人那樣驚訝,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我姓白。”
白少秋認真的道。
趙雨曦:“……”
‘不願意說就不願意說嘛,哼。’
內心不爽的撇撇嘴,趙雨曦對著吊燈上的小虎道:“小家夥,可以下來了,壞人走了哦。”
小虎看了眼白少秋,待到對方點頭,它才從吊燈上跳下來,落入趙雨曦的懷中。
“喵~”
白少秋:“……”
他越來越想拍死這隻“貓”了。
兩人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彎月靜靜地懸掛在空中。
趙雨曦洗完澡後,就這樣裹著浴巾走出來,她腰肢纖細,身材高挑,尤其是一雙修長的大腿,極為誘人,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胸前那對高聳的大白兔。
不過白少秋並沒有看到,因為他在修煉。
“奇怪的家夥。”
看著盤腿坐在沙發上的白少秋,趙雨曦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回房間睡覺去了,明天是星期一,她也該老老實實的上班了。
不過房子裡突然多出來一位男性,而且還是這樣一位俊美無儔的男性,感覺倒是挺奇妙的。
第二天趙雨曦醒來時,白少秋正在客廳裡打拳,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拳法,在修真界已經失傳,白少秋也是從一處塵封的遺跡中找到的。
值得一提的是,進入那處遺跡的人不止白少秋一個,另一個就是造化雪蓮的上一任主人,若非依靠著強悍的肉體之力,白少秋前世很可能死在了那位化神期修士的手裡。
“你這是在打太極拳?”
趙雨曦不解。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套拳法的姿勢和形態的確和地球上的太極拳有些相似,只不過某些方面要更加剛猛一點,如果白少秋是用真元催動的話,恐怕這棟樓已經被他拆了。
“差不多。
”白少秋沒有否認。 “你果然是個武林高手。”
趙雨曦嘖嘖稱奇。
兩人隨口聊了幾句,趙雨曦便上班去了,白少秋也開始接著修煉,小虎則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一連幾天下來,兩人儼然成為了合租對象,趙雨曦每天都會按時上班,而白少秋則始終宅在家裡,不知不覺間,他們的生活作息已經宛如一對夫妻,只不過雙方的角色發生了顛倒。
作為破滅天君,白少秋自然不會有什麽多余的想法,道心堅如磐石,古井無波。
但趙雨曦卻不同,她從未體會過這種微妙的感覺,因此內心每當想起家裡有個人在等著她時,總會不由自主的臉紅起來。
這天中午,白少秋修煉完畢,站在陽台上遙望遠方。
還剩三天就是五月二十號了,也既是靈氣複蘇的日子,然而沈林至今沒有出現。
“難道因為我的緣故,時間線產生了錯亂?”
白少秋皺眉思索。
閑暇之余,白少秋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要知道,他重生歸來所帶動的颶風,已經逐漸擴散到了全球范圍,許多人的想法和做法必然會受到影響,沈林很可能也在其中。
“看來只能等他自己現身了。 ”
白少秋歎息,內心開始考慮要不要在PY縣守株待兔,說不定可以將他們兩個一網打盡,反正他已經把父母送到了劍宗,根本無需擔心。
就在他想到一半事,電話卻突然響了。
白少秋看了一眼,竟然是趙雨曦打來的。
“喂,有什麽事嗎?”
電話另一邊鴉雀無聲,沒有人說話。
白少秋瞬間意識到不對,沉聲道:“是誰?”
“嘿嘿,我們可是前幾天剛見過面的。”
對面響起一道陰惻惻的冷笑,充滿戲謔。
“沈志文?”白少秋表情一變。
“哈哈哈,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怎麽樣,這份驚喜還算滿意嗎?”
“趙雨曦呢?”
白少秋陰冷的道。
“哦,她在我這裡,怎麽,你想和她通話嗎?”
沈志文不以為意的把電話放到了趙雨曦的嘴邊。
“嗚……報警!”趙雨曦隻來得及喊出一句話,就被惱羞成怒的沈志文打斷:“城西的廢棄工廠,我等著你,如果你報警的話,第一個死的就是她。”
“呼——”
白少秋吐出一口濁氣,神色格外平靜的道:“你在找死。”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沒有絲毫殺意,然而說出去的話卻鏗鏘有力,令人不容置疑。
似乎隨著他話語的落下,便宣判了沈志文的死刑。
電話那頭,沈志文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四周,故作鎮定的道:“好啊,那就看看是你弄死我,還是我先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