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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遊俠傳》第47章:超現實版的遊戲
  話說寶玉一行與趙高辭別後,乘飛機降落到黃金城約翰內斯堡機場。寶玉、吳剛、牛郎和鶯鶯都興致勃勃,大家建議先參觀南非,用文化作為先導,才能在行為的解釋中粘花惹草。寶玉也同意,那大家就先參觀坐落在城市西南角的一處特殊的建築——‘種族隔離博物館’。

  碰巧趕上新南非10周年慶典前夕,他們走進了這座不同尋常的地方。寶玉買了一張最昂貴的門票,有仿真重演歷史的內容,被牛郎發現一下子給搶了過去。結果牛郎的門票和大家不一樣,不能和大家走一個門。把門的白人稱牛郎為黑鬼。可能是牛郎風吹日曬,又曾與魔鬼打過交道,臉色黑黑的,竟被誤認為黑人,他爭辯了一陣,但沒有用。

  原來博物館設有兩個入口—白人和非白人,兩種門票將參觀者劃分為兩類人,從不同的門走進去,這就是種族隔離制度最基本的含義。門廳兩側排滿放大了的身份證,乍一看無甚區別,仔細一瞧才能分辨出,白人的身份證上印有“南非公民”,而非白人的上面卻沒有,且標明是“本土人”,注明其“民族”。在種族主義者眼中,“黑人就不是人”,這一觀點明確地反映在身份證上。

  牛郎被發給一張不是人的身份證,可上邊有名字叫比科,他沒當回事。

  走進門廳,沿著慢坡而上,他開始了一次奇妙的沿著南非歷史發展線索的旅行。

  慢坡的頂端可以遠瞧黃金城,近觀黃金城博物館,目睹散射著淡黃色的金礦渣堆,認識開采黃金的高大鐵塔。然而,身後用鐵絲網成的博物館高牆,無不讓人感到如同置身於監獄一般。

  牛郎一拐彎,被倆個高大的白人警察抓住,不由分說,投進了監獄。他與寶玉他們失去了聯系。他被裸體戴上鐐銬,不許離開牢房半步,不許洗澡和運動。他的後背用鉛油寫上政治犯。他遭受嚴刑拷打,躺在尿濕的毯子上,僅穿褲衩被捆在越野車上,被押送到1200公裡之遠的比勒陀利亞提審,又被押送回監獄。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牛郎在獄中接觸了被迫害和將被殺害的有一百多人。有許多是執行絞刑的。他們向牛郎敘述黑人悲慘的生活,牛郎憤怒了。他大聲疾呼:“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他進行了一次著名的獄中講演:

  黑人同胞們,我們是黑鬼嗎?不是,我們是黑人。

  可聯邦憲法規定,白人是南非的主人,這種權力以膚色而定,與生俱來。

  1911年南非聯邦的成立是英國和荷蘭兩大白人集團在共同剝削和壓迫廣大黑人,他們相互達成的利益結合點。頒布了1913年的《土地法》和1923年的《城市居住法》,剝奪廣大黑人的土地,並將黑人趕出城市,圈定在貧瘠偏遠的窮鄉僻壤,從地域上將黑人和白人分開,種族隔離的開始了。

  在1948年將這這種族隔離政策法律化、制度化。將廣大黑人打入社會最底層。法律規定,僅白人享有選舉權,全國的學校、醫院、公園、沙灘、電影院、體育館等分為黑白兩類,白人的場所黑人不得入內,否則按違法處理。就連火車車廂、公園裡的凳子也分類,標明“白人專用”者黑人不得進入或入座。政府的財政預算更是按種族分配數額。黑人因沒有隨身攜帶通行證就要被戴上手銬;黑人學校的學生沒有桌凳,學生們匍匐在地上寫字。

  我們黑人和新生工人階級起來抗爭了,分離政策失敗了,白人普遍感到四面楚歌了,

他們擔心受到黑人圍困了。  可白人民族主義的也抬頭了,再加上窮白人問題的出現,具有強烈民族主義色彩的國民黨的上台,發動了震驚世界的沙佩維爾血案、鎮壓索韋托學生運動的罪惡槍聲響了。

  我們正處在這個如火如荼的年代,我們要向反動統治發出了強烈的怒吼!我們要發起“黑人覺醒運動”。

  我們要求1989年上台的德克勒克宣布解除黨禁和釋放曼德拉,政府與非國大進行談判,促成新南非的誕生。

  自由、尊重、責任、多樣、和解、平等、民主是人與人相處快樂的基石。那種用各種陰謀手段獲得權力和利益是人類發展的絆腳石。

  獄友們掌聲如雷。白人警察被驚得打開監獄大門,牛郎大聲宣布,我們從此自由了,牛郎率領著獄友離開了這昏暗的燈光、沉悶的音響、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隔離空間。

  牛郎出獄後,無處去了,他隻好在街頭徘徊,真是緣分,他被獄中的一名革命女同志,認作了丈夫。她單身有一雙兒女,管牛郎叫爸爸。她還想給牛郎生孩子。牛郎的生活過得幸福美滿,牛郎簡直是樂不思蜀。

  可是幸福的時光過的都快,可有一天,他兒子無意中發現自己崇敬熱愛的父親和一個白種女人在一起看電影,猜忌、憤恨由此產生……原本和睦溫馨的家庭也被籠罩上一層陰影。牛郎失去了兒子的愛。女兒由於不堪家庭的特殊氛圍和嚴酷的社會現實,企圖自殺未遂,後又偷越國境參加了自由戰鬥隊。妻子與他之間產生了隔膜,久久不能消除。

  牛郎委托白人作家戈迪默寫下了《我兒子的故事》。小說完全以一個黑人小男孩的眼光看牛郎這個家庭的悲劇。可貴的是作者能拋棄白人慣有的優越感和統治心態而去正視南非的不公正現實,那博大的胸懷,高尚的同情心、敏銳的洞察力真是令人欽敬。故此,他成為非洲第三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且說寶玉、吳剛、鶯鶯從白人入口進入,就發現有人盯梢。沒走多遠寶玉的包就被搶走了,寶玉、吳剛、鶯鶯一個接一個的追了出去。眼看要追上了,那個賊竟從腰間拔出一把槍來。寶玉心裡知道:槍支暴力犯罪活動猖獗是南非社會的一大頑症。與槍支有關的致死人數相當驚人。死於各種暴力的人數是世界平均值的8倍。他喊住吳剛和鶯鶯,不要追了。如果被小偷打死,那不真成了大風大浪都過了,小河溝裡卻翻了船嗎?

  三個人來到警察局報案。南非警察局最高指揮官信誓旦旦給打了包票:“沒問題,我們給你要回來。我們南非被確認為2010年世界杯舉辦地後,治安會很好。”寶玉說:“可1月4日,44歲的莫拉拉在家中被槍殺,他不僅是2010年世界杯組委會的一名成員,還是南非足協的前副主席。”

  正這時,鶯鶯進來報案,她說有倆個男子想要對她非禮,被她給擒拿住了。

  警察局長說:“馬上把他們投入監獄,現行法律規定強奸犯一經定罪便被判終身監禁,除非有足夠理由才可獲得減刑。”

  也難怪,南非是目前全球強奸案發案最多的國家,當地婦女即使蒙羞也大多不願向警方報案遭到了強奸,因此南非實際上每發生36起強奸案才有一起報警,也就是說南非每17秒就有一名婦女遭到強奸,而在每兩名南非婦女中便有一個在一生中可能遭到過強奸。

  局長說:“像你這樣不僅不受辱,還抓倆壯小夥子,我還頭一次看見,欽佩、欽佩。看來中國功夫不會使強奸犯逍遙法外。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在上午6至9點鍾和晚上18至23點不要出門,它是犯罪活動最頻繁的時間,私人住宅尤其是女子家庭,是最容易受到暴力攻擊的目標。”

  鶯鶯一笑置之,人生不必糾纏在不如意中,那會耽誤了美麗前程的。幾個人走出了警察局。

  寶玉一行來到了非洲大陸最南端的開普敦。它的氣候一年到頭都比較溫暖,它被稱為世界海岸線中最為優美的半島。爬上海拔1067米的桌山,山頂上像被刀砍了一樣平坦。這裡氣候變化快,生長著很多種類的野生植物,還有稀奇的銀樹。寶玉他們用了好長時間找到了兩株野生源種的唐菖蒲。葉片#挺且形如劍,13朵以上的大花,質地如絹,花形美觀,紅、粉、紫、白、雙色等一應俱全,顏色嬌媚,不愧為插花藝術品中的世界五大切花之一。他們采後進行適當清洗,局部塗蠟,真空預冷,並用植物激素類進行保鮮防腐處理,外加氣體調節劑,航空運送回去,趙高在國內接貨後冷藏儲存好了。”

  幾個人興致正濃,在街面上突然發現有一家中國餐館,招牌上寫著:“中醫保健粥鋪”。門臉掛著大紅燈籠,兩旁貼著對聯。印度門童謙卑的說:“想吃點啥?”寶玉趕緊一擺手,“啥好吃吃啥。”大家跟著進了餐廳。

  看粥鋪底層近200平米,上下乾淨利索,幾張吳道子款的八仙桌,擺放著景德鎮的碗碟,山西的陳醋瓶,湖南的辣椒盒,東北的豆瓣醬小壇,兩個漂亮的黑妞招待大家落座,隨後用宜興紫砂壺沏上一壺龍井,給大家斟上品茗。那清新悅耳的琴聲便從樓上飄落下來,

  鶯鶯說:“這段二胡和大提琴重奏的旋律應該是著名的“好運來到好望角”,它表達了大地上生存著許多部族,年複一年以緩慢的節奏從事著日出而作、日落則息的農牧生活,旋律突然高亢,一支來自遠方的船隊正在非洲西海岸邊的狂濤中奮力掙扎著駛向好望角。”

  接著聽主題部展開一群探險家率兩艘輕快帆船,踏上征程,去探索繞過非洲大陸最南端通往印度的航路。

  船隊在好望角遇到了強烈的風暴,周圍海域上怒號的狂風和肆虐的雷暴是葬身大海的人們不斷巡遊的魂靈。對敢於在這一海域攪擾他的人,他咆哮著施以可怕的報復。

  樂曲隨即進入了第二樂章:烏雲密蔽,連綿不斷,很少見到藍天和星月,一個個渦旋狀雲系向東飛馳,海面上奔騰咆哮的巨浪不時與船舷碰撞,發出的陣陣吼聲。船隊被暴風雨裹挾著在大洋中飄泊著,它不知不覺間已經繞過了好望角。風暴停息了,樂曲又進入了第三樂章:晴天麗日,船員們驚異地凝望著這個隱藏了多少世紀的壯美的岬角。他們不僅發現了一個突兀的海角,而且發現了一個新的世界。這時琴聲一轉,似乎又孕育出新的主題,彼此交織成一股感情的洪流,可琴聲卻戛然而止。從樓上走下一位中年男子,他邊走邊說:“我們正在樓閣撫琴,可琴聲無故高亢,一定是有貴客登門,是中國客人嗎?”黑妞說:“是的。”這位老板笑盈盈的來到餐桌前,看見寶玉,他突然收住了笑容,一把揪住寶玉的脖領子,這時寶玉也了認出來,脫口而出:“葛蘭,是你?”

  多葛蘭罵道:“你這家夥,坑得我好苦。”說著掄拳便打。

  眾人見狀,都起身相勸:“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勸來勸去,多裡放開了寶玉。寶玉這才伸伸脖子緩過一口氣來,大家趕緊請多裡入座,又加了一雙碗筷。

  寶玉說:“真是兩座山到不了一起,兩個人總是能到一起。”說著話,他拿出了一瓶家鄉的老龍口,給葛蘭斟上:“請兄弟喝一杯家鄉的酒。”葛蘭一飲而進。寶玉又給斟滿。

  寶玉小心的問:“理想主義實踐一別,你怎麽到這來了?”

  葛蘭長歎一聲,“說來話長啊!我在園裡,和苔絲的愛情成了泡影,最後你也走了,我想我就是流浪的命,就是流浪的旅人。我四處遊走,也沒有什麽目的,到了黃河心也沒死,到了天涯海角,也沒覺得到了盡頭。後來到了好望角,我覺得到了地球的死角了,該停下來。就這樣我在這開了一個中醫食補的粥鋪,閑遐的時候想想人生的幾個為什麽?有時上來激情,自己譜曲,自彈自樂。還好有一個異國知音,法國籍伊朗女友瑪嘉相陪伴,她的大提琴和我的二胡真是絕配,中西結合,我那狂奔的思想就這樣被中和了,無所想了。”

  寶玉聽到這,端起酒杯一飲而進,他激動的說:“同是天涯淪落人!我自百合塔金身出世,歷經三山五嶽,八大溝壑,下地獄到恐龍時代,上天堂到月亮。回首往事,我就像一隻迷途的羔羊。我有時翻來覆去的琢磨;佛教、基督教、*教三大宗教的信仰太古老了,而實證主義、功利主義、實用主義、個人主義、自由主義又各有側重,建立在唯物主義、進化論等學說之上的共產主義還沒有和21世紀結合起來。所以,信仰一直困惑著我。也包括中國人。我給農民布道時,對信仰、主義說不出口,囧得我真還不如一死百了,清淨主義。”

  葛蘭如遇知音激昂的說:“我找到的信仰不過是,能幹什麽,就乾點什麽。一群群生活在南非的中國小商人,他們十二年前拎一隻旅行袋跨出國門,住在休布羅區的公寓裡。這群人來南非前,連約翰內斯堡這個城市的英文單詞都拚不全,不知道誰剛當選了非國大(非洲國民大會)的領袖?不知道什麽是種族隔離製?不知道那時聯合國正在對南非實行經濟製裁。她們只知道要到南非這個盛產黃金和鑽石之地打拚賺錢。十二年過去了。她們現在可憐的知道一些了!

  寶玉說:“我們幾個人邊在商鋪前邊逛邊和他們閑侃。結果發現他們真不知道南非有兩位文學諾貝爾獎—庫切和戈蒂默;不知道了開普敦大學喬治教授,2004年獲得世界最高數學獎Templeton獎。”

  葛蘭說:“可他們知道近幾年來儲備銀行行長博維尼在維持南非幣值堅挺上深得中國進口商們的愛戴。知道年輕的南非網絡富翁有錢後花2000萬美元去太空兜了一圈,還知道2003年奧斯卡影后,查理。塞隆住的小鎮貝諾尼就在約翰內斯堡,那是他們賣貨常去的地方。

  看得出這些人很愛南非,畢竟南非把他們從擺攤的苦水裡拉了出來,他們也恨南非,南非讓他們變懶惰,他們只要開店、搬磚頭、跑推銷,會講“howmuch?”就可以生活的舒舒服服,他們也感謝南非,經過那麽多事,終於學會了心平氣和,懂得了逆來順受。他(她)們和國內人已經有些距離了;聽不懂國內人說的“注意力經濟”、“軟/硬著落”、“過渡性的雜種”、“桶裡的青蛙”、“3G、IPO、”。她們不知道誰是柳傳志?誰是牟其中?誰又是厲以寧?她們不明白寫幾份商業計劃,湊幾個數字,補交點稅,就可能拉到風險資金、創投或上市?她們也不太相信一個業主能從國家銀行貸款到7千多萬人民幣?所以,在與“商業領袖”的朋友及歐美海龜的飯局中他們搭不上話,插不上嘴,只能默默地低頭扒飯。講話沒她們的份,插嘴不可以。不過現在他們可以“博客”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嘮了很晚,最後還是到了和葛蘭告別的時候了。寶玉深沉的向葛蘭說了聲“對不起。能不能跟我們走?我們的下一站是海灣地區。”他又想起故鄉的園,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葛蘭轉過身去,擺了擺手,說:“那塊戰爭的烏雲太密了。”說著,拿起桌上的酒瓶仰頭喝個乾淨,之後踉蹌的靠在牆上大笑起來,那笑聲比哭都難聽……

  “渡遠荊門外,

  來從楚國遊。

  山隨平野盡,

  江入大荒流。

  月下飛天鏡,

  雲生結海樓。

  仍連故鄉水,

  萬裡送行舟。”

  寶玉拉住葛蘭的手,滿含深情的說:“下馬飲君酒,問君何所之。君言不得意,歸臥南山陲。但去莫複問,白雲無盡時。”

  幾個人最後拱手而別出了餐廳,葛蘭踉蹌的送到門外便醉倒了,他被瑪嘉和門童抬回閣樓的睡床上去了。

  第二天,寶玉幾個人走進飛機場,寶玉聽到有人誦白居易的詩句: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遠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孫去,萋萋滿別情。大家一看,是葛蘭。寶玉與他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葛蘭一個人什麽也不顧了,留下所有不動產委托給物業公司代管,一些貨幣金融產品委托給了信托投資公司,自己帶上旅行支票和女伴瑪嘉加入了寶玉的行列。葛蘭並不清楚,瑪嘉曾是著名的漫畫家,在留學法國時還兼修過花卉栽培。更叫人匪夷所思的是她現在效力於海角形勢分析中心。該機構主要對正在出現的危機局勢進行早期預警、對利益區的局勢進行評估、並對多國力量的運用進行戰略籌劃。總部看好了葛蘭的潛在價值,便將瑪嘉長期安插在葛蘭身邊,葛蘭受不了瑪嘉的柔情,瑪嘉順利的將葛蘭吸收進來,指揮他作什麽他就做什麽。正好瑪嘉向總部匯報了寶玉這位自由主義戰士的情況,總部指示,隱藏身份加入寶玉的團隊,去從事一項重要的情報工作。

  他們高高興興的乘飛機離開了南非,瑪嘉還朗誦起了費爾多西的史詩《列王記》、薩迪的《薔薇園》等波斯文學珍品。當說到四彎新月、一把寶劍和一本古蘭經組成。寶劍象征堅定與力量,有如巨刃摩天,力斬“惡魔”……

  寶玉立刻緊張起來,他想起酒杯中的魔鬼。今日他雙目緊閉的祈禱起來:

  真主啊!保佑我免遭災難、薄福、厄運和敵人的幸災樂禍。

  真主啊!求你寬恕我,並賜予我今後兩世的完美。

  真主啊!求你平靜我的恐懼,從我的前、後、左、右、上、下保護我。

  真主啊!先知穆罕默德《福安在他上》的主啊!饒恕我的罪錯,拿去我內心的暴躁,只要你使我活著,就從各種災難、考驗上保護我吧。

  真主啊!從無益的知識、不知害怕的心靈、永無滿足的欲望以及不被應答的祈求上,求你保佑。

  真主啊!求你賜我正道和端莊。

  真主啊!求你賜我現在的和將來的永久的美好、我知道的和不知道的美好。真主啊!求你保佑我,無論現世的或後世的。求你賜我美好,你的仆人和先知穆罕默德所祈求的美好。

  真主啊!求你恩賜我得進天堂樂園,以及能使我進天堂樂園的善言善行;求你保護我遠離火獄,並遠離導致我進火獄的惡言惡行。求你把你所前定給我的、判斷給我的均轉為美好的。

  第四十七章:超現實版的遊戲

  飛機平穩降落在海灣地區,寶玉長出了一口氣,說:“人生真是短暫那!享受生活比有目的的工作更重要!我們先去遊玩。”大家高興的下塌到了伊瑪目清真寺附近的華花酒店。洗漱完畢,寶玉打電話給服務台,我們要找一家旅遊公司請兩名會說漢語的導遊。服務台小姐說:“有一位美女導遊,會講漢語、英語、*語,在一樓的水吧等你們。”

  一刻鍾後,大家從各自的房間來到水吧,寶玉驚呆了,在一張桌子上一名女子正在悠閑的喝著奶昔,看著“*油報,正是卓瑪。

  卓瑪看到他們略微驚訝,很快變鎮定如常,夠得上是國際組織高級特工。

  葛蘭憤怒的敲著桌子說:“你來作導遊,給我們導進裡海,然後拿走我們扔在岸邊衣服裡的錢包。”

  然後諷刺的說:“你們發大財了吧,應該雇我們給你們導遊才對,怎麽混到*世界來了?”

  卓瑪面無表情的說:“我們走錯了一步棋,現在只能自謀職業,靠導遊為生了。”

  鶯鶯樂了,對寶玉說:“哎呀!你的朋友都快變成黎巴嫩人了,還是大度能容吧!”

  寶玉點點頭說:“我們先簽導遊合同,在伊朗,你全程陪同,一萬人民幣,吃住費用除外。”

  卓瑪說:“再給我加500元小費。”

  寶玉說:“沒問題。”心裡說:想當初如此清純的人走進市場也變成討價還價的人了。“那好吧!明天早八點出發。”說完,葛蘭、瑪嘉和寶玉、卓瑪見面就是老熟人。其他人自不必說。

  葛蘭說:“相見一笑泯恩仇,既然大家以前都是兄弟,晚飯我們一起吃,我請客,吃手扒羊肉去。”

  寶玉說:“我請這頓道歉飯,吃伊朗料理,它更精致和更富於想象力,就像一塊華麗的波斯地毯一樣的多彩和複雜。”

  人哪?飯桌上能在一起吃飯,並邊吃邊聊,似乎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人怕見面,樹怕扒皮。

  卓瑪在席間老是盯著寶玉,愛的思緒似乎在朦朧中被喚醒,她殷勤的介紹說:“伊朗在藝術、音樂、建築、詩歌、哲學、傳統和思想體系,都具有悠久的歷史。目前還是世界的網志人口的第4大國家。尋求社會的正義和公平是伊朗文化的重要特性。敬老尊賢和對外賓的殷勤款待也是伊朗傳統禮儀的一部份。如果你們喜歡做更冒險的事,那可能對這兒的徒步跋涉、費用低廉的滑雪或需一試身手的攀岩活動很感興趣。而對於一刻都離不開酒精或少數打心眼裡看不得男權當道的遊客來說,或許你還是應該考慮去另外的目的地。”

  寶玉大驚,他要重新認識卓瑪了。寶玉不自然的說:“天不早了,大家休息吧!明早八點,大家出發。”

  當晚,鶯鶯接到一個匿名電話,讓他秘密到西廂房餐館來一趟。她很是奇怪,便如約而至。一位參讚熱情的會見了她。

  參讚問:“你對德黑蘭印象如何?”

  鶯鶯說:“男人穿長袖襯衫和長褲,女人要戴頭巾。”

  參讚說:“德黑蘭”一詞是古波斯語“山腳下”的意思。在公元9世紀時,這裡還是一個隱蔽在梧桐林中的小村莊,20世紀60年代以後,由於伊朗石油財富劇增,這座城市也獲得了空前的發展,並成為一座規模龐大、繁華熱鬧的西亞最大的都市。擁有人口1100萬。而且德黑蘭氣候與北京大體相當,但更為乾燥。伊朗北部東西向大道與通往南部大道的交匯點在這裡,戰略地位很重要。”

  鶯鶯點了點頭。

  參讚說:“第二次世界大戰前,伊朗與德國關系較密切。二戰結束後,伊與英、美關系趨於密切,1979年,因領導反國王運動而流亡國外的宗教領袖霍梅尼返回伊朗,宣布成立伊朗*共和國,從這開始,美軍與伊軍的碰撞具有世紀性意義,也具有世界性意義。這是一場軍事領域內的革命。而上一次世紀性的碰撞發生在德國與蘇聯之間。數萬名哥薩克騎兵以血肉之軀猛撲德軍的鋼鐵軍陣。刀光和太陽光芒一般亮。喊聲山搖地動。但轉瞬之間,血流成河。第聶伯河平原成了死亡世界。當德國裝甲集群隆隆地碾壓過幾萬匹戰馬的屍骸時,不僅為昔日輝煌的騎兵在戰爭史上劃上句號,同時也標志著在戰爭領域內工業文明對遊牧文明的最後征服。正如坦克成為騎兵的終結者一樣,空中力量和信息戰又成為了坦克的終結者。下一次世紀性的碰撞會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呢?我們需要你用憂慮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局勢。提供有用的報道,尤其鶯鶯要打入上層,在上流社會獲取有用的情報。”

  鶯鶯滿口答應,並能作點事感到由衷的高興。倆人又到密室談了許久,臨走前,參讚囑咐道:“你的事對寶玉也要保密,盡管寶玉是國際主義自由戰士,哪有不平他會拔刀相助,但他卻跟任何組織沒有關系,也拒絕各組織的利用。”二人回到酒店,當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旅行車便載著大家行進在寬闊筆直的林蔭大道上。看拉列公園以及首都最大的“巴扎”,許多市場仍保留著古代波斯的風貌。還有5000余件陳列在新著名於世的古堡式地毯博物館,北城則為現代化花崗岩的新式建築,有高級飯店和各種商店,前巴列維國王的夏宮,美麗的鮮花和噴泉,把整個城市裝扮得清新、秀麗。從整體看,高層建築不多,人們喜歡有院落的平房,寧靜而舒適。它一年四季都盛開著各種鮮花,尤其是波斯人喜愛的玫瑰花到處開放。房前屋後,馬路兩側,到處都可以看到鮮花,聞到花香。許多生活較為富裕的家庭都在自己家門前辟出一塊園地,種上黃色蔓薔薇鍾花鬱金香,鶯鶯風趣地把德黑蘭稱為“鮮花城市”。

  卓瑪在車上不僅盡職盡責的介紹,卓瑪還說:“大家感到宣禮之聲彼此應和,一千多座清真寺壯嚴肅穆,可是否感到戰爭、石油和宗教狂熱?有沒有想過是什麽導致中東國家戰爭連連?人民在動蕩下是怎樣生活的?”

  寶玉說:“我看過一本《我在伊朗長大》的連環圖,一個小女孩經歷了國王被推翻、*革命、伊拉克戰爭等國家大事。小姑娘長得中東面孔,講起話比西方人還大膽、是個直率的伊朗人。她從小聽爸媽揭發政府弊端,認清這是個不得不革命的時代;看《辯證唯物主義》連環漫畫,發現馬克思和上帝長得超像;最大的夢想是當女先知,集上帝的正義與愛憎於一身。十四歲被送往維也納當小留學生,從此學會一個成年人該會的所有事情。她反抗強權,但強調自己不是恐怖份子,也不是女性主義者,只是說話大聲的人道主義家。因為巴黎不禁色便選擇定居巴黎,而且巴黎人不平則鳴,常罷工。偶爾沒車可搭,沒電可用,可巴黎是她的最愛。她還被拍成了電影。導演運用簡單的線條和黑白對比表現這個震撼人心的故事。把、那大量黑色的運用令畫面充滿了力量。”

  卓瑪接過話來說:“人們談起這個偉大的文明古國,總是將她與原教旨主義,狂熱主義和恐怖主義聯系在一起。這個小女孩認為,不應該根據少數幾個極端分子的惡劣行為而對整個國家做出評判。她也不希望人們忘記那些為了捍衛自由而在獄中失去生命、在兩伊戰爭中喪生、在各種暴政統治下遭受折磨、或被迫離開親人和祖國的人。”

  瑪嘉說:“外人分析的往往比本人都透徹,真是當局著迷,旁觀者清。”

  卓瑪等幾個人驚愕得張大了嘴,愣住了。我們簡直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主人公就在面前。

  卓瑪臉一紅,話題一轉說:“對不起,我們不談這些,我建議到世界最大的鹹水湖裡海沿岸遊玩,那裡溫和濕潤,還可采到了原產地野生種鬱金香。”

  在卓瑪的帶領下,大家高興的來到裡海,還順利的采摘到了珍貴的原產地野生種鬱金香。馬上采取低溫處理和新型化學殺菌劑噴灑,通過航空運回栽培基地。趙高接收後立即送到減壓貯藏室。之後寶玉倡議,大家自願組合,自由活動。便自己一個人來到裡海散步,這是世界上最大的鹹水湖,但見碧波蕩漾,湖光山色,令人心曠神頤。寶玉輕聲唱道:“為了名利,我四處奔波;到了裡海,還要回黃河,那兩撇的人哪,永遠向前看,向前走;為了那沒有靈魂的東西;我不知還要走多久。”歌聲悠長而帶著傷感。正在這時,從湖中央翻起巨大的浪花,好像有一隻水怪向寶玉襲來,刹時間,已到寶玉跟前,突然巨浪平息,轉而濃霧彌漫。站在寶玉面前的是巨大的魔鬼。只見他甕聲甕氣的對寶玉說:“老朋友,還認識我嗎?”寶玉定睛看了看,突然想到,

  紅樓夢中,沒有魔鬼,鬼神等篇章,雪芹先生死於創作之中,恐怕中了魔了。

  寶玉突發奇想,一款超現實版的遊戲構思出現了,

  於是他用采花盜柳時空大挪移,將現實與夢幻柔和到這款遊戲當中。並以兵棋推演的路徑,通過對歷史的更深理解,嘗試軟件設計推斷未來。包括一張地圖、推演棋子和一套規則,通過回合製進行一場真實或虛擬模擬。充分運用統計學、概率論、博弈論等科學方法,設計出來的裁決方法等。

  這款兵棋推演遊戲,被譽為導演戰爭的“魔術師“,推演者可對戰爭兵棋推演全過程進行仿真、模擬與推演。

  寶玉真真假假的和大家商量,一致同意去中部的古都城伊斯法罕,那裡是東西方貿易集散地,市場繁華,因而有“伊斯法罕半天下”之稱。

  遊戲開始了:

  大家來到古老且具有*風格的郝珠大橋觀賞夜景。該橋長132米,始建於1550年,橫跨“朝因達魯德河”,它也作水壩之用。在這座石橋下面有一些伊斯法罕民間藝人匯集演出,好多百姓在夜間來這納涼和社交。他們聽到人群在議論:在我們核問題久拖不決之際,2008年6月初舉行軍演, 7月7日舉行軍演,並於9、10日連續試射遠程導彈流星-3。

  大規模空軍演習中實驗新型武器。代號為‘保衛神聖天空’的空軍演習將很快進行,將在演習中實驗由專家研製的最新武器。作為“偉大先知III”軍演的一部分,借鑒了“三位一體”打擊戰法,在收到打擊警報後,轟炸機師的戰略轟炸機首先升空迎敵。該機群的一個分隊將飛赴海灣,並在那裡發射巡航導彈;而另一分隊將在裡海上空執行飛行任務。返程中,空中加油機將提供補充燃料。同時,航空兵團的遠程轟炸機將對來犯實施打擊。在此期間,航天發射場將發射一枚“真主”導彈;隨後,戰略潛艇也將從海域發射一枚彈道導彈。此外,還大力加強在太空的軍事偵察能力。當然,早期導彈預警雷達系統,以及導彈防禦系統也參戰了。

  “在兵推遊戲的演習開始階段。模擬聯軍會向守方發動代號為“斬首行動”和“震懾”行動的大規模空襲和地面攻勢。強調戰爭將“速戰速決”。在這一階段,聯軍要對十余座城市和港口投擲多枚各類精確製導炸彈,其中戰斧巡航導彈500枚。但由於供給線太長和守方的抵抗,聯軍“速戰速決”的目標未能實現,地面進攻曾一度受阻。守軍在中部與聯軍展開激戰。與此同時,每天都有數百名戰士返回祖國,加入與聯軍作戰的行列。可聯軍憑借空中優勢和機械化部隊,兵分幾路發起強大攻勢,先後攻陷南部重要城市和戰略要地,並對首都形成合圍,從而使戰事呈現一邊倒的態勢。守方領導人號召軍隊和人民對聯軍采取“同歸於盡”式的襲擊行動。但很快聯軍“就控制了全境”。戰爭消耗了上百億美元。”

  而是在中東海平面以上一點五萬米處,三角形的黑影咻地一聲掠過綴滿繁星的天幕,在它身後灑下了十二個修長的暗影。十幾秒後,伴隨著陣陣火光與轟鳴,深藏在地下的掩體和嚴密偽裝的防空導彈陣地籠罩在煙塵中。防空警報又一次回蕩在古老國度的上空。

  這是隱形轟炸機第二次經受戰爭的洗禮。四年前,隱身的幽靈曾在巴爾乾半島首次亮相。不同的是,這一次它裝載了最新式的衛星製導炸彈,借助偵察衛星提供的坐標,首輪轟炸就讓軍事指揮系統陷入半癱瘓狀態。

  與此同時,遊弋於波斯灣和地中海的三支艦隊突然打破無線電靜默,四座移動的海上城市也被驟然點亮的航標燈勾勒出輪廓。十二台蒸汽彈射器同時運作,把成批的F/A戰鬥機送入夜空,經過簡單編隊,所有飛機的導航系統都指向了伊朗高原腹地。

  在艦隊的側翼,最後一枚導彈拖著火舌離開了巡洋艦的發射架,第一波巡航導彈攻擊減少了整整300枚斧式導彈的庫存。

  海平面以上十五米到三萬六千公裡,一張巨網籠罩在昔日的帝國上。但撒網的不是《一千零一夜》裡的魔鬼,而是進攻部隊的電子戰飛機。高強度的電磁干擾像無孔不入的水銀,滲入防空系統的每條線路。雷達兵徒勞地想從閃爍著“雪花”的屏幕上分辨出代表敵機的光點。幸存的飛機從布滿彈坑的跑道上掙扎著起飛,但因為得不到地面指示而不敢貿然進擊。缺乏訓練的飛行員寄希望於肉眼而不是機載雷達,他們不知道,AIM-120空空導彈正突破音速向他們撲來。

  發射導彈的是空軍的F-15、F-16戰鬥機。配合它們行動的E-8“望樓”預警機能偵測到500公裡以內每個尺寸大於3米的飛行物體,由通訊衛星、衛星地面站、巨型計算機和移動發射站構成的數據鏈把敵機的位置和速度傳遞給每架參戰飛機。由於事先經過周密設計,這張數據之網完全不受另一張干擾網的侵襲。

  一枚巡航導彈經過300公裡的貼地飛行後猛然躍起,幾乎垂直地鑽入一個電話亭大小的通風口,深入地下三十米才爆炸,掩體的水泥和鋼筋在氣浪的推動下卷入天空,一個小女孩在最後一刻抱緊了手中的玩具……有情報稱這個是軍事目標。

  當然,大多數巡航導彈和航空炸彈落在了真正的軍事目標上。幾座花園般的行宮也沒能逃脫被毀滅的厄運。

  那種以亞音速飛行的巡航導彈能有效躲避地面防空武器打擊,它們如洪水般撲向可能藏有化學和生物武器的倉庫。

  戰爭開始後05小時44分35秒

  防禦部隊的雷達幾乎被反雷達導彈摧毀殆盡,當讓人透不過氣的隆隆聲越來越近時,就連最沒有經驗的士兵也能猜到,地平線上出現的將不是沙暴,而是武裝直升機群。

  武裝直升機嬌嫩的發動機仍不失為最好的對地攻擊武器。現在,短翼下呼嘯而出的火箭彈和反坦克導彈再一次證明了“飛行坦克”的稱號並非虛名。不過,密集的高射炮火和肩射式防空導彈也宣示著反空襲的成功。

  殘存的防空火力立刻暴露在無人偵察機的鏡頭下,隨之而來的第二波空襲使得防禦方再次歸於沉寂。

  一小時前,移帳海灣的中央司令部綜合各路情報得出結論,敵防空力量和第一道地面防線已經瓦解。參謀長聯席會議認為,陸軍說話的時候到了。

  幾百條鋼製履帶從三個方向碾過國境。這些主戰坦克與步兵戰車隸屬於一個裝甲師、兩個機械化步兵師和一個陸戰師。為它們殿後的是更多的自行火炮、工程車與運輸車隊。在坦克集群的前方,武裝直升機群如蝗蟲般蠶食可能的反坦克火力點。

  沒等防禦方的兩個裝甲師完成戰術迂回,空降師投下的輕型坦克已經封住了它們的退路。這個戰場對於擁有技術優勢的一方幾乎是透明的,失去偵察手段的防禦方盲目的一舉一動都不能逃過實時偵察衛星和偵察機的鏡頭。地面戰鬥打響才三小時,兩個裝甲師和一個步兵師就被包圍。進攻方用長程火炮“招呼”甕中之敵,每分鍾傾瀉的炸藥都數以噸計。包圍圈裡成了火的地獄。

  防禦方還是反擊了:尖塔在晨光下投射出細長的影子。伴著低沉的轟鳴,有些尖影竟離開地面——國防委員會得知地面戰前景黯淡後,做出了破釜沉舟的決定。

  核預警衛星很快甄別出彈道導彈尾部的火焰。軌道諸元傳至防空司令部,超級計算機馬上指出,導彈的目標是幾百公裡外的攻防首都。隨後,更多的“導彈從機動發射架上起飛,飛向海灣地區的進攻方基地。

  可能遭受導彈襲擊的區域都發出紅色警報,這是最高級別的警報。如果導彈載有生物、化學彈頭,將造成大量人員傷亡。

  人們抓起防毒面具,匆忙進入地下掩體,同時祈禱以前注射的天花疫苗還能發揮效力。

  僅僅兩分鍾後,一道紅光便射向正在爬升的導彈,並命中了火箭發動機。這是陸基激光武器的首次應用於實戰。失去動力的導彈靠慣性又上升了幾千米,然後以極其陡峭的彈道栽下來,瞬間達到了十倍音速,巧的是彈頭竟指向攻擊方的一個裝甲集群。相控陣雷達馬上捕捉到目標,三枚防空導彈騰空而起,一枚爆破彈頭將導彈頭部擊碎,另一枚燃燒空氣彈把一立方公裡的空間燒了個乾淨,管它是化學試劑還是細菌病毒,全都灰飛煙滅。由於攔截的高度很低,不少沒有來得及帶耳塞的士兵被震聾了耳朵。

  雖然巡邏的戰鬥機在十分鍾內用激光製導炸彈摧毀了幾乎所有的移動導彈發射車,但這只是亡羊補牢而已。仍有幾十枚導彈成功發射。攜帶何種彈頭不得而知。

  黎明,“進攻部隊”發動了地面進攻。交戰雙方在200公裡長的戰線上投入120余萬人。“部隊”采取“聲東擊西、正面進攻、側翼迂回”戰法,利用裝甲突擊力優勢,在海空軍支援下實施“左勾拳”計劃,經鉗形攻擊和戰略迂回,將守軍合圍。三天后,守軍基本失去抵抗力。接受停火。”

  背景很美;三朵金花、三個不同尋常的女人:她們年輕、漂亮、勇敢,她們為了理想舍棄了安穩、青春、家庭甚至生命。那隱蔽但又凶險異常的戰場,永遠都是那麽神秘與美麗。她們都成功的混進了資深外交家的圈子。

  卓瑪的藏族雪域高原《踢踏舞》,鶯鶯的《唐明皇秋夜梧桐雨》,瑪嘉纏綿性感的摩登舞;都激情昂揚中透出華貴、美麗、高雅、閨秀之美態;飄逸,豔麗、嫵媚和性感。她們在社交界引起轟動,崇拜者一擲數萬歐元以求一夜之歡。還有一些軍事政要連續給她們寫情書。情書裡說:“我開始閱讀關於魔法和預兆的書,它讓我確信,冥冥之中有惡魔夾在我們之間,弄丟了我們的信,以致沒有讓我得到你顫抖的回音……我坐在沙發上,叼著你送的煙鬥,用你喜歡的鉛筆奮筆疾書……如果你不忙,趕快給我回信吧!”就這樣,情報隨著舞之戀而流淌,風流豔諜們因此獲得了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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