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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遊俠傳》第47章:求你賜我現在的和將來
  話說寶玉一行與趙高辭別後,乘飛機降落到黃金城約翰內斯堡機場。寶玉、吳剛、牛郎和鶯鶯都興致勃勃,大家建議先參觀南非,用文化作為先導,才能在行為的解釋中粘花惹草。寶玉也同意,那大家就先參觀坐落在城市西南角的一處特殊的建築——‘種族隔離博物館’。

  碰巧趕上新南非10周年慶典前夕,他們走進了這座不同尋常的地方。寶玉買了一張最昂貴的門票,有仿真重演歷史的內容,被牛郎發現一下子給搶了過去。結果牛郎的門票和大家不一樣,不能和大家走一個門。把門的白人稱牛郎為黑鬼。可能是牛郎風吹日曬,又曾與魔鬼打過交道,臉色黑黑的,竟被誤認為黑人,他爭辯了一陣,但沒有用。

  原來博物館設有兩個入口—白人和非白人,兩種門票將參觀者劃分為兩類人,從不同的門走進去,這就是種族隔離制度最基本的含義。門廳兩側排滿放大了的身份證,乍一看無甚區別,仔細一瞧才能分辨出,白人的身份證上印有“南非公民”,而非白人的上面卻沒有,且標明是“本土人”,注明其“民族”。在種族主義者眼中,“黑人就不是人”,這一觀點明確地反映在身份證上。

  牛郎被發給一張不是人的身份證,可上邊有名字叫比科,他沒當回事。

  走進門廳,沿著慢坡而上,他開始了一次奇妙的沿著南非歷史發展線索的旅行。

  慢坡的頂端可以遠瞧黃金城,近觀黃金城博物館,目睹散射著淡黃色的金礦渣堆,認識開采黃金的高大鐵塔。然而,身後用鐵絲網成的博物館高牆,無不讓人感到如同置身於監獄一般。

  牛郎一拐彎,被倆個高大的白人警察抓住,不由分說,投進了監獄。他與寶玉他們失去了聯系。他被裸體戴上鐐銬,不許離開牢房半步,不許洗澡和運動。他的後背用鉛油寫上政治犯。他遭受嚴刑拷打,躺在尿濕的毯子上,僅穿褲衩被捆在越野車上,被押送到1200公裡之遠的比勒陀利亞提審,又被押送回監獄。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牛郎在獄中接觸了被迫害和將被殺害的有一百多人。有許多是執行絞刑的。他們向牛郎敘述黑人悲慘的生活,牛郎憤怒了。他大聲疾呼:“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他進行了一次著名的獄中講演:

  黑人同胞們,我們是黑鬼嗎?不是,我們是黑人。

  可聯邦憲法規定,白人是南非的主人,這種權力以膚色而定,與生俱來。

  1911年南非聯邦的成立是英國和荷蘭兩大白人集團在共同剝削和壓迫廣大黑人,他們相互達成的利益結合點。頒布了1913年的《土地法》和1923年的《城市居住法》,剝奪廣大黑人的土地,並將黑人趕出城市,圈定在貧瘠偏遠的窮鄉僻壤,從地域上將黑人和白人分開,種族隔離的開始了。

  在1948年將這這種族隔離政策法律化、制度化。將廣大黑人打入社會最底層。法律規定,僅白人享有選舉權,全國的學校、醫院、公園、沙灘、電影院、體育館等分為黑白兩類,白人的場所黑人不得入內,否則按違法處理。就連火車車廂、公園裡的凳子也分類,標明“白人專用”者黑人不得進入或入座。政府的財政預算更是按種族分配數額。黑人因沒有隨身攜帶通行證就要被戴上手銬;黑人學校的學生沒有桌凳,學生們匍匐在地上寫字。

  我們黑人和新生工人階級起來抗爭了,分離政策失敗了,白人普遍感到四面楚歌了,

他們擔心受到黑人圍困了。  可白人民族主義的也抬頭了,再加上窮白人問題的出現,具有強烈民族主義色彩的國民黨的上台,發動了震驚世界的沙佩維爾血案、鎮壓索韋托學生運動的罪惡槍聲響了。

  我們正處在這個如火如荼的年代,我們要向反動統治發出了強烈的怒吼!我們要發起“黑人覺醒運動”。

  我們要求1989年上台的德克勒克宣布解除黨禁和釋放曼德拉,政府與非國大進行談判,促成新南非的誕生。

  自由、尊重、責任、多樣、和解、平等、民主是人與人相處快樂的基石。那種用各種陰謀手段獲得權力和利益是人類發展的絆腳石。

  獄友們掌聲如雷。白人警察被驚得打開監獄大門,牛郎大聲宣布,我們從此自由了,牛郎率領著獄友離開了這昏暗的燈光、沉悶的音響、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隔離空間。

  牛郎出獄後,無處去了,他隻好在街頭徘徊,真是緣分,他被獄中的一名革命女同志,認作了丈夫。她單身有一雙兒女,管牛郎叫爸爸。她還想給牛郎生孩子。牛郎的生活過得幸福美滿,牛郎簡直是樂不思蜀。

  可是幸福的時光過的都快,可有一天,他兒子無意中發現自己崇敬熱愛的父親和一個白種女人在一起看電影,猜忌、憤恨由此產生……原本和睦溫馨的家庭也被籠罩上一層陰影。牛郎失去了兒子的愛。女兒由於不堪家庭的特殊氛圍和嚴酷的社會現實,企圖自殺未遂,後又偷越國境參加了自由戰鬥隊。妻子與他之間產生了隔膜,久久不能消除。

  牛郎委托白人作家戈迪默寫下了《我兒子的故事》。小說完全以一個黑人小男孩的眼光看牛郎這個家庭的悲劇。可貴的是作者能拋棄白人慣有的優越感和統治心態而去正視南非的不公正現實,那博大的胸懷,高尚的同情心、敏銳的洞察力真是令人欽敬。故此,他成為非洲第三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且說寶玉、吳剛、鶯鶯從白人入口進入,就發現有人盯梢。沒走多遠寶玉的包就被搶走了,寶玉、吳剛、鶯鶯一個接一個的追了出去。眼看要追上了,那個賊竟從腰間拔出一把槍來。寶玉心裡知道:槍支暴力犯罪活動猖獗是南非社會的一大頑症。與槍支有關的致死人數相當驚人。死於各種暴力的人數是世界平均值的8倍。他喊住吳剛和鶯鶯,不要追了。如果被小偷打死,那不真成了大風大浪都過了,小河溝裡卻翻了船嗎?

  三個人來到警察局報案。南非警察局最高指揮官信誓旦旦給打了包票:“沒問題,我們給你要回來。我們南非被確認為2010年世界杯舉辦地後,治安會很好。”寶玉說:“可1月4日,44歲的莫拉拉在家中被槍殺,他不僅是2010年世界杯組委會的一名成員,還是南非足協的前副主席。”

  正這時,鶯鶯進來報案,她說有倆個男子想要對她非禮,被她給擒拿住了。

  警察局長說:“馬上把他們投入監獄,現行法律規定強奸犯一經定罪便被判終身監禁,除非有足夠理由才可獲得減刑。”

  也難怪,南非是目前全球強奸案發案最多的國家,當地婦女即使蒙羞也大多不願向警方報案遭到了強奸,因此南非實際上每發生36起強奸案才有一起報警,也就是說南非每17秒就有一名婦女遭到強奸,而在每兩名南非婦女中便有一個在一生中可能遭到過強奸。

  局長說:“像你這樣不僅不受辱,還抓倆壯小夥子,我還頭一次看見,欽佩、欽佩。看來中國功夫不會使強奸犯逍遙法外。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在上午6至9點鍾和晚上18至23點不要出門,它是犯罪活動最頻繁的時間,私人住宅尤其是女子家庭,是最容易受到暴力攻擊的目標。”

  鶯鶯一笑置之,人生不必糾纏在不如意中,那會耽誤了美麗前程的。幾個人走出了警察局。

  寶玉一行來到了非洲大陸最南端的開普敦。它的氣候一年到頭都比較溫暖,它被稱為世界海岸線中最為優美的半島。爬上海拔1067米的桌山,山頂上像被刀砍了一樣平坦。這裡氣候變化快,生長著很多種類的野生植物,還有稀奇的銀樹。寶玉他們用了好長時間找到了兩株野生源種的唐菖蒲。葉片#挺且形如劍,13朵以上的大花,質地如絹,花形美觀,紅、粉、紫、白、雙色等一應俱全,顏色嬌媚,不愧為插花藝術品中的世界五大切花之一。他們采後進行適當清洗,局部塗蠟,真空預冷,並用植物激素類進行保鮮防腐處理,外加氣體調節劑,航空運送回去,趙高在國內接貨後冷藏儲存好了。”

  幾個人興致正濃,在街面上突然發現有一家中國餐館,招牌上寫著:“中醫保健粥鋪”。門臉掛著大紅燈籠,兩旁貼著對聯。印度門童謙卑的說:“想吃點啥?”寶玉趕緊一擺手,“啥好吃吃啥。”大家跟著進了餐廳。

  看粥鋪底層近200平米,上下乾淨利索,幾張吳道子款的八仙桌,擺放著景德鎮的碗碟,山西的陳醋瓶,湖南的辣椒盒,東北的豆瓣醬小壇,兩個漂亮的黑妞招待大家落座,隨後用宜興紫砂壺沏上一壺龍井,給大家斟上品茗。那清新悅耳的琴聲便從樓上飄落下來,

  鶯鶯說:“這段二胡和大提琴重奏的旋律應該是著名的“好運來到好望角”,它表達了大地上生存著許多部族,年複一年以緩慢的節奏從事著日出而作、日落則息的農牧生活,旋律突然高亢,一支來自遠方的船隊正在非洲西海岸邊的狂濤中奮力掙扎著駛向好望角。”

  接著聽主題部展開一群探險家率兩艘輕快帆船,踏上征程,去探索繞過非洲大陸最南端通往印度的航路。

  船隊在好望角遇到了強烈的風暴,周圍海域上怒號的狂風和肆虐的雷暴是葬身大海的人們不斷巡遊的魂靈。對敢於在這一海域攪擾他的人,他咆哮著施以可怕的報復。

  樂曲隨即進入了第二樂章:烏雲密蔽,連綿不斷,很少見到藍天和星月,一個個渦旋狀雲系向東飛馳,海面上奔騰咆哮的巨浪不時與船舷碰撞,發出的陣陣吼聲。船隊被暴風雨裹挾著在大洋中飄泊著,它不知不覺間已經繞過了好望角。風暴停息了,樂曲又進入了第三樂章:晴天麗日,船員們驚異地凝望著這個隱藏了多少世紀的壯美的岬角。他們不僅發現了一個突兀的海角,而且發現了一個新的世界。這時琴聲一轉,似乎又孕育出新的主題,彼此交織成一股感情的洪流,可琴聲卻戛然而止。從樓上走下一位中年男子,他邊走邊說:“我們正在樓閣撫琴,可琴聲無故高亢,一定是有貴客登門,是中國客人嗎?”黑妞說:“是的。”這位老板笑盈盈的來到餐桌前,看見寶玉,他突然收住了笑容,一把揪住寶玉的脖領子,這時寶玉也了認出來,脫口而出:“葛蘭,是你?”

  多葛蘭罵道:“你這家夥,坑得我好苦。”說著掄拳便打。

  眾人見狀,都起身相勸:“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勸來勸去,多裡放開了寶玉。寶玉這才伸伸脖子緩過一口氣來,大家趕緊請多裡入座,又加了一雙碗筷。

  寶玉說:“真是兩座山到不了一起,兩個人總是能到一起。”說著話,他拿出了一瓶家鄉的老龍口,給葛蘭斟上:“請兄弟喝一杯家鄉的酒。”葛蘭一飲而進。寶玉又給斟滿。

  寶玉小心的問:“理想主義實踐一別,你怎麽到這來了?”

  葛蘭長歎一聲,“說來話長啊!我在園裡,和苔絲的愛情成了泡影,最後你也走了,我想我就是流浪的命,就是流浪的旅人。我四處遊走,也沒有什麽目的,到了黃河心也沒死,到了天涯海角,也沒覺得到了盡頭。後來到了好望角,我覺得到了地球的死角了,該停下來。就這樣我在這開了一個中醫食補的粥鋪,閑遐的時候想想人生的幾個為什麽?有時上來激情,自己譜曲,自彈自樂。還好有一個異國知音,法國籍伊朗女友瑪嘉相陪伴,她的大提琴和我的二胡真是絕配,中西結合,我那狂奔的思想就這樣被中和了,無所想了。”

  寶玉聽到這,端起酒杯一飲而進,他激動的說:“同是天涯淪落人!我自百合塔金身出世,歷經三山五嶽,八大溝壑,下地獄到恐龍時代,上天堂到月亮。回首往事,我就像一隻迷途的羔羊。我有時翻來覆去的琢磨;佛教、基督教、*教三大宗教的信仰太古老了,而實證主義、功利主義、實用主義、個人主義、自由主義又各有側重,建立在唯物主義、進化論等學說之上的共產主義還沒有和21世紀結合起來。所以,信仰一直困惑著我。也包括中國人。我給農民布道時,對信仰、主義說不出口,囧得我真還不如一死百了,清淨主義。”

  葛蘭如遇知音激昂的說:“我找到的信仰不過是,能幹什麽,就乾點什麽。一群群生活在南非的中國小商人,他們十二年前拎一隻旅行袋跨出國門,住在休布羅區的公寓裡。這群人來南非前,連約翰內斯堡這個城市的英文單詞都拚不全,不知道誰剛當選了非國大(非洲國民大會)的領袖?不知道什麽是種族隔離製?不知道那時聯合國正在對南非實行經濟製裁。她們只知道要到南非這個盛產黃金和鑽石之地打拚賺錢。十二年過去了。她們現在可憐的知道一些了!

  寶玉說:“我們幾個人邊在商鋪前邊逛邊和他們閑侃。結果發現他們真不知道南非有兩位文學諾貝爾獎—庫切和戈蒂默;不知道了開普敦大學喬治教授,2004年獲得世界最高數學獎Templeton獎。”

  葛蘭說:“可他們知道近幾年來儲備銀行行長博維尼在維持南非幣值堅挺上深得中國進口商們的愛戴。知道年輕的南非網絡富翁有錢後花2000萬美元去太空兜了一圈,還知道2003年奧斯卡影后,查理。塞隆住的小鎮貝諾尼就在約翰內斯堡,那是他們賣貨常去的地方。

  看得出這些人很愛南非,畢竟南非把他們從擺攤的苦水裡拉了出來,他們也恨南非,南非讓他們變懶惰,他們只要開店、搬磚頭、跑推銷,會講“howmuch?”就可以生活的舒舒服服,他們也感謝南非,經過那麽多事,終於學會了心平氣和,懂得了逆來順受。他(她)們和國內人已經有些距離了;聽不懂國內人說的“注意力經濟”、“軟/硬著落”、“過渡性的雜種”、“桶裡的青蛙”、“3G、IPO、”。她們不知道誰是柳傳志?誰是牟其中?誰又是厲以寧?她們不明白寫幾份商業計劃,湊幾個數字,補交點稅,就可能拉到風險資金、創投或上市?她們也不太相信一個業主能從國家銀行貸款到7千多萬人民幣?所以,在與“商業領袖”的朋友及歐美海龜的飯局中他們搭不上話,插不上嘴,只能默默地低頭扒飯。講話沒她們的份,插嘴不可以。不過現在他們可以“博客”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嘮了很晚,最後還是到了和葛蘭告別的時候了。寶玉深沉的向葛蘭說了聲“對不起。能不能跟我們走?我們的下一站是海灣地區。”他又想起故鄉的園,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葛蘭轉過身去,擺了擺手,說:“那塊戰爭的烏雲太密了。”說著,拿起桌上的酒瓶仰頭喝個乾淨,之後踉蹌的靠在牆上大笑起來,那笑聲比哭都難聽……

  “渡遠荊門外,

  來從楚國遊。

  山隨平野盡,

  江入大荒流。

  月下飛天鏡,

  雲生結海樓。

  仍連故鄉水,

  萬裡送行舟。”

  寶玉拉住葛蘭的手,滿含深情的說:“下馬飲君酒,問君何所之。君言不得意,歸臥南山陲。但去莫複問,白雲無盡時。”

  幾個人最後拱手而別出了餐廳,葛蘭踉蹌的送到門外便醉倒了,他被瑪嘉和門童抬回閣樓的睡床上去了。

  第二天,寶玉幾個人走進飛機場,寶玉聽到有人誦白居易的詩句: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遠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孫去,萋萋滿別情。大家一看,是葛蘭。寶玉與他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葛蘭一個人什麽也不顧了,留下所有不動產委托給物業公司代管,一些貨幣金融產品委托給了信托投資公司,自己帶上旅行支票和女伴瑪嘉加入了寶玉的行列。葛蘭並不清楚,瑪嘉曾是著名的漫畫家,在留學法國時還兼修過花卉栽培。更叫人匪夷所思的是她現在效力於海角形勢分析中心。該機構主要對正在出現的危機局勢進行早期預警、對利益區的局勢進行評估、並對多國力量的運用進行戰略籌劃。總部看好了葛蘭的潛在價值,便將瑪嘉長期安插在葛蘭身邊,葛蘭受不了瑪嘉的柔情,瑪嘉順利的將葛蘭吸收進來, 指揮他作什麽他就做什麽。正好瑪嘉向總部匯報了寶玉這位自由主義戰士的情況,總部指示,隱藏身份加入寶玉的團隊,去從事一項重要的情報工作。

  他們高高興興的乘飛機離開了南非,瑪嘉還朗誦起了費爾多西的史詩《列王記》、薩迪的《薔薇園》等波斯文學珍品。當說到四彎新月、一把寶劍和一本古蘭經組成。寶劍象征堅定與力量,有如巨刃摩天,力斬“惡魔”……

  寶玉立刻緊張起來,他想起酒杯中的魔鬼。今日他雙目緊閉的祈禱起來:

  真主啊!保佑我免遭災難、薄福、厄運和敵人的幸災樂禍。

  真主啊!求你寬恕我,並賜予我今後兩世的完美。

  真主啊!求你平靜我的恐懼,從我的前、後、左、右、上、下保護我。

  真主啊!先知穆罕默德《福安在他上》的主啊!饒恕我的罪錯,拿去我內心的暴躁,只要你使我活著,就從各種災難、考驗上保護我吧。

  真主啊!從無益的知識、不知害怕的心靈、永無滿足的欲望以及不被應答的祈求上,求你保佑。

  真主啊!求你賜我正道和端莊。

  真主啊!求你賜我現在的和將來的永久的美好、我知道的和不知道的美好。真主啊!求你保佑我,無論現世的或後世的。求你賜我美好,你的仆人和先知穆罕默德所祈求的美好。

  真主啊!求你恩賜我得進天堂樂園,以及能使我進天堂樂園的善言善行;求你保護我遠離火獄,並遠離導致我進火獄的惡言惡行。求你把你所前定給我的、判斷給我的均轉為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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