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由於牛郎的賞識,李斯不僅官運亨通,他的子女也都跟著沾光。有一次,李斯擺設家宴,下屬都來赴宴祝酒。在這種熱烈的酒席上,李斯想起了他的老師荀卿告誡他的“物忌太盛”。他感慨地說:“我是個平民百姓,今天卻做了阿房宮主管,可以說是富貴到了極點。但是,物盛則衰,我還不知道將來會有什麽樣的結局呢?”李斯並沒有完全陶醉於高官厚祿之中,他對現實的認識還是比較清醒的。
關於如何建立阿房宮企業文化,李斯向寶玉闡述了自己的觀點。他認為:由於時代的變化,五帝三代的治國辦法也不同。三代時期的做法,也並不值得效法。那時候諸侯並列,互相爭奪,現在天下統一,情況完全不同,不必效法古代。現在的一些儒生總講古代如何如何好,這是以古非今,攪亂民心。對於造謠惑眾,不利於企業統一思想的言行必須禁止,否則將會影響員工的穩定,有損於牛總的權威。最後,他又把這一切都歸罪為讀書的緣故,建議牛總下令焚書。
按照李斯制定的法令,那是相當殘苛的。凡是阿房宮規定不允許的書,不管任何人所藏的詩、書、百家語都要燒掉,隻準留下醫藥、卜筮、種樹之類的書。此後,如果有敢再談論詩書者“解雇”;“以古非今者罰款;同事之間如果知道而不檢舉者,與之同罪;令下後三十日仍不燒者,罰站。於是,牛郎下令焚書,許多文獻古籍都被燒掉了,結果使阿房宮企業文化遭到了巨大的損失。
在焚書的第二天,兩個員工暗地裡誹謗牛總,並逃跑去了。牛郎得知此事,大怒,派一位得力的侍從趙高調查,趙高審理下來,有四百六十余人被解雇。這就是歷史上的“砸飯碗”事件。
李斯又向牛郎提出了統一企業文化的建議,並親自主持這一工作,他簡化園區標語牌的字形,整理部首,形成了筆畫比較簡單、形體較為規范,而且便於書寫門牌的小篆,作為標準文字。他還親自用小篆書寫了一部《倉頡篇》,作為范本,推行整個公司。小篆的出現是漢字發展史上的一大進步。它給人以剛柔並濟,圓渾挺健的感覺,對園區漢字的規范化起了很大的作用。
魯迅先生評論說,李斯在我國文學史上是有“殊勳”的。遺憾的是,李斯手書已大多散失。現在,園區博物館還收藏有李斯親書的琅玡刻石,山東泰山岱廟現存有李斯篆書刻石的殘片,這些刻石雖己嚴重殘損,但它是我國已發現的最早文字刻石,實為稀世珍寶。
有一次牛郎巡行,李斯等一同前往。巡行的路線是:先坐飛機到西安參觀秦始皇兵馬俑,然後再從鹹陽出發,出武關,沿丹水、漢水流域到雲夢,再沿長江東下直至浙江紹興。登會稽山,祭大禹,並刻石留念。可就在北歸之時,牛郎得了重病,不久在河北钜鹿縣住進了醫院。
牛郎不能動了,李斯怕引起園區大亂,每日照常令人送水送飯,不讓外人知道病情。按照慣例,其職位應由杜牧繼位。杜牧思想傾向於儒家,不同意李斯的焚書坑員工,當面提過意見,惹得牛郎病中生氣。這時,助理趙高也正在進行陰謀活動,他曾和杜牧要好,極力想讓杜牧當總經理,因為杜牧其人不願意爭權奪利,勢必要委托他打點日常事務,這樣他就可以大權在握了。他知道,唯一需要注意拉攏的是李斯,所以他就想方設法爭取李斯也同意杜牧上台。趙高口才極好,善於雄辯,與李斯有這樣的一段對話。
趙高說:“牛總病重前有封信,沒等送出去,就住院了。這封信沒有人知道,現在在杜牧手裡。決定由誰來繼位;全由杜牧和我來決定了,你認為如何?”這是探聽的口氣。
李斯說:“這是公司前程的言論,不是我們應該議論的。”反映出李斯對趙高的不滿。但趙高早就對李斯的為人了如指掌,他讓李斯和牛郎進行對比,李斯自覺不如牛郎魔力大。於是,趙高乘機又說:牛郎繼位後必將任用別人,這話很能抓住李斯當時的心情。趙高接著又威脅說,現在園區實際上掌握在杜牧和他的手裡,你李斯的命運也全都攥在我們的手裡。李斯見形勢不妙,就隻好聽從趙高的調遣了。趙高將寶玉召牛郎來的書信,改為斥責他“無尺寸之功”、“不夠朋友”的信。結果杜牧當上了總經理。應該說李斯與杜牧、趙高的結合,是為了互相利用,所以後來他們之間勾心鬥角,也就是自然的事情了。
李斯是個不惜一切代價而想得到功名的政客,比政治上昏庸無能,文學上詩情畫意的杜牧,當然要高明得多。他看到了公司的危機,為了保存自己的既得利益,也不敢規勸杜牧。一次,杜牧責問李斯說:過去韓非曾經說過,古代的君王都是十分辛勤勞苦的,難道君王管理天下是為了受苦受累嗎?這是因為他們無能。賢人有天下,就要讓天下適應自己,如果連自己都不能滿足,又如何治理天下呢?我想隨心所欲,而又要永遠統治園區,你李斯有什麽辦法嗎?這時,李斯的兒子李由采購物資不利,章邯要追查李由的責任,並譏諷李斯的無能。李斯因此心中恐懼,為得到杜牧的信任,提出一套“督責之術”。
李斯在上書中說:總經理若能行“督責之術”,手下就不敢不全心全意為上司服務;不能行“督責之術”的君王,如堯、舜等比百姓還辛勞,簡直是受罪。
什麽是“督責之術”呢?實際上就是嚴刑酷法和總經理的獨斷專行。李斯說:“對管理者實行“輕罪重罰”,使人人不敢輕舉妄動。管理者對下屬要實行獨斷專行,要駕馭眾人,不能受屬下的影響。”李斯認為,只有這樣的管理者才能隨心所欲,為所欲為。而實行“督責之術”,員工也就不敢造反了,管理者的地位才能牢靠。
李斯關於“督責之術”的主張,既有取寵於杜牧的一面,也有他繼承法家思想的一面。在上書中,他也是一再引申不害、韓非的話,來證實自己的看法。不過,李斯講得更加露骨而已。
糊塗可笑的杜牧,不顧員工的反對,采納了李斯的“督責之術”。此後,懲罰多者為“忠臣”,殘忍者為“明吏”,弄得員工怨聲載道。
在李斯,趙高的慫恿下,杜牧更加奢侈腐化,胡作非為。杜牧為了修好阿房宮,又增加了預算。結果拖欠員工的工資,把員工推向苦難的深淵。為了管理層的共同利益,李斯勸杜牧停建阿房宮,減少一些支出。當時,杜牧正與女員工宴飲作樂,見李斯上書十分惱怒,下令將他免職。李斯多次上書,都被趙高扣留。趙高借機說李斯謀反貪汙,對李斯嚴刑拷打,刑訊逼供。李斯被迫承認貪汙,七月裡被害死。趙高寫一長篇報告文學,達到陰謀篇的頂峰,他把自己描繪成慈善家。
趙高還算講舊情。他在園的西南部,,修一個高大的土塚。墓的四周砌有石階,墓前豎有墓碑,上刻“李斯之墓”。墓的四周松柏掩映,花木叢生,墓西不遠處有李斯跑馬崗和李斯飲馬澗。據傳,李斯經常在此處縱馬馳騁,馬渴了就在此澗溝中飲馬,後人便稱此處為跑馬崗和飲馬澗。整個墓區崗嶺高聳,澗水澄清,雲浮碧野,鳥語花香,是一處風景優美的遊覽勝地。唐朝詩人胡曾有詩曰:“上蔡東門狡兔肥,李斯何事忘南歸?功成不解謀身退,直待園區血染衣。”宋朝大詩人劉敞也為李斯墓題了詩。詩為:“二事三公何足論,憶牽黃犬出東門。天人忌滿由來事,枉持沙丘有舊恩。”
一晃過去數日,一日黃昏,寶玉來到杏花村與杜牧喝酒閑敘,倆個人酒興正濃。寶玉順口朗誦李商隱的一首詩:
向晚意不適,驅車登古原。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杜牧接過來說:“李商隱詩作文學價值很高,他和我合稱“小李杜”,他慢慢的即興作一首:“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寶玉鼓掌稱是,並說:”唐代愛國詩人李商隱,自幼師從令狐楚,與令女菡玉情同手足。而後錯失良緣,悔恨交加。到頭來遠離長安,奔走天涯。那是-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不過在阿房宮裡,情非何物,處處都有殺氣,哪還有情場。前事之不忘,後事之師也。是以君子為國,觀之上古,驗之當世,參之人事,察盛衰之理,審權勢之宜,去就有序,變化因時,故曠日長久而園區安矣。你是怎樣理解?”
杜牧沉吟半晌沒有應答,然後喃喃的說:“宣室求賢訪逐臣,賈生才調更無倫。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
寶玉酒足飯飽走了,杜牧卻病了。當夜,病中夢到自己死去,醒後,一直鬱鬱不歡,從此不詩不文,不久便去世了,卒年四十九歲。
寶玉是位有情有義之人,他放下一切,專門到醫院照顧牛郎。寶玉在牛郎的精心護理下,他竟起死回生了。倆人回到了阿房宮,趙高沒有從前那樣囂張了。寶玉這時走到了前台,管理起了園區。
經寶玉倡議,寶玉、趙高、牛郎三人舉辦了一次盛大的阿房宮圓桌酒會。還將吳剛和鶯鶯請了回來。話說:吳剛和鶯鶯本不同意阿房宮項目,他倆又發現項目裡,陰謀詭計、流氓地賴、治國良臣、儒雅學士、三教九流的什麽人什麽事都有,倆人經過反覆商量,比較權衡,決定跳出圈外,他們向寶玉說我倆還是搞科研比較適合,我們還是搞第八種元素的栽培種植。寶玉同意並留下他倆負責植物實驗園。倆人沒事就到杏花村酒樓吃酒,阿房宮的事一概不問,過得到也逍遙自在。
趙高此時給宴會布置成法國路易十四的歌舞宮廷晚宴,整個晚會的背景音樂選自理查德的《鋼琴曲精彩現場》:“如夢般美”由李斯特譜寫其曲,音律如行雲流水般的潔淨從容。在遙遠的夢幻裡流連,尋找渴望已久的寧靜;美麗就在今夜,魂牽夢繞的風景;在塵間,寂靜的夜裡,停留在此刻……
寶玉請來了米丘林教授和齊教授。齊老太年輕時和米丘林教授是大學同學,退休前一直在宇宙植物學院教授花卉課程,為人熱情。他們座在客席的位置,這場景好像馮小剛導演的中國古裝片夜宴一樣。
席間,寶玉談了在阿房宮裡做秦始皇,嬪妃如雲的感受和生活,趙高非常謹慎,津津有味的隨聲附和著。接著寶玉談到了和秋菊的兩日愛情,以及自己失望的心情。
然後頗有同感的說:“我原先認為,祖輩生活的地方是我的故鄉,結果錯了,那是我父母的故鄉,我們這代並沒有在那裡生活過,我從出生到成長都是在城市,那才是我的故鄉。至於我又在哪裡生活過,可以被稱作我的第二故鄉,第三故鄉,或叫流浪他鄉。如果硬往父母的故鄉情節上靠,人家是不接受我們的,我們也不適應當地的風土人情。”
“1978年,日本影片《望鄉》在中國上映時,如同在沉悶的空間引爆了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彈,產生的衝擊波震撼著每一個人,有人高興有人擔憂,有人叫好有人喊糟。大概有部分人思想一下接受不了所謂“不健康”的東西,反應過敏,致使《望鄉》曾停止上映,據說在鄧老的支持下,《望鄉》重獲新生。看過巴金《隨想錄》一書的人都知道,列在此書的第一篇和第二篇文章,是巴金專為電影《望鄉》寫的兩篇文章,一篇是1978年12月寫的“談《望鄉》”,另一篇是時隔一年,於1979年1月寫的再談《望鄉》。在南洋度過了許多年艱辛生活的阿崎,抑製不住對家鄉和親人的思念之情,終於於1931年回到了家鄉天草,見到了久別的哥哥和未見面的嫂子。阿崎萬萬沒有想到,等待她的是連親生哥哥都歧視的殘酷現實。因為南洋姐的身份,阿崎被套上了永遠無法擺脫的恥辱枷鎖,這個無形的枷鎖,割裂和毀滅了人世間最寶貴的親情。在阿崎歸來見哥哥這場戲裡,影片把人性冷淡無情的一面表現的淋漓盡致,看了讓人辛酸落淚。在哥哥的家,阿崎泡在浴盆裡洗澡,她無意間聽到了哥嫂兩人的對話,嫂子害怕阿崎回來後要他們的房子,這房子是阿崎寄錢回來蓋起來的,哥哥冷冷地對嫂子說:“沒關系,這房子我已經登過記了,不許她碰一指頭。”當阿崎聽到哥哥的這句話,感到震驚,頓時癱軟無力,把頭仰靠在浴盆邊,繼而發瘋似地大叫著,把整個頭沉入了水中,她在水中掙扎著嚎啕大哭,如同被人強行按在水裡,電影裡阿崎在水中,面部呈現出的是一種無法掙脫,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悲淒慘烈的表情。親人的如此冷酷絕情使阿崎傷痕累累的心又一次遭到了重創。阿崎眼看到了希望的岸邊,轉眼又被推到了水深火熱中,這個世界好像不願給她立錐之地。最後,阿崎不得不回到家鄉天草,住在村裡最偏僻的地方,過著寂寞淒楚的生活,受不到任何人的關懷。”
寶玉接著說:“我們的心靈中有望鄉的情結,一次次的渴望鄉情,而又一次次的失望。我們就像天邊飄過故鄉的雲,當身邊的微風輕輕吹起,有個聲音在對我們呼喚,歸來吧歸來喲,浪跡天涯的遊子,歸來吧歸來喲,別再四處飄泊……”。
米丘林教授聽後,不禁感慨萬千,他心裡明白,他的學術研究中沒有被證實存在第八種元素,他的猜測可能誤導千辛萬苦的學子,他的原宗旨想通過愚弄學生,好讓學生幫助他達到課題的論證,他設下了種種圈套,為的是編寫出‘植物學密碼’。
針對自己設下的美麗的騙局,他的良心一陣陣被發現,一陣陣被譴責;但他的另一面出現了,不犧牲別人,怎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反正也是作了,何不一不作二不休。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另辟蹊徑的說:“瓜類蔬菜均屬於葫蘆科。中國栽培的瓜類蔬菜共有十余種,其中最重要的為黃瓜、冬瓜、西葫蘆和西瓜等,其次為南瓜、筍瓜、絲瓜和甜瓜等,至於苦瓜、蛇瓜和佛手瓜等則在北方很少栽培。”
大家都靜靜的聽著,他接著說:“瓜類盡管歸類於蔬菜,但他的營養可與水果媲美,如果要是尋找瓜類原產地的極品,引種並雜交,可能是尋找第八種元素的一個新路子。”
寶玉聽後茅塞頓開,大家眼前也一亮,都歡欣鼓舞,一個個又是獸血沸騰了,還爭著搶著要擬訂新的計劃。黃瓜原產於尼泊爾、錫金以至西藏山南地區,雲南橫斷山脈一帶。中國南瓜又稱倭瓜,起源於中美洲,16世紀傳入歐洲,以後傳入亞洲。甜瓜原產非洲東部地區。到目前為止,印度、巴基斯坦、幾內亞、近東、中東及中國雲南西雙版納、黃淮流域,發現許多近緣野生種。每個人擬定的行動計劃,都有如何奔向原產地等等,米丘林教授看著他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緊接著又長歎了一聲。這些求道的人竟是這樣的悲慘,消失了一個,還剩下四個。
教花卉學的齊教授靜靜的看著他們,當她了解了同學的想法,沉思了良久,她非常了解米丘林教授為人狡詐的性格,可她卻是一位熱情奔放的心地善良而且仁慈的老太太。她慢慢的說出一個更有意思的主意。
她先分析說:“你們所要獲得的含有第八類元素的果,最終結果是人吃了以後,通過胃腸消化吸收,進入血液,供給全身營養。這只是一個途徑。如果能在植物、花卉的吸吧裡,吸入含有第八鍾元素的氣體,通過呼吸進入到人體肺部,然後進入血液,形成血液中的營養組成部分,可能要有更大的希望。”
米丘林教授微笑著聽著沒有吱聲,他心裡想:人每時每刻都在吸收、消化、儲藏和分配消耗營養,排泄過剩的和不需要的,還沒有一種方法使人一次吸收而長久保持營養狀態。 也就是沒有任何一種營養元素使人有金剛不壞之身……
寶玉頻頻點頭說:“呼吸作用是生活細胞經過某些代謝途徑使有機物質分解,並釋放出能量的過程,是各種有機質相互轉化的中樞。植物呼吸的主要是有機物質,如糖、有機酸和脂肪,它是生命的重要源泉。如果在瓶插中的切花中,能把梅花、水仙、海棠花、梔子花、牡丹、芍藥、蜀葵、萱草花、蘭花、唐菖蒲等名花的花香采集在一起,配出帶有第八種元素的花香素,長期熏陶人體,一定能長生不老。”
年逾古稀的齊老師,花白的頭髮,有著母愛般的慈祥。她最後說:“我去書館查查資料再說。”可米丘林教授始終微笑著望著他們,還是沒有說一句話。曲終人散,天色已晚。二位老師被送走了,寶玉給他們拿了不少水果,齊老師還在園裡采摘一把康乃馨和歐洲百合帶著。
幾天后,齊老師叫來大家,她對寶玉說:“你的想法,沒有記載。但我認為,如果將原產地的最優質切花的花香,優化組合相配,經試驗有可能獲得成功。”
寶玉認為說得有理。征得大家同意後,便與大家收拾行裝出發了,阿房宮委托給趙高管理。
寶玉偷偷的對趙高說:“如果你缺錢,可把這裡改造成旅遊度假植物村,將會掙許多錢。”趙高心中大喜,論陰謀派經營管理,我是大師,哪能不掙大錢,趙高滿心歡喜的應承下來。待寶玉一行走後,趙高便以君臨天下的手段,策劃了中國迄今為止面積最大的別墅開發區—阿房宮玫瑰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