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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遊俠傳》第23章:或許是人的最好歸宿
  寶玉離開了拉薩,經過日喀則市尼色日山南側的扎什倫布寺,向珠峰大本營進發了。

  珠穆朗瑪峰,藏語意為“聖母”,海拔8844。43米,為世界第一高峰,位於喜馬拉雅山中段之中尼邊界上、西藏日喀則地區定日縣正南方。峰頂終年積雪,一派聖潔景象。在珠峰山腳下建有一座世界海拔最高的寺廟——絨布寺,它位於定日縣巴松鄉南面珠穆朗瑪峰下絨布溝東西側的卓瑪度母山頂,距縣駐地九十公裡,海拔五千八百米,地勢高峻寒冷,景觀絕妙。1899年由紅教喇嘛阿旺丹增羅布主持修建,距今已有一百余年歷史。主殿正面供有釋迦牟尼、蓮花生等佛像。僧尼同住一個寺廟開展佛事活動,設有一個誦經殿和一個殿堂。

  據說當初之所以把寺廟建得這麽高,主要是圖這裡清靜,便於休息。不過由於珠穆朗瑪峰近些年來旅遊越來越熱,廟裡的喇嘛們想清靜也清靜不起來。

  寶玉來到了絨布寺,站在寺外白塔下的瑪尼堆旁,先為自己祈求一下好運。當他向南眺望時,看到珠峰山體像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巍然屹立在群峰之間,令人望而生畏。此時正值天氣晴朗,便見山頂有一團乳白色的煙雲,像一面白色的旗幟在珠峰上空飄揚,這就是被稱為世界上最高的堪稱世界一大奇觀的旗雲。

  他在門口登記後,被安排好了住處,22號房間。這時天色已向黃昏,洗漱之後,便來到寺廟飯堂。寶玉端著飯碗在飯堂的牆壁上發現了有趣的壁畫,便仔細的觀賞起來。正在這時,無意間發現在側面有一位一身雪白,異常俊俏的女子。她如同仙女下凡一般,有點像嫦娥。但臉上貼著彩色防曬面膜,辨認不清。寶玉驚愕得張大了嘴吧,小心的來到她的飯桌對面座下,然後緊張的吃了起來,還不時用余光看她一眼。美女也注意到了文質彬彬的戴著大眼鏡的寶玉。

  緊張的氣氛把寶玉壓得喘不過氣來,他一次次的努力,最後還是鼓足勇氣先開口說:“你好,我是研究學問的。你是嫦娥,不,你是林妹妹?”美女說:“我是日本人,曾在中國留過學,同學們都叫我林妹妹。”

  “林妹妹,太好聽了。真是天上掉下來個林妹妹!”寶玉說。

  林妹妹問:“你是來登山的?”

  他說:“不是,寶玉來青藏高原是看世界第三極的風光,好尋找心中的夢結,或者說沒有什麽就是走走。

  林妹妹撩起了眼皮。睜大眼睛看著寶玉,那俊俏的臉龐突然綻放得像一朵雪蓮花,說:中國歷史上仁人志士都在尋求長生不老,歐洲人需求的卻是現實的快樂,不追求延年益壽。探索人生宇宙什麽的?現在看來,尋夢有沒有結果並不重要,如果是一種快樂就好。你看許多登山家,在這珠峰留下一座座墓碑,也許是一個人的最好歸宿。”

  她接著說:“人們不用這樣悲觀,我在韓國教書,現在辭了,欣賞完世界第一高峰,就從這開始走尼泊爾,到印度,去歐洲,再到美洲,然後回來。為此我準備了好長時間。”

  寶玉心中一陣熱浪,同時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不必問她是被解雇的還是自己辭職的,反正她要浪跡天涯,和我是一樣的人。

  寶玉說:“我也想去珠峰南坡,到尼泊爾這個山地國家。到世界最偉大的山峰下尋找我的夢。多年來,我一直也沒有放棄讀書,去過好多地方,發覺只要是人,僅僅是走哇、看呀、玩啊,心裡總是沒有一個著落,

如同飄在空中,而如果在走的過程中,從事文學創作,寫些東西,就有了靈魂依靠的地方,要好一些。”  林妹妹仔細的聽著,不住點頭。寶玉心想:“我這個流浪的旅人,如果能把林妹妹帶在身邊,一起流浪,該是多美的事,這樣越想就越強烈。”

  他接著說:“我在尋找遊走的同時,又寫一本書。科普遊記類的,還有玄幻,很有意思。如果你願意的話,寶玉倆可以一起去寫。我想這樣的生活更有滋味,也沒有那種無著落的漂浮感。”

  林妹妹那明亮的眼睛閃著亮光,那是欣喜的光芒。

  寶玉說:“這次環球旅行,你準備用多長時間。”

  林妹妹含著笑說:“短則半年,長則兩年。”

  此時天色已晚。飯堂裡只剩下寶玉和林妹妹兩個人,已經過了打烊時間了,他倆趕緊出來。寶玉說:“我在一樓22號房間,你有空,晚間到這來。我們好好聊聊。”

  林妹妹用那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他,似乎在說著情話。

  夜幕降臨了,寶玉在房間裡感到孤獨和寂寞,又平添了許多期待,那等待夢中情人的心是多麽的澎湃。時間過得真慢,他一會躺下,一會又坐起來,折騰得已經快到半夜了,覺得她不會來了,便合衣而臥,躺在床上休息。

  可林妹妹的內心也如同西方美學家的裸體油畫,體內的介質充分的表現多元的、富有強烈的欲望,那種磁性吸引的異在煎熬著她,並在她的體內激蕩著,噴薄欲出著,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慢慢的打開房門,輕輕的走到22號窗前,敲了敲窗戶。

  寶玉在似睡非睡之即,朦朦朧朧之間,聽到窗戶好象有人在敲。躺在床上靜靜的側耳傾聽一會,又好象有人由近及遠而去。他一躍而起,推開房門,見門外空曠異常,天幕上懸掛著繁星,璀璨奪目,伸手可攬。珠峰在星光下更顯肅穆神聖,而四周卻空無一人。

  珠峰,她不僅僅是一座山峰,而是一個偉大的千萬億年宇宙塑造出有著靈魂的雕像。在這雕像面前,在這滿天繁星的夜色裡,人們會對生命充滿無限追求和對愛有著無限渴望,那飽嘗世間冷暖的心會失落到萬丈深淵。淚水會滾滾而下,會形成了數道冰凌,會發出一聲與山風交相回應的長嘯……

  在人類最高的寺廟裡,巡夜的聖僧,來到寶玉近前,自然自語的說:“達摩傳下來的中土佛教禪宗是小乘佛教,講究解脫自寶玉。其禪宗留下之大德語錄公案隻好比對岸風光之描繪,而度岸之筏乃在以心傳心之印。”

  寶玉說:今乏,乃斷,唯遙視對岸風光望洋興歎而已,或是虛妄之輩妄加揣測,指指點點,終是燕雀之輩,徒留笑料及歎息。

  大師聽罷,用辯經的起勢啪的一拍手。退後幾步,跟著右手把念珠一甩,套到左臂上,前跨步,右手高高舉起,用力一拍左手,一個炸雷般的拍手聲便響在了寶玉的額前。

  他唱誦起了巴岱喇嘛的六字真言頌:

  唵嘛呢唄咪吽

  佛為導師法為正道

  僧為善侶同為救主

  唵嘛呢唄咪吽

  登山階梯過河船舟

  驅愚慧燈險隘坦途

  唵嘛呢唄咪吽

  口誦真言心中祈禱

  地獄烈火從此熄滅

  唵嘛呢唄咪吽

  唱頌六字胸中發願

  冷獄冰雪消融變暖

  寶玉的心智竟由專一林妹妹而變成寬闊明亮了起來,渾身寒氣似乎已被融化。正在這時,斜對門的一間客房門打開了,林妹妹出來不由分說將寶玉拽進屋裡,扶他坐定後,她沒有顧忌驚訝萬分的寶玉,而是念起了西方史上最長的咒文-七曜的蘇醒:

  讓那希望的種子在應許之地扎根吧!

  長成恆綠的世界之樹

  結出鵝黃的果實

  散落潔白的羽翼

  翱翔於殘破的大地

  且點燃那永恆的不滅之炎

  幻化無盡的紅蓮

  編織彼此的心願

  將燃燒的誓言灑落

  以喚醒沉睡的大地

  結合吧!

  從太古傳承至今的七曜之力

  輝煌之日與溫柔之月

  靛藍之金與深紫之水

  橙黃之木與緋紅之火

  速速降落於此

  在黑暗的大地上共鳴

  打破那封閉以久的命運之輪

  敲碎那失落自寶玉的幻想時空

  逆屬性終極魔法-交錯之幻想:

  在混沌中封閉的永恆

  在虛無中破碎的平衡

  停留在宇宙的至深之淵

  ……

  可就在同時,窗外又飄進聖僧朗誦的韻律:

  唵嘛呢唄咪吽

  誦持六字威力無比

  十八地獄變成樂土

  唵嘛呢唄咪吽

  世間無實因緣難料

  生死輪回行善為要

  唵嘛呢唄咪吽

  萬物無常善惡交替

  向善精進矢志不渝

  唵嘛呢唄咪吽

  暇滿人身難得至寶

  虛度此生實為可惜

  唵嘛呢唄咪吽

  貪心無盡欲望皆空

  惡趣業因棄之從善

  唵嘛呢唄咪吽

  萬惡煩惱罪孽根源

  時刻提防凡夫癡念

  唵嘛呢唄咪吽

  虔誠頂禮觀音菩薩

  消除罪孽速證佛果

  寶玉此時心中如大海的波濤,激蕩澎湃;映襯著潮起潮落,日月星辰,崇山峻嶺,古刹松森……兩種神奇的力量在相互交織,無法表白自寶玉,他的眼神在兩種信念中遊蕩,無法用真愛來回答林妹妹的期盼。

  林妹妹深沉的望著寶玉,那神情如蒼穹一樣深邃。她舉起一杯青稞酒,一飲而盡,然後輕輕的放下酒杯,說了聲“多保重”,打開門,消失在了夜空中。

  眼淚折磨著寶玉,寶玉心愛的人

  當寶玉們不慎錯過的時候,露水裝飾寶玉的臉

  窗前那彌漫的塵埃

  只能讓寶玉後悔莫及

  無限的遺憾,在寶玉心中油然而生。失去的永遠也找不回來。為什麽?為什麽要留下終身遺憾?就不能有情人終成眷屬?難道和相愛的人是不能在一起的?寶玉的心被燒得難受,心被堵的難受,恨不得縱身躍下山谷,藏身於千萬年冰川之中,將這種遺憾,將這種失之交臂的愛藏於萬刃冰雪裡。他哭泣起來,越哭越傷心,以至嚎啕大哭,這哭聲,響徹山谷,在珠峰中回旋。就像嬰兒剛出生時的哭聲,又像一位老人嚎啕著發出人生的無限感慨:人生最難吃的就是後悔藥,他再也見不到理想中的林妹妹了,她與珠峰融為了一體,她就是女神,她就是珠峰。永遠也登不上她的頂峰。

  寶玉離開了絨布寺,幾天后,經過陡峭的山路,來到了邊境小鎮--樟木。

  話說樟木地處中尼邊境喜馬拉雅山中段南麓溝谷坡地上,海拔2300米,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鎮。周圍自然環境很美,現代化建築和一些古老的木結構房屋依山交替地散落在盤山而下的公路兩側。這一帶屬於亞熱帶,氣候潮濕,風景宜人。其建築以二、三層的小樓房為主。由於樟木鎮是依坡而建,街道拐彎很多,整個鎮的房屋布置比較隨意,高低錯落明顯,層層緊挨,全由街道和石階相溝通。大多數屋頂都有小花園和鐵皮屋頂,各種風馬旗,運氣樹等布滿屋頂,將整個城鎮打扮得花花綠綠的,這在周圍青山綠水和白雲的環抱中,顯得非常醒目。

  作為一個非常繁忙的通商口岸,鎮裡車水馬龍,常常水泄不通。公路兩旁,商店密密麻麻約有幾百家,經營著各種各樣的物品。有不少是印度、尼泊爾等地的舶來品。在街上也見到五頗六色的尼泊爾TATA貨車,除藏族和漢族外還有很多印度和尼泊爾的遊客、商人來來往往。

  順坡往下,一家河南人開的“招搖“賓館,門臉高大,遠遠就見高懸著一對大紅燈籠。

  正在這時,從大廳裡出來一位的中年男子,長得像女人般極其標致。只見他西裝革履,頭髮盞明瓦亮,一條小辮隨著步伐左右飄蕩。他的腋下夾著一卷書畫。寶玉好像在哪見到過他,可就是想不起來。只見他剛出門口不遠,畫卷就掉在了地上,而他卻全然不知。寶玉在不遠處正好看在眼裡,剛喊一聲,這人好像沒有聽見,急匆匆的一轉彎不見了。寶玉看看也沒人注意,便上前撿起畫卷,輕輕打開仔細端詳。

  啊!一幅世界名畫:“錦繡江山”,它表現太白山脈沿半島整個東部海岸延伸。由於受東海波濤的衝擊,東海岸形成一片懸崖峭壁和岩石小島。西部和南部坡度平緩,體現平原和許多近海島嶼和小港灣等許多風景優美的山川,主視點是最高的山峰:是朝鮮與中國接壤的白頭山,中國叫長白山,海拔2,744米。山口形成了一個名叫“天池”的巨大火山湖。也不知什麽時候,身旁站著一位女子,鶯聲細雨的說:“這幅名畫寶玉先看到的,正想揀,被你捷足先登了。”

  寶玉一驚,扭頭一瞧,驚喜萬分,怎麽是你:“林妹妹!”

  林妹妹並沒有與寶玉敘舊煽情,而是拉著他的胳臂來到牆角。說:“親愛的,這幅畫,好值錢哪?。在收藏界也是難得的精品。”

  “正是。不過寶玉看他好像是贗品。”

  “不是,寶玉在日本學過收藏鑒定,朝鮮繪畫一直被普遍認為只是模仿中國繪畫,或者只是中國畫的一支地區性流派。其實不然,朝鮮繪畫獨創一格,其構圖、筆法和用色都反映韓國的審美標準,這是真跡。”

  “不像,可你既然這樣有把握,可能是真的。那可很值錢那!”寶玉心想,寶玉留下,發一大筆財,林妹妹要告發寶玉怎麽辦?君子不發無義之財。想到這,寶玉對林妹妹說:“寶玉們還是找失主,或交給警察吧!”

  林妹妹說:“寶玉看這個失主也不是什麽好人,不知怎麽把這幅畫搞到手的。警察要是找不到失主,也就不知怎麽處理了。既然寶玉們與這幅名畫有緣,乾脆就收藏了。發筆大財也是天意。寶玉們倆共同發現的,就一人一半。”

  寶玉被說動了心,那財是最能叫人心動的,但還是半信半疑的,手裡拿著畫僵住了。

  林妹妹看著寶玉又湊近一點說:“這幅畫如果賣給畫廊,能值三百萬。寶玉那份給你,你就給寶玉幾十萬就行,都是你的,將來寶玉倆周遊世界,和你在一起,寶玉們用它可以更甜蜜的生活了。”

  寶玉說:“寶玉沒有那麽多?”

  林妹妹說:“寶玉們倆誰跟誰呀!有多少就算多少?”

  寶玉想了想,摘下中指鑲著鑽石的白金戒指,說:“這是寶釵妹妹給寶玉的結婚戒指,這個拿到金店,最少值三萬。”然後又從包裡拿出一張信用卡,說:“這裡頭有十多萬元,密碼是631122。就這麽多了。”

  林妹妹趕緊接過來,說:“寶玉先有點事,出去一趟,你先住下,一會寶玉就回來找你。”

  寶玉喜滋滋的住進了招搖賓館。可左等林妹妹不回來,右等林妹妹不回來。他有些發慌,打開畫軸仔細觀瞧,左看又看,趴著看,站著看,也沒有看出破綻。心想:還不如請嫦娥鑒定一下,之後便優惠價賣給她,自己發了財,又多了一個紅顏知己,那才叫人財兩得。

  寶玉於是找出名片,與“紅線老人”通了電話。

  可接電話的竟是嫦娥,還說也在樟木,並在電話那端急切的說:“寶玉馬上就過去。”

  寶玉沒想到嫦娥很快就到了,還沒等她在房間座定,寶玉便打開畫卷。

  嫦娥仔細瞧了瞧,然後說:“這是假的。”寶玉顫抖的問:“能確定嗎?”嫦娥說:“你別忘了我是月宮仙子。”

  寶玉臉色煞白,無力的躺在了椅子上。緩緩的說:“寶玉一直在分析,但終於確定了,出大門丟畫的男子和林妹妹是一個人,林妹妹不僅會化妝,而且自絨布寺就盯上了寶玉,不過聖僧一直在巡視使林妹妹無法下手,最後她在國門這得手了,寶玉要報警。”

  嫦娥說:“不用了,她早已提走錢,出了國門。”

  寶玉面色蒼白,身形疲憊,搖搖欲墜的長歎一聲:“真是人財兩空啊!”

  嫦娥趕忙扶他躺下,便說:“寶玉就在房間住吧,好照顧你。”說著話,便叫服務生給加了張床,付了款。

  寶玉點了點頭,有些糊塗,分不清嫦娥是不是林妹妹,還是林妹妹的影子。

  一個女子和一個男子住在一個房間裡,嫦娥聽著鄒林重重的呼吸,心也跟著一動一動的,嫦娥決定幫助他恢復身體,她先給寶玉擦浴後,便給寶玉作起了頭療。

  先開天目,分別用雙手拇指點按神庭穴、頭維穴、百會穴、四神聰穴。雙手指指腹放在前額正上方,輕微而穩固地揉捏頭皮,超過前發際線、太陽穴和鬢角,逐漸向後移到頭頂中心,這樣不斷按摩約3分鍾,繼續從頭頂中心部,逐漸移向頸後按摩,特別是耳後部和顱骨基部,寶玉入睡了,睡得很沉,神經系統得到了恢復。化妝成林妹妹的嫦娥滿意的笑了,在人類社會,用錢來控制一個人比用精神更直接。

  幾天后,寶玉整個身體系統得到了有效調整。

  寶玉問嫦娥:“你怎麽來得這麽快?”嫦娥說:“在月宮享清福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相比,愛是第一位的。寶玉在尋找曾丟下的愛來了,菩薩保佑,寶玉又找到了。”

  寶玉說:“可現在已沒有錢了。”

  嫦娥笑著說:““有一年我偷偷跑出月宮,去中國境內的長白山天池旅遊。那天正趕上下大雨,我靠在天池的峭壁上,感受到巨大的水體再使石壁一下下顫抖,人就如同小鳥一樣脆弱。不一會,山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泥石流呼嘯而下,幾百斤的大大小小石塊衝了下來,人們四散奔逃,很快,山谷就被填平了一層。一隻遺落的傘,只露出一個把柄,人們心被極大的震撼了。在領悟大自然的美感的同時;感慨到在自然界面前,人是多麽的渺小。一個人多麽需要珍惜生命,關愛生命和懂得生命的意義。僅僅為了金錢活著更多的是枷鎖。有錢,但那是為人服務的錢,我們一起走。”

  寶玉感激的緊緊的和嫦娥抱在了一起。

  許久,寶玉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好哇!尼泊爾被世人視為偉大的小山國,狹長的高山地形,有三分之一是森林。北部喜瑪拉雅地區海拔高度在4877米至8848米之間,是世界的“脊梁”。在這獨特的國家裡,不僅有你帶到月宮的收藏品,還會有奇異的事在等待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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