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定的規則總得帶頭遵守,她身體素質其實跟普通人差不多,僅僅是體質好一點、力量強一點、速度快一點、毒抗高一點......而已,這可算不上是作弊。
隨著小女孩萊絲回憶起的碎片越來越多,行為也變得越發古怪。
經常無緣無故的哭,不再喜歡粘人,莫名的向仆人們發脾氣。
莉莉絲一旁觀察著這一切,在過激的時候會阻止她。
這期間海莉夫人不是沒有想辦法治愈女兒,可除了讓她更加疏遠自己外,一點效果都沒有。
“姐姐,你發沒發現,自從萊絲跟那個私生女來往,她就得了這種怪病。”站在女人身後的男人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耳朵貼了上去,“她一定是對孩子施展了什麽巫術...”
“這不可能!”海莉夫人站起來,“肖恩跟我說了,她過一段時間就會好!”
“他說的話就是真的?”大腹便便的他順勢坐在空出來的座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別忘了,他們可經常單獨待在一起,這裡面沒事,我可不信。”
“他是我的丈夫,我信他。”
“他是你的丈夫,那我呢?”他猛的站起來,嚇了她退了一步,“我是你弟弟啊!我為了你忙前忙後,你竟然一點都不相信我!”
“不,不是的。”
“不用解釋了,我們家沒錢、沒地位,你現在攀上高枝了,就想把我們一腳踢開是不是?”
“不,你不要再說了。”她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想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你任性非要出來逛,能被那幫人盯上麽?父親能挨打麽?!”
她捂住耳朵,“啊!”
“你還敢叫!”他激動的上前扯住她的頭髮,“我讓你叫!”
“舅舅,你在幹什麽?!”開門進來的兩歲女孩,跑過來一點都沒慫的站在他們中間,踢著他的腿,“快松開!快松開!”
“滾!”氣急敗壞的他右腳後撤,就要朝她肚子踢去。
砰!一柄單手劍先一步插在小女孩的身前,鋒利的劍刃正在他小腿的路徑上,如果他用的勁小,自然沒多大的事,但是...
“血...血...我流血了!”他看到那噴湧而出的鮮血,像個孩子似的,跌坐在地,手在創口的上方揮動著,連止血都不會。
“叫醫者過來。”莉莉絲向身後驚慌的侍女吩咐道,接著從自己的裙子上,撕下一條布,蹲下來幫他包扎,“不想截肢就別動!”
“啊...啊,我不動,我不動。”他一邊喘息,一邊顫抖道。
最後系緊,她轉頭看向小女孩,“別看了,小心晚上再做噩夢...”
“我做的噩夢已經夠多的了。”小女孩神色黯然的道。
“你才多大,說話總老氣橫秋的。”莉莉絲站起來擋住她的視線。
“兩歲...唉...已經很大了。”
“又來。”莉莉絲說著就習慣性的要用手揉她的頭髮。
“這個給你。”從驚慌中恢復過來的海莉夫人遞給她一塊上好的布料。
“謝謝。”莉莉絲對她笑了笑,擦起手中的鮮血,“你弟弟沒多大事,別看出了這麽多血,傷口並不深...如果他踢的勁再輕一點,估計就破一層皮。”
海莉夫人拉著女兒的手突然緊了緊,表情有些陰鬱。
剛松口氣的胖子,受不了腿部突然湧上來的痛疼感,再次哀嚎起來。
“沒卵的家夥...”
聽到莉莉絲的咒罵,小女孩突然拉了拉她的裙子,“姐姐,我想學劍術。”
“學劍術啊...”她看向海莉夫人,“那得看你母親願不願意了。”
“母親...”
“晚上再說。”她這次出奇的沒有給莉莉絲臉色,蹲下來,給小女孩弄起了頭髮。
......
“你現在還小,只能學一些簡單的肢體動作,剩下的等你長大了再說。”
“嗯。”小女孩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要遵守你的承諾。”
“小丫頭,現在連姐姐都不會叫了?”莉莉絲不爽的,掐了掐她的臉頰。
小女孩努力的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不情願的叫道,“姐姐...”
“乖!”莉莉絲收起玩笑的表情,“只要將來你還想學,我一定會教。”
“謝謝。”
“還跟我裝嚴肅...我可比你大。”
“如果算上‘前世’我可比你大,我的姐姐。”小女孩在心中想道。
莉莉絲看她下意識的想反駁,嘴角微微的向上翹起。
......
“前世碎片的影響似乎比想象中的大。”莉莉絲躺在床上,對剛出現的安吉拉道。
“嗯。”她坐在她的旁邊,“我會修改的。”
“可不是每個冤魂都好說話...”莉莉絲翻個身,從床頭櫃中拿出那瓶海妖之淚,“你也不希望他們剛剛兩歲就瘋言瘋語的夭折吧。”
“那就再將碎片減少一些?”安吉拉接過酒瓶,露出了笑容,“有一滴海妖之血,看來他對你還是賊心不死啊。”
“別說的那麽難聽,他知道我的身份,即便我喝了幾百桶海妖之血也不會起作用。”莉莉絲一臉的篤定。
“就不怕他猜到,你現在的狀態只需要五滴就能迷戀上他?”她說著打開酒塞,一團血紅色液體,從中飄出,在空中變幻著各種形狀。
“如果他真有這個本事,我不介意啊。”莉莉絲一臉無所謂的道。
“騙子。”安吉拉白了她一眼,“你不介意就怪了。”
被猜中了心思,撇了撇嘴,“一人一半,喝了吧。”
“來張嘴。”水團飄到她們中間。
“啊...唔...”溫潤的觸感混合著香甜的氣息直衝大腦,形成了短暫的空白。
莉莉絲沒想到她竟然主動獻吻。
“呼...呼...”良久,唇分。
“跟第一次時沒什麽兩樣。”安吉拉摸了摸紅唇,“對了,自己親自己的感覺怎麽樣?”
“怪怪的,好了,我這次真的要喝它了。”
只見安吉拉張開嘴將那團血紅色液體吸成粉紅色,才丟到某人的嘴裡,“這種分量即便是不能達到目的,也能讓你精神恍惚上半天,如果讓他看出來,小心你最看重的名節不保。”
“你說我還有名節麽?”莉莉絲品嘗著口中淡淡的血腥味,看著她。
“至少還沒露光。”安吉拉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