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一行人氣勢洶洶地闖入了病房中,卻看見了那幾個保安橫七豎八地躺著,各個帶傷,甚至連房內的牆壁上沾染了血跡。
而秦風和方元兩人一人叼著一根煙,斜眼看著他。
“早就聽說你很能打,沒想到還真不錯。”任白冷冷道。
“欺負欺負你還是可以的。”秦風不屑地說道。
本來在葉雄出面後他是沒必要動手的,可當他瞥見任白離開前對葉靈汐的那一個眼神,便知曉他把對葉雄的怒火轉到了葉靈汐身上了。
對於這種渣滓,得一下子把他打服。否則將後患無窮。
任白的臉色愈發鐵青,冷冷地說道:“豹哥,你去教育教育他。”
只見一個足有兩米高的黑衣壯漢從任白身後走出,他的側臉帶有一個猙獰的傷口,似乎是被子彈洞穿過。渾身的肌肉暴起,將一件長風衣都撐得鼓鼓的。脖子扭動間,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充斥著整個病房。
“秦風小心,這是任家第一戰將周豹,是個退役的特種兵。”方元一見到那人出來,馬上焦急地提醒道。
“小子,別以為練過幾下子,就自以為了不起,像你這種人,我捏死的不少了。”周豹惡狠狠地說道,說話的同時,臉皮一陣陣地抽動,讓那一個傷口更加猙獰。
“退役的老兵麽...唉,昔日的狼中王,為何如今成了籠中狗,替這任家辦事。”秦風歎了口氣,說道。
“這就是你找死了!”
周豹瞬間被秦風的話語激怒,周身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氣,一看便知曾殺了不少人。只見他腿一蹬,巨大的身形瞬間撲殺到秦風面前,堪比秦風大腿的胳膊猛地朝秦風的頭部轟殺而去。
被觸了逆鱗,他便不再留手,隻想一拳殺死秦風。至於後果,他從不考慮。
方元急得揪住床單坐了起來。秦風是很能打,可如今連他這種外行人都能看出這周豹的實力遠超那些混混和保安,這是被鮮血浸潤過的狠人呐。
但秦風的身子隻是一側,那巨大的拳頭便擦著他的頭顱而過。
“嗯?”周豹一愣。
又是一拳轟殺而去,只見秦風微笑著站在原地,等到那一拳將要及身時,亦是一拳轟出。
“嘭!”
兩個拳頭猛地撞在一起,頓時,一陣令人牙疼的碎裂聲傳來,方元望去,只見那周豹悶哼一聲,拳頭在手腕處扭曲地垂下,而五指關節亦是血液橫流,細看之下已是骨肉分離。
秦風安然無恙。
雙方實力的差距,竟如此巨大。
“給我死!”
可沒想到周豹竟然能忍住巨大的疼痛,又是一拳瞬間轟殺而來,讓方元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嘭”
秦風又是一拳揮出,雙方再次猛地撞擊在一起。
被靈氣強化過的身體怎是周豹這種凡體所能堪比的,隻聽又是一聲脆響,周豹的手骨再次碎裂。巨大的衝擊力與疼痛讓周豹連退了好幾步,一把撞倒了任白。
“咳咳咳...”被周豹龐大的身軀壓在地下,任白無力地咳嗽著。
他的保鏢連忙上前把周豹拉開。
“來,再來。”秦風伸出手指挑釁道。
可劇烈的疼痛感早已讓周豹暈死了過去,秦風隻能不盡興地搖了搖頭。
“哦,對,還有你呢。”秦風突然看向了任白。
任白的臉都綠了,不明白這個人的實力怎麽如此之強,連堪稱百人敵的周豹都不能在他的手下撐過一個回合。
你要是因為中華武術博大精深也就罷了,可秦風的動作明明毫無技巧,純粹的硬碰硬而已,竟也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你們上!”任白揮手示意他的保鏢一起上,然後轉身打開病房門就想跑。
病房外。
在任白等人進去後,同學們再次惴惴不安,但卻聽葉靈汐安慰道:“秦風的實力還是很強的,那些人倒不一定能把他怎麽著。”
同學們聞言剛放下心來,葉雄馬上給他們潑了冷水。
“這周豹是退伍的特種兵,曾參加境外的反恐戰爭,實力非凡。秦風...唉,年輕人還是太衝動了。不行,我得進去。”
話音剛落,病房門再次打開,只見任白一臉驚恐地跑了出來,卻被門後伸出的一隻手揪住頭髮,再次拉了回去。
“哐!”
病房大門再次關上。
葉雄滿臉尷尬。
病房內,被秦風狠揍一頓的任白靠在牆上,原本俊秀的臉皮赫然腫成了豬頭,只見他咧著嘴,不甘地說道:“秦風,你別以為拳頭硬一點就可以為所欲為。”
秦風翹著二郎腿,吐出一口煙圈,得意地說道:“抱歉,拳頭硬,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你也隻是坐井觀天而已,敢讓我打電話叫個人過來嗎?”任白憤怒地吼道。
“可以,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之前能讓葉靈汐打電話,我自然也不攔你。去吧!”秦風笑著說道。
聞言,任白的眼中爆發出了強烈的喜意,沒想到秦風竟然會答應。
他要叫的那個人,實力絕非周豹可比。如果說周豹處於人的頂端,而那個人絕對已經脫離了人類的范疇。
隻是不知道那人可否賞臉。他曾聽聞那人性格古怪,就算見了他老子也不一定給他好臉色。不過總得試一試吧,不然這個場子還怎麽找回來。
病房外的人隻聽任白被拉進去後又是一陣劈裡哐當的聲音響起,沒過多久又走了出來,而原本的一張俊臉如同整容失敗一般滑稽,讓眾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什麽看,一群雜碎!”任白也自知此時的形象多麽不堪,隻能一隻手捂住臉,低著頭走到了大廳中,眾人好奇地跟了上去。
只見任白此時不知與何人通話,語氣恭敬無比,說的都快跪下了。
“哎,林叔。求求你,幫幫我吧。”
“我給你錢...不,給你我家的股份。”
“是,知道您不稀罕。您就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幫幫我吧。”
“求您了,拜托您了。”
“對了,那人還打過您麾下的黃毛他們,您說這不是打您的臉麽。”
“哦,您要過來啊,好好。在永杏醫院,”
電話掛掉,任白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也就是你秦風命當絕於此,他打電話給那一位本就是病急亂投醫,那位自然也懶得出手,可一聽到手下的人被秦風教訓過,馬上同意過來。
瞧見圍住他的學生,任白咬著牙喊道:“看什麽看,等著給秦風收屍吧。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