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試試看,這個小孩子的威力。”黑面具透過面具看著對方,平靜的說道。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方。”魔爺他指了指桌子,說道:“你在我的地盤上!威脅我!”
隨著魔爺的一聲怒喝,門被打開,十幾名身穿黑色西服的身影湧入進來,黑面具身形一動,在那幫人持槍指著自己的一瞬間,便抓住了魔爺。
只見他從魔爺的身上掏出了一把槍指著魔爺的腦袋說道:“全部後退。”
魔爺比對方用槍指著,卻也已經淡定,他看著對方,說道:“挾持我?你敢開槍嗎?”
黑面具用槍口戳著魔爺的太陽穴說道:“你說呢。”
“我說你不敢。”
“砰!”黑面具並沒有接話,而是直接一槍打中了魔爺的腿上,因為他一直架著魔爺,所以魔爺才沒有在一瞬間倒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奇怪的是,被打中了一槍的魔爺,卻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一幕看上去充斥著癲狂與荒誕,就連黑面具,也因此有些錯愕。
“我現在命令你們,殺了他!”笑聲驟然停止,魔爺對著眾多手下喊道。
所有人都是一陣猶豫,一方面是老大的命令,但是另一方面老大還在對方的手上,他們是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殺了他,誰殺了他,我就給他一千萬!”魔爺又是一聲大吼,這次所有人的神情都有了一絲變化。
黑面具隱藏在面具後的神情也微微起了變化。
觀影廳中,
許安安看到這一幕後,說道:“這……演員的戲崩了吧!”
在原劇本中,魔爺此時應該是假意服軟,然後再背後偷襲黑面具,致使黑面具受傷,不得不暫時撤退,但是此時,魔爺的扮演者因為意識投入過高,竟然表現出了悍不畏死的一面,從人物來看,反派大佬悍不畏死凶悍無比當然更有利於人物塑造,但是從電影劇情來講,這個結果可就是非常不妙了。
此時已經出現了崩戲的情況,卻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好是壞。
隨著真實電影時期步入成熟之後,演員崩戲的情況其實並不算太常見,偶有發生,就是因為演員意識投入後跟劇本契合度過高,所以才會出現這種超出劇本劇情的情況發生。
因為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可能編劇會覺得通順的情節,落到演員的身上,就會覺得不合邏輯,從而做出更符合角色本身的基本判斷。
這也是因為意識腐蝕而造成的一個尷尬的情況。
所以編劇是真實電影裡最難乾的一個職業,因為如果他的戲裡有明顯的人設或者情節上的漏洞的話,那麽演員可能就會在劇中出現與劇情不符合的情節。
也就是……強改劇本。
不過此時電影開幕還不到二十分鍾,反派一號就出現了崩戲的情況,不的不說確實是十分的少見的。
電影中,黑面具因為魔爺的步步緊逼,無奈之下隻能選擇先撤退,但是意外也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因為槍戰的混亂之中,魔爺不知被誰的槍意外打中了胸口,黑面具隻能選擇暫時把魔爺扔下,從窗戶跳了出去。
雖然此時的高度足足十幾層,但是對於黑面具的身手來說,隻是小意思,雖然受了些輕傷,但是卻也逃脫了眾人的追殺。
而魔爺,因為一槍打中胸口,此時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生死不知。
……………………
“臥槽,
這是什麽情況,反派大boss開場半小時內就死啦!!”觀影廳,有人看到這一幕,登時就叫出了聲。 不只是這位觀眾的情緒出現了失控,此時觀影廳中的所有人,心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好不容易有一個演得還不錯的演員,好不容易碰到了可能有點看頭的翻拍版本了,結果反派就這麽要掛了。
因為真實電影的情況,所以此時,就算魔爺不掛,接下來的劇情也是不可能有他什麽事的了,畢竟劇本還在進行中,而他中了槍,如果這要不是翻拍的話,而是真正的拍攝,經過導演的微調,這裡倒還是又救治的可能,但是這不是……。
司機齊耳同志,此時剛剛準備進入劇情模板之中,因為到了要輪到他角色商場的時候,結果在進入的前一刻他就看到了這一幕。
下一刻,他就載入了劇情模板之中。
隨著耳邊那一聲的落下,齊耳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出租車上。
齊耳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種神奇的感覺浮現了出來,好似整個人被分成了兩半,理智與理性各自佔據了身體一樣。
這就是此時齊耳的感覺。
齊耳不知道此時自己跟劇本的契合度與意識投入度是多少, 不過他知道應該是不高,因為如果意識投入度超過百分之七十的話,那麽齊耳的主觀意識就會被削弱,好似真的變成了戲中的角色一樣。
這就是真實電影的神奇之處。
“等等。”齊耳捂臉,現在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反派大boss裝逼過頭就要掛了,這可怎麽辦!
隻要觀眾叫停率超過80%的話,那麽電影放映就會被終止,這可是齊耳第一次進入真實電影的拍攝,他可不想有這種體驗。
“實在不行,那就隻能……搶戲了!”
劇情繼續進行下去,躲開眾人追殺的黑面具受了傷,所以會跑到出租車上稱作出租車前行一段時間。
按照原劇情來說,這就隻是一段過渡劇情,並不重要,但是此時,卻不是如此了。
因為反一號的重傷,此時估計很多觀眾都會逐漸失去觀影興趣的,所以叫停是勢必會發生的,而如果要是想要觀眾不叫停,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觀眾逐漸失去興趣的這段時間,爭取把他們的興趣再給吸引回來。
齊耳的腦筋飛速旋轉,就在他思考的這段時間,黑面具已經跑到了附近,下一刻,受傷的黑面具伸手拉開了車門坐上了車。
“師傅,開車。”帶著黑色面具的他此時看不清面容,隻是腰腹之間有血液潺潺流出,殷紅了手掌。
“去哪?”齊耳問道。
“隨便。”
齊耳回頭看了對方一眼,一腳踩在油門上,嘴上說道。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