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享受著難得的舒適,隨意地調侃著。突然,拉菲耳朵動了動,站了起來,朝前面走去。
“拉菲”這時拉菲已走出很遠,小葵頓時感覺到拉菲的異樣,想要叫住拉菲。但拉菲充耳不聞,繼續走著。
“拉菲……”小葵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流氓兔心裡猛的一悸,飛快向拉菲追去。
“什麽情況,筍不挖了嗎?”損色看了看已經挖了一半的筍,“不管了!”也追了出去。
“拉菲,你這要去哪?”流氓兔很快追上了拉菲,著急道。
“拉菲,拉菲”流氓兔不停地叫著。
“不知道。”拉菲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急不徐地向前走著。
“拉菲它怎麽了?”小葵擔心地問著飛兒。
“不知道?小葵,我好怕!”飛兒已經被這詭異的氣氛嚇得不敢大聲說話了。
“飛兒,別老嚇自己,大家都在呢?”其實小葵也背脊發涼,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還挺會搞氣氛的。”損色癟癟嘴。
空氣變得再次安靜下來,隻是山勢越來越高,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出去多遠。
就在大家都麻木的時候,前面的阿旺停了下來。
這時眼前出現了一片湖泊,150米多寬,平靜得像一面鏡子。
“哇,迷人湖。”飛兒雙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興奮的道。
流氓兔和損色也被眼前這美麗的湖泊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呦呵……”損色率先衝了過去。
“什麽是迷人湖?”小葵看到大家這麽興奮的樣子,感覺自己瞬間變成了鄉巴佬。
“呼風喚雨。”飛兒看著小葵,神秘地說道。
“呼風喚雨?幾個意思?”小葵真的理解不了這幾個字的意思了。
“過去就知道了。”飛兒神秘一笑。
小葵和飛兒很快也到了湖邊,只見損色和流氓兔正興奮地站在湖邊等著飛兒。怎麽感覺今天大家都怪怪的。小葵遲疑要不要站在它們邊上。
只見損色突然伸出右手,向下揮動起來。
“1”
“2”
“3”
“雨來……”三個家夥齊齊大聲喊道。
只見湖面上頓時雲朵凝聚,接著就嘩啦啦下起雨來。
小葵張著大大的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用手指指湖面,又指指飛兒它們三。
飛兒它們笑嘻嘻地看著小葵然後齊齊地點了點頭。
“這……這……這是你們乾的?”小葵簡直無法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是的!”三齊齊答道。
“怎麽可能?這不科學你們知道嗎?”小葵覺得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什麽物理化學,科學道理都變得扯淡起來。
“小葵姐姐,你也試試。”飛兒道。
“我也行?”小葵疑惑道。
三齊齊請的姿勢。
“真的能行?”小葵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好,那我也試試?”
小葵閉起眼睛,雙手十指緊扣,小聲道“雨來。”
說完,小葵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但湖面什麽變化也沒有。
“我就說嘛,這不科學,告訴我,你們三是不是森林裡的精靈,剛才一定施了什麽魔法。”小葵暗暗松了口氣,但三仍然一幅請的姿勢,微笑地看著小葵。
“再試試?”
“雨來!”小葵放開嗓門,大聲吼道。
“嘩……”湖面又下起了雨。
看著湖面的大雨,小葵嚇得轉身就跑。“媽啊,有鬼。” “哈哈哈……”三齊齊大笑。
“雨來!”
“雨來!”
“雨來!”
湖面上的雨一聲又一聲地落下。
小葵跑出一段又走了回來,“這真的不是魔法?”
“不是。”飛兒咯咯笑道。
“雨來”,“雨來”……四個頓時變成了呼風喚雨的天神,在迷人湖邊盡情地放肆起來,湖面上的雨是“嘩啦啦”下起來。
……
“你來了!”
“是的,你是尼扒?”拉菲遠遠地坐在湖邊的高地上。
“重要嗎?你是不是一直感到迷惑?”尼扒問道。
“你叫我來,不應該僅僅是說些這些吧?”
“你不覺得奇怪嗎?”尼扒坐在拉菲邊上,看著遠處嬉戲的四個,臉上掛著老人特有的慈祥笑容。
“奇怪什麽?”
“為什麽隻有你能聽見我的呼喚?”尼扒轉過頭看著拉菲。
“我聽力好,自然能聽見。”拉菲平靜道。
“為什麽隻有你能看見我?”尼扒看著拉菲,古怪地笑道。
“……”
“我是尼扒,我和我的族人都信奉自然。”尼扒轉過頭平靜地道。
“我路過的時候聽到你心中的迷惑,所以才叫你來此,但怎麽解開隻能靠你自己了。”尼扒用手指點著拉菲的額頭到。
“我……”還沒等拉菲說完。
“我要去皇冠山了。”尼扒自顧自道。
“可……”拉菲轉過頭時,尼扒已經消失在山林間。
“拉菲,拉菲,快過來,這迷人湖太神奇了。”就見小葵再湖邊像個小孩子一樣叫著拉菲。
“這個湖很神奇嗎?”拉菲壓下心中的迷惑,向湖邊奔去。
……
大家盡興後,由拉菲帶路往回趕去。
“拉菲,你怎麽這麽神奇,你是怎麽知道迷人湖在這的?”飛兒兩眼癡癡地望著拉菲,滿眼全崇拜。
“秘密。”拉菲可沒興趣和飛兒糾纏這個問題,悶頭趕路,心裡確不停地想著尼扒的話。
“好帥!”花癡的女人,額,花癡的雌性動物,都是沒有理性和分辨能力的。
“小飛飛,女生要矜持,要不然就不值錢了。”小葵耐心地教導飛兒禦夫這道。
“好帥!”流氓兔學著飛兒嗲嗲地道。
“好酸!”損色捂著腮幫子道。
“哈哈哈……”笑得飛兒躲在小葵的頭髮裡再也不肯出來。
“你倆夠了,吃不到葡萄還說葡萄酸。”小葵立即製止這兩低情商動物。
一路走來,說說笑笑,很快就回到了竹林,時間不早了,大家收拾好竹筍。路過囚禁七閑的地方,七閑早就沒影了。
“這個七個賊鳥跑得倒挺快的。”流氓兔四下察看了下,空無一鳥。
“算了,也就是小小懲戒一番而已。”小葵道,轉眼就見自己的鞋帶被系在一株竹子上,還打了個蝴蝶結。
小葵婉兒一笑,“倒挺像七個雅賊的。”小葵解下鞋帶。
小葵帶著損色到小溪收拾竹筍去了,是時候做晚飯的時候了,累了一天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吃過以後,又到了晚課時間,隻不過今天還多了一個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