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啊找啊找竹筍,找到一根小竹筍。”小葵一邊哼著歌,一邊在竹林的地面四處尋找。看看有沒有土被拱破的或者露出頭來的筍。
“哈哈,這裡有一根。”小葵過去就用小直開始刨土,你問我為什麽知道下面有竹筍,多挖挖,多找找,你也會啦,這是老一輩吃貨們總結出來的經驗之談。
小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刨出來一根。小葵用手背輕輕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就準備尋找下一個目標。
“流氓兔,不是聽說你不會打洞的嗎?怎麽挖竹筍還挺快的啊。”只見流氓兔兩支前爪就像如同開了掛一樣,拚命往後刨著土,一轉眼就只剩下個屁股在上面了。
“小夥子,不錯嘛,有潛力,好好乾,姐回去就給你漲工資。”小葵蹲在邊上看著流氓兔賣力地刨竹筍。
“漲工資,什麽意思?”流氓兔停下來,不解地看著小葵。
“啊哈,這是我們那的家鄉話,就是給你根胡蘿卜的意思。”小葵又開始欺負流氓兔鄉下來的沒文化。
“咦,拉菲呢?”有這麽好的勞工,小葵怎麽願意再自己動手。“哎呀,兩天沒保養,皮膚都變得不好了。流氓兔應該成年了吧,管它呢,壓榨童工就壓榨童工。”
“拉菲……”小葵開始四處找拉菲,最後發現拉菲好像在挖寶一樣,這裡刨兩下,那裡刨兩下。
“拉菲,你在幹嘛呢?怎麽不跟流氓兔一起啊?你得跟人家多學學,知道嗎?”小葵走到拉菲邊上,想看看拉菲正在幹嘛,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然後飛快地查看了那些被拉菲刨過的地方。
“你這竹筍探測器啊!”就見那些藏在地下的竹筍,全都被拉菲給刨了出來。
“好了,好了,別刨了,夠了夠了,你這全刨出來,萬一引來一堆國寶怎麽辦?”小葵大至一數,拉菲已經發現了六七處竹筍的位置。
拉菲立馬座在地上,伸著舌頭呼呼喘氣,搖起尾巴開始請功。
“你先等會,我和流氓兔把這些筍都給挖出來就回去。”小葵拍了拍阿旺的頭,也開始挖了起來。
“飛兒,你跟拉菲和流氓兔說下,讓他們把以前的名字改改。拉菲和流氓兔在我們那都大英雄,大名人,以後都把名字換了。”小葵一邊挖一邊說道。
“憑什麽?阿旺在這也響當當的人物,我不改。”一下子讓阿旺換掉用了這麽久的名字,阿旺十分不願意。
“不管你同不同意,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你去給流氓兔傳旨吧。”小葵朝綱獨斷地道。
“每次都用這一招,太無恥了。”拉菲恨不得上去掐死小葵,“命苦啊,完全沒有話語權。”
“聖旨到,三蹦子接旨……”
“奉魔女小葵懿旨,三蹦子從即日起改名流氓兔,若有違抗,宮刑侍候,欽此……”拉菲尖著嗓子說完。
“流氓兔?是不是很厲害?”
“是,非常厲害,有沒有感覺瞬間功力大增啊?”拉菲也是被流氓兔給弄得沒脾氣了。
“是啊是啊,我感覺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從湧泉湧入,一路向上,過尾閭,再夾脊而上,直接衝破玉枕,入百會,再經十二重樓降至丹田,行遍全身……”
“打住,打住,腦殘兒童。在說下去你就羽化飛升了。”拉菲立即製止流氓兔,免得再說下去走火入魔了。
“得,你得了小葵的賞賜,好好乾!”拉菲直接轉過身,邁著解放軍叔叔的步伐走開了。
“美女,你這是在挖筍呢?美女?”
飛兒拚命地拽了幾下小葵的頭髮,小葵轉過頭來,直接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鬼啊?大白天冒出來嚇人?”只見一支金絲猴站在小葵面前,右手托著根竹筍,左手握拳平舉胸口,就像XXX炸碉堡一樣。
“美女,你這是在挖筍呢?”飛兒則盡量控制住自己,為小葵翻譯著。
“你瞎啊?不挖筍,難道還挖坑埋伏啊!”小葵真來火了,真是什麽奇葩都有,深山密林之中居然跑出來個玩行為藝術的猴子,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我來自皇冠山,你可以叫我損色。”說著損色換了個姿勢,兩腳開立,雙手將筍杵在地上。
“筍色,就你這樣還筍色,筍要都成你這色,熊貓寶寶早滅絕了。”小葵一看飛兒比劃立馬道。飛兒比劃的雙手立馬停在空中,開始懷疑它是不是錯了。
“三蹦子,不流氓兔,你的屁股來了……”拉菲一看到損色,立馬叫道。
“啥,我屁股?還在我這啊!”流氓兔聽到拉菲的聲音,立馬用爪子摸了摸屁股。
“阿旺,幾天不見你是不是忘了過去的傷疤了?”損色直接換了伏虎羅漢的造型。
“哎喲,真的是我屁股來了啊,你那兩片厚厚的嘴唇還是那麽性感迷人。”流氓兔抱著兩根筍來到跟前。
“我不行了,笑死我了……”小葵笑得肚子痛,捂著肚子在地上直抽搐。
“損色,你不在你山上的林子裡呆著,跑到這幹嘛?”拉菲問道。
“說來話長。”損色將雙手背在身後,側身凝望著遠方。
“哎,我們都懂,畢竟被趕出家門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流氓兔過去撿起地上損色掉的竹筍安慰道。
損色就此凝固在當場。
“沒地方去?”拉菲立起來用前腳搭在損色肩上,對視著損色的雙眼,損色慢慢將頭擰向另一側。
“以前你可沒少欺負我跟流氓兔,既然你已經窮途末路,流氓兔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呢?”拉菲轉過頭看著流氓兔。
“當然是好好招待招待啦,要不怎是我們的待客之道。”流氓兔將懷裡的竹筍扔到地上道。
接著就是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此處略去1000字。
損色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自己略顯散亂的頭髮,隻是臉上多了些不一樣的色彩。
“剩下的那些筍都挖出來。”拉菲扔下一句話就跟流氓兔來到小葵邊上,坐在一起休息。
“勞動的畫面真美麗。”拉菲不由感歎道,損色全身一僵,隻想掩面哭泣。
“你們倆這樣不太好吧?”小葵不好意思地道。
“放心,不用給它開工資。”流氓兔直接答道。
“額?”小葵也是一愣,工資=胡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