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衝很慶幸他設計了這樣一個門派,可以讓他在不被測出有內力在身的情況下,還能繼續修煉武功。
少林寺的武功分為兩種路線。
與之相對的,是少林寺廣為流傳的,存在於傳說中的兩門至高內功。
易筋洗髓!
洗髓經:少林先天內功,可洗清體內一切穢惡,乃內壯己身之根本!
易筋經:少林至高絕學,易筋伐脈,將人體精氣神三者結合,產生強大的攻擊威能!
以上是葉衝當初為遊戲設定的官方說明,而說得簡單通俗一些就是:
洗髓經乃是主防禦性內功,一旦選擇,可為玩家提供大量的氣血值以及身體抗擊打能力,可相對的,攻擊力會偏低。
易筋經便是主攻擊性內功,一經修煉,會大幅度提升攻擊力,打出成噸傷害。
說白了,就是遊戲裡的承傷職業與輸出職業。
洗髓強在防禦力十足,氣血旺盛,易筋側重攻擊威力,氣血方面略微低下。
這要怎麽選,葉衝早有腹稿。
自然是易筋!
他要報仇,而不是被仇報。
若是選擇洗髓經內功,他日撞上丁陽,難道依靠自己強大的抗擊打能力去累死對方麽?
而易筋經擁有強大的攻擊力,只有當他一拳一拳將丁陽打得血肉橫飛,他心裡的那股怒火,才能真正被發泄出來。
面吃完了,主意也定了。
從體育館回到家,再吃了碗泡麵,之前大量消耗的體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就連那因超出身體極限而降到極低水平的氣血值,也在這個過程中恢復了不少。
葉衝沒有再浪費時間,當即閉眼,心神沉入精神世界中。
那本他自己製作的PPT還懸浮在腦海中。
這一次,葉衝直接翻到了有關少林篇的設定頁上。
不像之前無法翻動,他此時已是十級,很輕松地,他翻開了少林篇的武功設定。
易筋經與洗髓經的圖標後面,學習的字樣正在閃爍著,這代表葉衝終於可以修煉到兩者其一。
沒有猶豫,他控制心神往易筋經的圖標上點去。
頓時金光大盛,隨即收縮而回。
在這個過程中,葉衝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熱流席卷遍自己全身,不同於學習江湖篇中的技能,這一次的熱流之灼熱,幾乎讓他的四肢百骸有種發燙的感覺。
就像是……被人放在火架上不停翻烤一般。
很燙,但又很舒服。
葉衝閉上眼,可以很輕易地感覺到,一股股熱流退去之後,他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壯大。
等到熱流完全退去,葉衝睜開了眼。
有那麽一瞬間,他的眼中浮現出茫然,隨後又慢慢變得清明起來。
“好強!”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拳,一股澎湃的力量感,就從他的拳頭中不斷湧現,讓葉衝生出一種,可以憑自己這雙鐵拳,轟碎這世上任何東西的錯覺。
如果他是在修煉了易筋經後才去參加的武禁辦考核,葉衝相信,也無比確信,他這一拳打出去,會比鳳澤的那個滿分成績還要更高!
如果說,他以前的長拳十三打,攻擊力是十的話,那麽現在,長拳十三打的攻擊力,將會達到五十,甚至是七十、八十!
這就是江湖篇武功與正經的門派武功之間的差別!
此時葉衝再將他的個人信息面板呼喚了出來,果然見上面已經有所不同。
姓名:葉衝
等級:10
氣血:2000/2000
內力:0
禪武值:0/100
門派:少林寺(易筋經一重)
技能:長拳十三打(三級),飛簷走壁(三級),金剛不壞(三級)
經驗值:0/1000
易筋經不像洗髓經,可以大幅提升氣血值,但也比沒加入門派之前多出了七百點,對於葉衝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提升。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經驗值並沒有提升,目前還是在十級狀態,所以能夠修煉的只是內功心法,要等到十一級開始,才能真正修煉到少林寺的武功。
不過這也很不錯了。
有了更強的力量與更高的氣血,他相信三天后的集訓,自己將會有更大的把握去完成。
這三天,以熟悉為主!
葉衝沒有急於出去打怪升級,而是想好好利用這三天,將自己身體方面的素質提升給好好熟悉熟悉。
…………………………………………
與此同時。
雙慶市西區郊外。
相比起市區內的繁華,這裡類似城鄉結合處的郊區,就要顯得破落許多。
沒有了高樓大廈,也沒有車水馬龍,放眼望去,一片片全是低矮的民房。
在雙慶市人的眼中, 西區的這片城中村,就是貧民窟。
這裡有著最惡劣的居住條件,最不衛生的環境,以及最差的治安。
生活在這裡的人也是魚龍混雜,有從外地來打工的,也有賣菜的小商小販,更多的還是一些雞鳴狗盜之輩。
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混亂,第二感覺,就是快離開。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的一群人,也將這城中村的混亂當作了保護傘,成了隱藏行蹤的不二選擇。
比如,丁陽。
他此時就正身處在城中村裡一間私自搭建的鐵皮小屋裡。
屋子裡很昏暗,沒有床,也沒有任何電器,他此時正盤膝坐在地上,雙目緊閉,一張一馳,很有節奏地吐納修煉著。
直到外面響起細碎的腳步,丁陽的耳朵動了動,隨即雙手在胸前下壓,緩緩呼出了一口濁氣。
雙目睜開,兩道精光刹那劃破了屋裡的昏暗,然後消散。
咚,咚咚咚!
有人在敲他的門,一長三短,這是早就約定好的信號。
丁陽起身,謹慎地靠在鐵皮牆邊聽了一會兒,並沒有察覺出什麽異樣之後,這才打開了房門。
門外是個十七八歲的瘦弱男孩,衣服上有不少汙漬,還在不停地吸著鼻子。
“丁師兄!”
他衝丁陽咧開嘴叫道。
“先進來!”
丁陽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說,一把將之拖進屋裡,再探出頭去左右看了一眼,這才回身關門。
“叫你打聽的事情怎麽樣了?”
丁陽壓低嗓音,向那瘦弱男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