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城牆,是這個城市標志性建築!在經歷過盛世大唐之後漸漸的就淡出了人們的視線,留下的就是文人雅客書寫和緬懷對象。經歷西周、秦、西漢、新、東漢、西晉(湣帝)、前趙、前秦、後秦、西魏、北周、隋、唐13個王朝在這達1200的建都歷史中留下太多話題。西安又稱長安,平平安安長治久安之意!
李海在隨著西部大開發的號召中隨著人流匯集向這座千年古都。李海、別振、韓小亭、杜庭之結伴而行進行隨後發生了蕩氣回腸的故事
隨行4人乘坐老舊客車在顛簸路況中進入了秦嶺山脈。東秦嶺河山相間、常年積雪可現,在經過了波瀾壯闊的群山,一座又是一座山磅礴山脈下極具危險的公路,老司機安全的帶出了整車人,可是好難受,好想吐。路險彎多,過山路左右搖晃了整整3個小時。
古老的城牆下一行4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看著高大的城牆,是那麽的壯觀,一直延伸到視線之外。擠擠嚷嚷的人群在它的陰影下川流不息。也在證明這這座古老城市的繁華!
聽著人們口中的方言,當時根本就區分不出到底是哪的方言,反正聽著都一個味道。眾人背著各自沉重的行李,李海和別振看守,其他倆人去問路如何坐車。
“李海,你說咱們這來上班能否適應本地生活。”已經長得高大凶悍的別振還在擔心水土不服?外表和內心是完全不一樣的,不認識的人基本都被這長相震撼一把,有時候我自己都在想,當初他家裡長給他吃肉啃骨頭的全部在前期積攢進行後期發育啊,以至於長得虎背熊腰的,再加上大眼豎眉真是和李逵有的一拚了。
“怎麽可能這還是哪,是西安。也是吃麵的地方,飲食上和我們基本沒有太大的區別,你又在瞎擔心了。”
倆人坐在大大的行李堆上面,看著路過的人流,都在沉默各自想著什麽!
“走了,問好了。”回來的韓小亭和杜庭之直接拎著行李在前面引路!穿過大廣場,順著髒亂混擠的街道直走來到了公交車牌林立的大站台。
韓小亭操著並不是普通話的普通話問著一個站在那等車的大爺。
“您好師傅,問個路,怎麽去漢城路。”
“漢城路啊達?”
“ ”
“你去漢城路啊達?”
“ “
瞬間就吧帥氣的韓小亭給問著了,完全聽不明白“啊達”是什麽意思,不都是說有事找警察出門問老人嗎。這完全聽不懂這老人的話啊。
“你們去漢城路哪個地方?”大爺也可能知道他聽不懂又從新說了一遍。
“醫藥市場。”也在發蒙的杜庭之趕緊回答道。
“就坐這個公交車,終點站就是。”
“謝謝師傅”杜庭之拉著韓小亭就趕緊轉身走。幾人都是憋著笑,實在是又不敢笑出來,但是憋得難受。
在公交司機的催促中幾人拎著大行李包站在了公交車的最後面,站在這擁擠的空間一個小時後到達了終點。
來接我們的是公司一個騎著三輪的平頭青年,此人和杜庭之認識,所以杜庭之還沒來的及打電話就看到這個坐在三輪車座上的朋友。庭之的同學楊雲,接下來互相交談中大家終於明白了這條人流攢動的街道就是以後我們主要工作地點,以及目前上班大概工作內容。
漢城北路在改革開放後迅速的集結和形成了西北最大的醫藥批發市場,
帶動了整個醫藥行業的發展。後期在這個城市一東一西分開形成兩個市場,東郊以中藥材為主的市場,西郊以西藥為主的市場。 整整的帶動了全國各地的客商和人流,目前我們所在的短短不到1000左右距離就有上百家醫藥公司匯聚於此。同時隻要是任何藥品這都能找到,所以這匯聚了從四面八方到來的人流。
城中村中一個4層樓房就是我們以後所謂的家。一樓為辦公室,樓後面為食堂。二樓為老板一家居所,三樓女生宿舍,四樓為男生宿舍。
四樓就是一個很大的平台建造的宿舍,一半為陽台,另外一半為一大廳,靠牆的兩邊擺著一排高低床。在中間空地的靠牆是一個32寸的大彩電。宿舍床下凌亂的堆著臭鞋和臭襪子以及水盆水桶,床頭高高低低掛滿了衣服,此等情景和學校的宿舍是那麽的相似,無非就是一個擴大化了點。
初次見到總經理就是在一樓辦公室,精瘦高大,英俊的面孔配著梳的很是發亮地大背頭是那麽耀眼。做完簡單的介紹後就說你們以後就稱呼我為“哥”。接下來就是對工作分工,因為我們幾個對工作的流程不是很熟悉,從明天開始就從最低層的搬運工開始做起。目前有兩家公司,因為別振壯實就直接分配到了倉庫去上班,我去分店其他兩人去總店。
“我靠跑了上千裡地來了就是個搬運工,這還幹什麽,沒意思。”韓小亭在整理著床破發著牢騷。
杜庭之在旁邊安慰著“來都來了先乾著,到哪不是乾活。”我和別振是默默的整理著床鋪,對視一眼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畢竟當初共同選的行業,人都來了,不可能這會就再後悔吧。
隨著爬樓梯的腳步聲,我們知道應該是下班人員回來了,因為看看掛在牆上的大鍾快6點30。回來的人群漸漸增多,在大家的互相介紹下彼此打著招呼,同時對於我們幾人明天上班的直屬門店領導進行了介紹,方便明天的上班。我的分配的門店庫管是一個和我個子一樣瘦瘦的青年,我倆還都是梳著偏分頭,非常熱情的上來摟著我打個招呼。這會我才知道他的姓名:穆沐。他說完這個名字就是個笑點,聽著旁邊人的喊聲“木木”“沐沐”“暮暮“”後來還是見他寫名字才知道真正叫什麽。
夜晚的對於我們四個新人來說是和大夥交流的時間,吃過晚飯後沒什麽人出去轉悠,都在4樓坐在床上或者地板上看著電影,人多看著就是熱鬧。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家裡也是這樣的情景,一家人和鄰居在一起看電視的情節是那麽的相似,隻是共同看電視的人卻變了。
10月份的夜晚還是黑的很慢,隨著大家的都清閑下來,就連三樓的都上來看電影。一群青年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和姑娘們親密攀談,就連精彩的電影都不看了。當時初次看著這種情景心裡面不知道是羞澀還是激動。至於其他三人看著臉上掛的笑容就知道雄性荷爾蒙在膨脹。
夜已深,坐了一天的車,很是疲累。聽著身邊以及周圍的呼嚕聲就是睡不著,這會在想著家中的父母和妹妹,不知道他們這會忙完活了嗎?吃過了嗎?有沒有睡覺?帶著家的思念,困意漸漸的襲來。
清晨很早就已經醒來,外面的道路上傳來各種叫賣聲和一時聽不懂的方言說話聲。第一天正式上班很是特別,所以不能睡懶覺,和我有同樣想法的是杜庭之這家夥也在穿衣起床。
四人吃過早飯就跟著各自的領導開始了第一天的上班。從此四個人的人生軌跡就如十字路口一般朝著4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大早市場上基本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路人和等待乾活的三輪車夫。長長的街道兩旁不時傳來拉動卷簾門的嘩啦聲。在象征著今天工作的開始。
門店大廳前面是開票,中間隔開一塊是收銀,往後走是一個高高的平台,裡面是一排排擺放著緊挨房頂的高大貨架,整整齊齊的各鍾藥品擺放在上面。
“這就是今後的工作場地,這真的是大,看著擺放的藥品都沒有見過啊”
“李海, 來這是給你分配的三輪車鑰匙,正對門口那輛黑色就是。”還在暢想的李海瞬間就回到現實中,接過自己的專屬車輛鑰匙!
“好了你先去倉庫,去拉幾件貨回來。順著往下走到下面十字路口右拐第二個大門就是倉庫”
“拉什麽?”剛接住鑰匙,手還沒放下就開始乾活了。
“你先去,我打電話報給倉庫他們會開單子的”。好吧領導發話了讓去幹嘛就幹嘛把。
風風火火順溜的騎著三輪車就去了倉庫,進入大院子才看到什麽叫做大倉庫。高有10米左右,寬宥20米的長長大棚,對面是一間間很長一排平房。別振正在和一個女孩在整理著倉庫,實際是女孩指揮男孩乾活。
怪不得讓別振來倉庫,整件整件的藥品全部要碼放整齊,堆成很高的大垛。的確是個體力活啊。如果讓我們三個來肯定吃不消啊。
“你好,我是來拉貨的。我們庫管說會給你打電話。”
“跟我來”這個女孩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紙領著我去發貨。至於別振看了看我,笑笑就繼續搬挪貨物。
拉著一車貨物,繩子從上面穿過來綁住,騎著車子往回拉。這活和別振的比起來也輕松不到那啊,看著滿滿的車子,心底也是發苦。隻是人家是在室內乾體力活,咱是在室外乾體力活,實際都一樣的啊。
苦著臉鬱悶的向門店騎去。如此工作一天跑了10幾趟,中午整整吃了5個饅頭加一大碗米飯,總是感覺還是不飽,晚上拖著酸痛的身體躺在那,就再也不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