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讓人好奇了,簡直像是發現新大陸呀!
第一次看見這種情形,我不免又有些興奮,連連又戳了兩下,這下子連馮雪也忍不住轉過身,“你倆幹什麽呢?”
我拽住她往下蹲,“我在想著這肚子該怎麽辦,總不能真的殺人挖胎吧?這要是真的死人了豈不是得怪我們?不如……”
說到這裡我停了停,謝維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布滿了血絲,慌亂的大吼大叫道:“你們想幹什麽?你們趕緊放開我,殺人是犯法的,你們這是犯法的知道嗎?那是囚禁非法囚禁,我可以告你們!”
“你給我消停會兒,再嚷嚷,小心我揍你!”
張正義擼起袖子,拳頭揮在了謝維的臉邊上,惡狠狠的威脅。
為了避免被暴打,謝維隻好閉了嘴,可那眼睛卻瞪得越來越大。
張正義又哼哼了兩聲,“你是想說讓他把孩子生下來嗎?”
“對對對,你是懂我的。”我單手握拳放在下巴處輕咳了兩聲,“雖然想著他是個男人,或許會比較難生,不過剖腹產還是可以的。”
“你們是瘋了吧?我是個男人,你們要一個男人生孩子?”
“要不是你乾的那些個造孽的事情,怎麽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不只是謝瀟瀟和謝芸,還有那些因為你乾的這些喪盡天良的事,而牽扯進去的無辜新娘和送親隊伍,幾百個人,你是沒看見,那山洞裡都快被鋪滿了,現在只是讓你懷孕生個孩子,你還有什麽臉叫喚!”
“那根本就不是我的錯,是他們蠢,要不是他們蠢怎麽會讓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明明一切都好好的,要不是那個賤-人!”
“你說誰是賤-人!”馮雪一鞭子抽了過去,避開了他的肚子,打在了謝維的胸口,那一鞭子抽下去痕跡立馬顯現了出來,紅中帶青青中帶紫,印在白花花的皮肉上面格外顯眼,活像個被虐了的高齡孕婦,正巧這時,門再次被推開了。
村長急急忙忙的往裡邊跑,邊喘著氣邊揚起一隻手,“三位…三位道長等一下,這事我們還可以……”他似乎被嗆到了,臉一下子呈現出了豬肝色,“…慢慢商量呀…你們這是……”
“村長,救命啊!這群人想要殺了我,他們想讓我生孩子,我是個大男人,我怎麽生孩子?”
謝維仿佛看到了救星,此時哪管得了什麽臉面,掙扎著就又想要逃脫,馮雪煩了乾脆將那塊布又塞進了他的嘴裡,鞭子在狠狠往他胸膛一抽,“你閉嘴,不讓你生,你是真想死嗎?還是說想喝藥把孩子打掉?根本沒用,那是隻鬼!那麽容易打掉我們又何必費那麽大力氣。”
村長被驚住了,他前腳剛來,後腳又湧進來的那一批村民們也驚住了,此時的場面可謂是驚世憾俗,場景如下:一個長得像男人身材是男人的男人?懷著大肚子被五花大綁,嘴裡塞了塊布胸口還用被鞭子抽出了兩個大大的‘x’,正流滿面努力掙扎著,而他床邊蹲坐著兩個20出頭的男人,一人一隻手戳在他那軟軟的肚皮上還在竊竊私語,旁邊一漂亮女郎雙手抱胸拿著一根長鞭,眉頭緊皺滿臉的殺氣,似乎準備再選個時機揮一鞭子上去,而他們正下方,村長目瞪口呆,好不容易才終於咽了咽口水,“三位…三位不如放了他吧……”
“啊?你說什麽?”我撓了撓耳朵,這村長說話當真是細如蚊聲呀,說的什麽我根本聽不清楚,就看見他動了動嘴皮子,於是便終於放開了放在謝維肚子上的手,竄到了村長面前,他卻被我突然撞過來的身體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沒什麽沒什麽。”
“那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麽,還不趕緊把村裡的所有郎中大夫都給找過來?”
“啊對對對!”村長這才動起了手腳,一邊跑還一邊招呼道:“大家快去郎中家裡把郎中都叫過來,趕緊的趕緊的,都散了都散
散了。”
終於找到了個理由,他們拔腿就跑,並且還特意順手關上了門,砰的一聲之後,謝維徹底不動了,眼中有明顯的絕望,我嘖嘖了兩聲,“終於不叫了,能不能好好說話,能好好說話就趕緊回答我,這東西在你肚子裡面多久了,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異常?你可理清楚了,我是在救你!”
可是謝維卻已經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我了,臉上明顯的寫著生無可戀。
我有些懊惱了,“不知好歹。”
於是注意力又移到了那肚子上面,童靈絕對棲息在它的肚子裡,因為剛剛戳的那幾下我就已經感覺到了,這肚子裡面藏匿著大團的鬼氣怨氣,即便是被刻意隱藏了,但細細查看還是能夠發現的,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要把它弄出來了。
既然謝維不肯開口說話,那麽留著也沒用了,一個藥丸過去,謝維暈倒了,我與張正義一開始手忙腳亂的在他身上畫符,用掉大半的朱砂,才終於在他身上除了肚子之外的地方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又拿了幾百張的符貼在這房間的四周,想了想連院子裡也不放過,半小時之後這棟房子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只要啟動正眼,整棟房子都會被保護罩給罩起來,出不去,自然也進不來。
不多時,郎中全部集合了,算下來也不過五個人,每個人都是提著兩三個大藥箱,裡面自然是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醫用藥品和工具,馮雪挽了挽袖子,戴上了口罩,穿上了許久未曾動的白大褂,搜羅走了他們所有的藥箱,然後立馬下了逐客令。
郎中們你望我我望你,儼然不知這是怎麽回事,但看馮雪那架勢便隻好乖乖的退場。
要說醫學方面,馮雪可比他們專業多了,只不過是因為這次出來本就是旅遊以及兼顧了,所以他才沒帶那些東西罷了。
手術開始了,暈倒後的謝維乖上了許多,解開了捆綁他的繩子,馮雪精準的在他腹上劃出了一條完美的直線,瞬間血飆了出來,天眼已開,我看見了裡面溺出來滿滿怨氣,劃破肚皮的那一刻,童靈的哭泣聲再次響起,令人頭疼。
“該死的,這小家夥還會聲攻?”
我捂住一隻耳朵,另一隻手摸索著拿了兩張符,先是貼在了馮雪的兩隻耳朵上,然後再貼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終於感覺那聲音小了幾分,衝擊力也沒那麽大了。
而轉眼,就見那劃開了一個口子的肚子生出了一隻染上血跡的小手,那手小樹上的枝椏一般,細細的仿佛骨頭都沒有幾個,看似是無力的,可是那嘎吱嘎吱的骨頭聲響,卻總叫人心裡發麻。
馮雪也不知從哪弄來的一個大鉗子,便伸進了謝維的肚子裡,看似有條不紊,只是眉頭緊蹙的很,似乎抓住了什麽東西正要往外拔,正在此時,童靈的尖叫聲又比剛才更大了些,即便是貼著符紙,我都感覺耳朵受到了一層一層的撞擊,與此同時,謝維的表情變動了,他扭曲了五官, 即便是暈倒的狀態卻仍然能感覺到那刺骨般的疼痛,我連忙抓住馮雪的手,“停下。”
大概是知道現在情況不妙,所以童靈正準備殺父,吸收謝維身上全部的精氣血肉。
可不能讓他得逞呀!
我使了個眼色給張正義,他衝我點了點頭,我們悄悄退後挪了幾米,之後乾脆藏在屏風後頭,而馮雪則是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腕,血滴在了謝維的肚皮上,又在那開口處滴進去幾滴,直接落在了童靈的身上,從那裡開始慢慢滴出一條線,直到滴在自己的腳下。
果然,那童靈像是被勾引了一般哭聲更大,終於全部爬了出來,首先他看上的是謝維,然而謝維身上被我們畫滿了符咒,密密麻麻的除了拉肚子之外根本無從下手,所以相較下還是面前這個身上無法器傍身,沒貼符咒,周身沒有靈氣蔓延的人要誘惑的多。
於是他爬了出來。
/> 他長得與謝維有幾分像,只是卻天生的一張哭臉,哭泣不止,手腳扭曲,一點一點順著血跡爬到了床下,然後張開嘴吐出了猶如蜥蜴舌頭一般的長舌,眼看就要卷住謝維的手了,就在這時,我衝了出去,手拿著已經開光好的劍直接斬斷了它那長長的舌頭。
童靈慘叫一聲竟是騰空飛了起來,又準備落回謝維的肚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