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想要這樣的,林傑,你醒醒啊,你看看我們是誰!”
張正義發了瘋的要過來,卻被‘我’的一掌隔絕在外。
如今我像個布娃娃一般人任由擺布只會呆愣愣的望著她眸中所倒映出來的,‘我’的模樣,那張布滿了黑絲的臉。
這使得‘我’很不悅,再加上衝上來的張正義,徹底激怒了我的情緒,於是我抬起了手,一掌再次擊飛了張正義。
張正義不可運用靈氣,法器與符咒對我來言根本沒有用處,以至於他毫無反手之力,吐出一口鮮血,似乎也沒想到我會突然之間對他下手這麽重,於是他也呆愣住了
‘我’撇了撇嘴,“真沒意思。”而後又看向馮雪,看著她的眼中淚水悄無聲息的流淌,突然一笑,“說呀,你願不願意陪著我?這麽漂亮的一個美人兒,死掉多可惜啊!”
似乎是憐惜,‘我’抬起手擦拭著馮雪臉頰上的淚痕,語氣卻顯得格外森然,“說啊,你願不願意。”
“我…不願意。”
就在‘我’快要消散掉所有的耐心時,她開口了,然而脫口而出的答案卻讓我為之一怒,立馬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將手下移,掐住了她的脖頸。
“不要,林傑,那是小雪,那是馮雪,你怎麽能這麽對她,你會後悔的。”
“我從來不知道後悔是什麽。”
‘我’又開始笑,似乎很愛笑,只是那笑卻詭異到了極點,手在叫囂著“掐死她。”
腿在說,“讓我在她的肚子踹出一個窟窿。”
牙齒說,“我要咬掉它漂亮的臉蛋。”
“不,不要這樣!”唯獨我,一個小小的我,被埋在最深處的我,我的聲音傳達不出去,即便是歇斯底裡的怒吼,也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林傑,你不會這麽做的。”
“都已經被我掐住命脈了,居然還敢大放闕詞說我不會這麽做,那你說,我會怎麽做呢?”
“林傑…”
“不準叫這個名字,我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人了!”
“不,你是。”馮雪很執拗,突然雙目一冽,吼道:“你殺了我啊,林傑!殺了我,看你到底能不能下得了手!”
“如你所願。
”手緩緩的收緊,面前的人緩緩閉上眼睛,臉色瞬間蒼白而又蒼白,又換為了鐵青。
我幾乎要瘋了,可是我卻找不到任何辦法能夠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難道真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馮雪被自己掐死嗎?
就連張正義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正在此時,變故再次出現了,空間再一次扭曲,哢嚓幾下,陣法似乎在被破壞,‘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馮雪得以喘幾口氣,睜開眼睛淚汪汪的望著‘我’,然而她說不出話來,只能淚汪汪的看著。
似乎想到了什麽,‘我’又再次緊了手臂,這一次滿足了全身的力氣,馮雪疼的啊了一聲,之後就發不出聲音了。
我知道,對於它們來說這個幻境是他們生存的生命之泉,是他們的安身之所,這裡消失了,他們就找不到更好的容納之所了,所以幻境被破對於他們而言就相當於家被人拆了。
而個拆家的人,我所猜不錯,正是趙無極。
趙無極來了,由於這個陣法隻可進不可出,所以趙無極很快將幻境打碎便跑進了陣法之中分開了我與馮雪,他拿起自己的劍指著‘我’吼道:“混帳東西,看你乾的好事兒,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救援到來,張正義連忙上來扶住馮雪的身體,顫抖的指尖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後松了口氣,我聽見他說,“還好還好,還有氣在,沒死。”
我松了口氣。
此時的‘我’沒有掐死了馮雪,似乎覺得不過癮,但氣勢上不能輸呀,於是‘我’站了起來,笑道:“束手就擒?不。只要我們不出著身體,你能怎麽辦,還不是得乖乖的供著我們。”
“笑話,就憑你們也敢威脅我,怕是沒見識過我的厲害。”
趙無極的術法變幻莫測實力深不可測,除了趙無芳之外,我所見過的最厲害的人。
之後的事情就很戲劇化了,我們解決不了的事情趙無極卻解決的格外輕松,當然他解決的方式有些殘酷,並且這殘酷還是對我,不過都可以帶過了,總之,他輕而易舉的就幫忙克制住了那些衝撞著我的身體的黑氣,將被枷鎖捆住的我釋放出來,然後還能笑得一臉輕松道:“小師侄,我只能幫到這裡,其他的全靠你自己了。”
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麽輕松呀?說的這麽輕松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掏出一把扇子扇啊扇的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我能被趙無極給氣瘋,好想眼不見為淨的閉上眼睛啊!
有了趙無極的幫忙,再加上解除了結界後張正義的陣法與靈力加持,白光大盛,幾乎到了能與那黑氣抗衡的地步,兩方碰撞在一起,誰也不肯相讓,大口大口的吞食掉對方,然而一邊吞噬一邊被吞食,如此下來雙方竟是分毫不減。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馮雪醒來,見到她
醒來我簡直要哭天喊地了,腦中甚至冒出了如果我跪下求饒,會不會能讓她原諒我,這樣的想法,早已經忽視了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話。
但意外的,馮雪眼中沒有任何怨恨,有的全然是滿滿的關懷之意,仿佛已經不記得,‘我’剛才差點殺死了她。
“你這樣看著他有什麽用,快說話呀,你不說話我猜他是挺不過去的。”
趙無極不知從哪兒拿來了一把瓜子,還有一把椅子邊翹著二郎腿一邊嗑瓜子,好不悠閑自在的模樣,我咬著牙,已經在心裡把趙無極大卸八塊了,要不是看著他來救了我的份上,我恐怕真會抑製不住一拳朝他面門揮過去。
馮雪聽後果然細細思考了幾下,然後清了清嗓子,“林傑,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是鬥不過他,你就不是個男人。”
我一愣,然後聽她又道,“這種小嘍囉對於你來說不是應該很好解決的嗎?你難不成想讓我失望?還是說你以前說過的話都是騙我的?”
“不,當然不是,再怎樣我也不會欺騙你呀!”我在心裡呐喊。一股動力油然而生,像是忽然被人推了重重的一把,湧上一股戾氣,往前一撞,硬生生逼著那團黑氣退避了幾分。
見有用,馮雪一喜,又道:“你還記得我生氣時候的模樣嗎?因為你傷害自己,所以我才這樣生氣,現在也是一樣,你要是不能活著醒過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林傑,你要是死了,我就權當沒有你這麽個人,不要再說我認識你,我馮雪認識的那個林傑,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這一句又一句,從她的口中說出,用最平靜的語氣道出她心裡對我的信任,她像往常那樣笑著,“林傑,我等你回來。”
我瞬間加滿了油,好的,我會回來的。
我這樣告訴她,也告訴自己。
第二天,正午。
陽光太烈了,我是硬生生被曬醒的,而後迅速捂住眼睛,才沒讓眼睛再遭受這樣痛苦的折磨。
“要不要喝水?”
馮雪清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點了點頭,這才緩緩的放下手,想著慢慢適應陽光,不想剛剛放下手,那水杯就被遞到了我的嘴邊,馮雪微微歪了歪頭,“喝呀,還是說我這樣喂,還不夠?”
這話說的潛意思格外令人遐想, 不過其他人倒也是習以為常了,特別是張正義,連白眼都不翻了,甚至可以說是視無睹,我輕咳兩聲,笑眯眯的將水杯從她手裡接過來,喝了滿滿一大口,“你照顧了我這麽久,再勞累。我可是要心疼的。”
沒錯,確實很勞累,自從我家將那些黑氣以及體內原本的雙鬼消化之後,馮雪待我更加不同了,要說她因為我差點把她掐死而對我抱怨,發泄,我可能還好理解一些,但她偏偏就不這樣,反而笑得越發溫柔,在我旁邊噓寒問暖,只差沒有把我當兒子養了。
為了避免自己被她養廢掉,我只能使勁的磕藥,把藥當成飯吃,這才快速的恢復了,當然其中也有我消化掉的那些東西的助力,自從消化掉那些,總感覺自己的體質變得越來越好,甚至有一種就算吃了毒也不會死,冰水裡面睡三天也不會生病的感覺。
“我們是戀人,我們之間,計較那麽多幹嘛?為你付出,我很開心。”
這簡直是…太溫柔了,溫柔的讓我有些發麻,心臟撲通撲通跳的更快了。
馮雪乖乖的坐在我身邊,笑眯了一雙眼睛,柔聲道:“越走近沙漠裡面氣溫就越來越高,大家都有些受不住,所以提議還是晚上行動,畢竟我們帶來的東西裡面,禦寒的裝備最好。”
(本章完)